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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6(1 / 2)

往小的方面说,却只是儿女情长。

出发的前一天,加奇达又跑到了流星瀑布那里,一坐又是一天。然而回来时,信心满满,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他的表情,在加奇得看来,就是已经下定决心将某个人抛诸脑后一样。

北上的那一天,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秋日,凉风阵阵,萧索悲凉。几片枯叶,没落于地,几点绫波,寂寂无声。

加奇达脸上的笑明显是挤出来的,那种表情,让加奇得不由得担心。如果要去求婚的人都是这副表情,那

加奇得本想说“要不,稍稍过几天再说”,岂料话不曾开口,加奇达已经骑马飞了出去。看他的背影,加奇得实在不知,自己的这个弟弟,对这个婚誓诅咒的存在,到底是欢喜,还是厌恶。

不过,都没有关系。

加奇得想,等自己弟弟见到了那个女孩后,就都没关系了。

几日过去的一个午后,兄弟二人来到了柳颜城的皇宫,见到了现在的柳颜城城主。银虹城地处南端,柳颜城地在北处,如此一南一北,两座城池的人,见面绝对不能用“屡见不鲜”四个字来形容。但是加奇得在过去的一些年岁里,曾随父亲参加中居城的朝会,与莫竹有数面之缘。现在的莫竹,已是有些长成,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二十刚出头的模样。和十几年前相比,拥有的不仅是一副成人的体魄,而且还拥有成熟的想法和断事的能力。加奇得本比莫竹年长,莫竹习惯性地称呼加奇得,只不过在他名字后面添了“大哥”两个字。至于加奇达,莫竹从来没有见过他,但看起来,并不觉生疏,莫竹直接唤他名字。

这三个人的见面是在柳颜城皇宫的一间书房里,莫竹看着加奇达,感慨时间过得飞快。他记得当初涟儿对他们讲起那所谓的银虹城的诅咒的时候,加奇达不过是个刚出世的婴儿。一晃,十几年前过去,昔日的婴儿变成了青年,沧桑世事,太多的变化,不期降临。加奇得点了点头,随口又闲聊了几句。加奇达不如哥哥对莫竹那样熟悉,他们两个人可以自由交谈,但是自己却是一副地地道道的客人之态。自己哥哥和莫竹交谈的时候,他只是坐在一边,很拘谨,甚至于都不敢提出“要见自己的未婚妻”这样的话。很长时间,只是听着那两个人说话,过了一会儿,加奇得瞥了他一眼,又问莫竹:

“你妹妹呢”

莫竹本能地愣了一下,他倒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涟儿。因为涟儿原本就没有住在柳颜城的皇宫里,不是那种天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角色。所以,他是稍稍想了想,才意识到加奇得说的是涟儿,也方想起一个很是重要的事情关于这两兄弟的目的。

“他不住在这里,”莫竹摇了摇头,“不过几天前,我便让她来这里了,但是却没有告诉原因。她自从出了事之后,倒是变得比以前更加坐不住了。我听说她前一段时间跑到你们银虹城去了之后,又是胡闹了一通”

银虹城

加奇达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眉头紧蹙,思量再三,忽然问道:“你是说,她前一段时间,到银虹城去了么”

“你们不是还见到她了么,在那家画坊里”莫竹反问道,他的表情好像是在说,他觉得加奇达这个问法很奇怪。在莫竹看来,加奇达的表情好像是想说“见过”,但事实却又根本“没见过”一样。

“那家画坊里”加奇达仔细回忆着,回忆着自己所见过的那些女子的面容。但是无论怎么想,想来想去,脑海中徘徊着的都是他想忘记的,重星的脸。

“我不记得了,”加奇达说出这句话时,眉毛已经挤成了一团。

“不记得了么她跟我说了你的名字,还说跟你,说了几句话,”莫竹说着,忽然看到了加奇得的表情,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稍稍转化了说法。莫竹说他们可能只是匆匆一遇,随口两句,加奇达并没有太在意。但是加奇达想了想,又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刚一问出,加奇得就皱起了不可思议的眉头,他说:“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她叫涟儿,明明都告诉过你,而且刚才还说到过,”加奇得说完,加奇达“哦”了一声,其实就在方才,他脑海中闪过一丝很离奇的想法。但是这种想法,却在自己的哥哥再次道出那位公主的名字时,宣告错误。就在这一个瞬间,有一个他原本计划将其彻底忘记的名字,却在内心深处根深蒂固;原本要将其忘记的容颜,却不可思议地在心头上隽下深深的烙印。

“哥哥,我想”加奇达忽然开口,但是声音很小。加奇得知道他有话要说,就问“有什么事情”,但不想,加奇达忽然问出了一句“银虹城的诅咒,可以解除么”。加奇得一听,立刻知晓了自己弟弟的脑海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可是,已经走到了柳颜城的皇宫里,却在打这样的注意,加奇得“照道理”不允许自己的弟弟做出这种看起来是很不负责任的事情。正在考虑如何收场的话语,加奇达又说:“我想,我想去找她,因为我发现我喜欢她,所以就算她嫁人了,所以这个婚誓,我想”

“不作数了么”莫竹问了一声,他虽是淡淡笑着,但是很明显,那并不是代表“我很高兴”的笑意。加奇达看到莫竹的表情,只是说了声“对不起”。如此,加奇得脸上挂着些“怒气”,对自己的弟弟质问道:“你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求婚么,那为什么,这个时候”

“我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忘了她的,可是就在刚才,我发现,我根本忘不了,所以我想去找他,”加奇达说完,做兄长的加奇得已是“无语”,书房里一时陷入了可怕的趋向“崩裂”的沉寂之中。但是,这沉寂之态,并没有持续多久,书房外就传来一个女孩喋喋不休的声音:

“这算是什么,说让我来我就要来,也不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就好像我现在天天清闲得很,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