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斗志。兰德尔知道她还在责怪自己为什么要选择在新婚之时丢下莉莉安公主,前往战场。祭司卡亚米负责后勤,他正在指挥着后勤人员搭建营帐,骑士罗特穿上了前任兵团长库尔塔留下的黑色铠甲,站在了队伍中,随时保持着警惕。
卡尔斯伦要塞座落在度纳河的南端,它的正门口,也是度纳河上游唯一的渡河点,度纳河的其他地段,不是湍急河道,就是被座落在河岸两边的高山所阻隔。度纳河的中段,甚至有可怕的七连瀑布,所以想顺流而下根本是不可能的。
做为几百年来一直让加兰德最感头疼的屏障,卡尔斯伦自然有它成为屏障的理由。卡尔斯伦地区在两片山脉合拢的夹缝处,前面还有足够宽阔的度纳河,光是地理环境就是天然的关卡点。占据这片狭长地带的庞特人在这里前后建筑了两道关卡,哪怕能够打破第一道,后面出口处还有另一道屏障加以阻隔。前后两道关卡组成了庞大的卡尔斯伦要塞,也成就了难攻不落要塞的美名。
在来卡尔斯伦要塞之前,兰德尔就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他将卡尔斯伦地区的地图看了个滚瓜烂熟,脑海里也已经准备好了无数的作战方针,就好像迪亚维所说的那样,他绝对没有拿这次奇袭当成佯动。
在兰德尔的指挥下,加兰德大军趁着夜晚开始渡度纳河,度纳河是加兰德和庞特两国天然的分界线,两国也时常在渡口附近掰手腕。河道北边的渡口上,加兰德人已经准备好了渡船渡轮,渡轮是在度纳河更上游的秘密船厂打造的,映衬着兰德尔到达的同时来到了适合渡河的渡口。
“报告将军,前方哨塔的哨兵隐隐约约看到有可疑的船只渡河”半夜三更时分,负责警戒的士兵敲开了庞特公国负责守备卡尔斯伦要塞北关的雷斯托安德切尔将军的大门。
雷斯托猛地一下窜了起来,全天下都知道加兰德在历兵沫马,身为庞特最前线的指挥官不可能不知道。
“还是来了,赶快,召集兵马,一定要在他们渡河的间隙给他们迎头痛击”雷斯托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天,只是没有想到会来得那么块。
兰德尔在大婚之时就率军出征,确实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但是这个障眼法毕竟也只是计策中的一环而已,要让庞特尽量相信加兰德的目标确实是卡尔斯伦要塞,说白了,也是作给他们看的。
当卡尔斯伦要塞大军准备趁着加兰德军半数渡过度纳河发动攻击的时候,兰德尔就知道奇袭作战并没有阻碍到卡尔斯伦守军的视线,对方还是很快就做出了反应。
对于卡尔斯伦这个敏感区域,每一方都充满了警惕感。兰德尔早做了应对,若是面对对方的攻击还强行渡河,那加兰德军的损失无疑会很大,兰德尔手上能调用的兵力根本不允许他有这样的损伤,所以当他看到卡尔斯伦城的顶端亮起灯火的时候,他马上指挥着船只撤了回来,返回了加兰德一侧的岸边。
准备攻击第一批上岸的加兰德军的庞特人并没有等到上岸的部队,当他们派人去岸边侦查的时候,才发现加兰德军已经撤了回去,本来剑拔弩张准备大干一场的双方就这样在一次往返中,没有动一刀一箭。
雷斯托站在午夜的城楼上,看着远处平静的度纳河,想不透加兰德军究竟在搞什么花样。对方若是摆明了要奇袭卡尔斯伦,为什么又会中途退走,这样一下,他们精心布置的奇袭作战的计划不就化为泡影了吗
雷斯托也不敢大意,他立刻吩咐了部下去通知驻守在卡尔斯伦南关的帕弗雷将军,并将加兰德军攻击的消息传向首都圣泽伦特,请求援兵。
对方滴水不漏的布置,充分展现了雷斯托是一名稳健而又有责任心的军人。不然庞特也不会将那么重要的要塞交给他来防卫。这些,兰德尔都是事先预料到的,他心中早已经计划好了遇到这种情况的对应方案了。
第二天,兰德尔的大营显得安安静静。兰德尔将大营直接安置在了度纳河北端的渡口边上,这个角度,站在卡尔斯伦要塞的城头,还隐隐约约可以看得到。
雷斯托不清楚眼前这支部队准备干什么,但是他知道一条,那就是只要自己不走出这道关,对方能击败自己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
“所有的守军进入24小时轮换警戒状态不管什么情况,不要轻举妄动”雷斯托吩咐着自己的部下,“我倒要看看,能打败克瓦切特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
兰德尔和迪亚维此时却正坐在加兰德的营帐里,各拿了一本书消磨着时光。士兵们也都看似没有什么明显的战斗欲望,纷纷面对着卡尔斯伦要塞休息。天使兵团的副将鲁费可坐不住了,本来应该一鼓作气气势如虹的加兰德军现在怎么好像是来度假休息一般了,这位倔强的将军理所当然地把责任推给了主将兰德尔。
“贵族少爷一样的年轻将军,徒有加兰德英雄的虚名,刚刚结了婚就出来打仗,看看都把士兵导向成什么样子”鲁费看着东倒西歪的天使军团的士兵自言自语道。
在忍耐达到了极限之时,鲁费突然拿起了一根棍子,走到了军营的中间,大声吼道:“你们都给我站起来,你们是来攻破卡尔斯伦要塞的,不是来欣赏卡尔斯伦要塞的风光的”
一边说,鲁费一棍子敲断的一根旗竿,当旗帜落下来的时候,鲁费一下子接住了旗竿。但是四下的士兵并没有被鲁费的动作所撼动,依然像屁股钉了钉子一样坐在地上。
“你们究竟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鲁费作势要打。
正当棍子挥向一名士兵的时候,中途被兰德尔用剑鞘挡住了。原来兰德尔听到了营帐前的声响,马上走了出来。
“鲁费将军,为了什么事情要生那么大的气啊”兰德尔平静地问。
“兰德尔将军,我们可是按你吩咐坐在这里的啊,你可别让鲁费将军罚我们啊”几位被打的士兵迫不及待地说。
“兰德尔将军,是你吩咐他们坐在这里的”鲁费问着兰德尔。
“是的,鲁费将军有疑问吗”兰德尔反问。
鲁费似乎对兰德尔很生气,但是碍于阶级的关系,没有办法发作,他只能略带气愤地质问:“兰德尔将军,请问我们到这里来是干吗的”
兰德尔指了指河对面的卡尔斯伦要塞,说:“当然是占领那里了”
“那兰德尔将军,我们现在的士气呢我们出发时的锐气呢难道你都不要了吗”鲁费的质问越来越犀利。
兰德尔突然笑了起来,他做了一个让鲁费到营帐里谈的手势,但是鲁费完全不为所动。
“将军有什么话,对着全军将士直说就好”鲁费执拗的脾气显露了出来。
兰德尔知道不说服对方,是没有办法平息对方的怒火了,但是毕竟兰德尔内心的盘算,没有办法在营帐中间对所有的人说。
“鲁费将军,在这里,谁是将军谁是参谋谁又是副将”迪亚维突然出来为兰德尔解围。
鲁费停顿了一下,说:“兰德尔将军是主将,我是副将,迪亚维大人是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