骷髅教主又冷冷一笑,一指被点仁立一侧的沈春昌,道:“你认识他”
宋青山摇了摇头,说道:“唉奇怪,我好像一个人也不认识,我什么事都不懂。”
骷髅教主冷冷说道:“现在你已经变成第二个生命,世界上,你再也不认识一个人。”
说到这里,望了沈春昌一眼,说道:“沈公子,宋青山今日会变成如此,你也别怪我,如果你们以后碰到五指酒丐,便有救了。”
沈春昌气得一咬牙,但苦于说不出话来,否则,他真会破口大骂,消消心中这口怨气,但他不能,因穴道被点。
这当儿,骷髅教主已经回头向宋青山道:“宋青山,这个人是你的哥哥,以后你会知道,现在你要把他扶起在一旁,我要传今门下子弟。”
宋青山也真听话,把仁立不动的沈春昌身子,抱起退在一侧。
这当儿,只听骷髅教主发出两声长啸,庙外二十几个门下弟子闻声,一齐向庙内走进。
二十几个人又分立两旁,仁立不动,那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依然走到左右两只大椅坐下。
这当儿,骷髅教主已经坐在当中,当下眼光一扫,说道:“”邱香主听令“
人群中,闪出一个老者,伏跪于地,朗声道:“弟子邱文山恭听教令。”
骷髅教主冷冷一笑,说道:“邱香主,你知罪吗”
伏跪于地的老者脸色一白,战战兢兢答道:“弟子不知,尚祈教主明示”
骷髅教主冷冷一笑,说道:“邱香兰,当初我令你去捉独目阎罗之时,告诉你些什么”
邱文山脸色突然大变,说道:“教主令我们将独目阎罗擒回本教”
“那你将独自阎罗擒回没有”
骷髅教主此语一出,使伏跪于地的邱文山,久久答不出话来。
骷髅教主冷冷一笑,眼光一扫门下弟子,又道:“当时奉命到沈家庄擒独目阎罗的人请听令”
二十几个人之中,又有七个人闪身而出,伏跪地上,朗声说道:“弟子恭听教主令谕。”
骷髅教主道:“你们都是参与擒独目阎罗之人”
这七个人战兢兢答了一声“是”
骷髅教主厉声道:“你们均是本教忠贞弟子,各掌本教香主之位,不听教令,该当何罪”
这七个门下弟子,机伶价地打了一个冷颤
骷髅教主冷冷一笑道:“本教开教尽有数月之久,你们就敢胡作胡为,不听教主指使,违背誓言,此情难容。”
停了一停,回头向右侧老者说道:“刑堂长者,本教对违抗教令者,以何罪处置”
右侧老者恭声道:“死”
这“死”字出口,使伏跪于地的八个弟子,脸色骤变
骷髅客冰冷冷一笑,眼光一扫伏跪于地的七个弟子,道:“邱香主,当初我令你到沈家庄之时,曾令你活擒,不能动独目阎罗一根汗毛,你们为什么不听教令”
邱文山战兢兢道:“尊告教主,弟子当初赴沈家庄之时,也是只欲活捉,只是令李唐两位香主活捉,由铁掌圣君守阵,可是李、唐两位香主大约与沈家庄有仇,竟将他围攻击毙。”
骷髅教主冷冷喝道:“李、唐两位香主现在何处”
邱文山道:“已被天下第二人击毙”话落一指宋青山。
宋青山睁大了眼睛,奇怪说道:“我我几时杀了人”
骷髅教主轻轻一声冷笑,说道:“当你们为什么不出来阻止”
邱文山道:“我们估不到李、唐两香主会倏施毒手,想阻止已来不及。”
骷髅教主微微点了点头,沉思俄顷,说道:“执刑香主何在”
那个背剑中年书生应了一声,伏跪于地,道:“弟子执行香主谷桐恭听教主令谕。”
骷髅教主冷冷说道:“各位香主竟敢不听教令,造成失意杀人之过,使人家以为我之所为,对本教估以邪教,本教宗旨,以除暴安良,而在创教仅数月之久,便做出这种事来,有辱教誉,谷香主,令你将这八个香主带出店外斩首不误”
骷髅教教主此语一出,地上几个香主脸色一片死灰。
谷桐也不由打了一个冷额,恭应一声“听命”
这当儿,只听左侧老者说声“慢”
这慢“一出,门下弟子,把眼光全都聚在左侧那老脸上,在死亡的气氛中,也存下了一丝希望。
这老脸上一派严肃,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骷髅教主面前恭声说道:“弟子参见教主。”
骷髅教主冷冷说道:“监堂长老何事相商”
监堂长老说道:“弟子禀告教主,邱香主奉命擒拿独目阎罗,虽有失职责,致使独目阎罗含冤九泉,但情有可原,况杀死独自阎罗并非邱香主等人,而是李安与唐水成两位香主,他们既然已死在天下第二人之手,邱香主失职之责,可令他们各断一指,略施薄惩即可,弟子不是之请,尚望教主纳之。”
骷髅教主沉思俄倾,说道:“既是监堂长者所说,照准,谷香主,令你带八位香主到庙外各断一指,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