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寻访,看能不能找到他的下落。
北门尘接到消息,便掐指一算,卦象只到花痴跟姚护法和蝶儿分手,后边就再没着落,就象从没这个人一样
夫妇这才有些骇然起来,当下跟姚护法和北门梦蝶会合,一边传出消息,运动所有的人四处寻找,想不到花痴没找到,倒查出他外边有一大堆老婆来
他们找到玉儿主仆之后,先别说他这个千娇百媚的妹子,更从孟紫樱口中知道臭小子跟莆莲韵之女儿莆素儿,关系也极暧味,甚至还有个极其神秘的“雪儿”
夫妇正在骇然,就见胡昆夫妇同着宝贝女儿寻来,显然听到花痴失踪,来找这个“贤婿”的。
夫妇面面相觑,他们倒还罢了,蝶儿且脸如沉霜,咬紧牙关一语不发,显是怒不可遏,也不知暗地里给花痴准备了多少“宏伟计划”
大家正在尴尬,就听胡昆讪讪说道:“这个北门道兄事情既是如此,我们还得先找人要紧,时下风云暗动,苟贤侄又得罪不少人,只怕”
北门尘本跟叶添香两人脸上挂不住了,这时见胡昆若无其事,自己再钻在这件事上便显得太过小器,便道:“这个咳咳事情端得古怪,胡道友说得也是,说起来小徒修为也不浅了,天下能让他这样消匿无踪的人也不多,只是他虽顽劣,且不至于悄无声息的躲着不让我们知道,贫道虽是四下寻访,但还没有消息,这个”
说到这担起心来,其他人本在暗暗生气,只是跟花痴生死一比,也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所以气恨便被担心代替了,一起看着几个长辈拿什么主意出来。
胡昆便道:“贫道以找人到佘家探过口风,并不知道苟贤侄去向,说明他失踪不是佘家所为,只是此地离茅山不远,据说茅山女教也在左近,女教之处且没有准确消息,也不知跟此事有无关联”
众人便一起去看孟紫樱,雪儿急道:“樱儿,你知道师门在何处,不如我们”
孟紫樱也怀疑是不是师父将“哥哥”捉去了,这时便说:“要不我们去本教看看”
她本因救花痴跟师父反目,这时担心他的生死,一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胡昆道:“无凭无据,大家公然去要人只怕不妥,不知当时是什么情形,照说贤侄身上有兵盒护体,天下奇门还没人能将他怎么样啊”
北门尘道:“小女当时跟逆徒在一起,据说他是听到有人呼救,才用遁行之术赶去救人的,他听力超人,依照他现在修为的听力标准,应该也只能听到五十里之内的声音。有倒是有个地方比较可疑,就是他所去的西边方向,有个叫老枞沟的地方。那儿全是密林,本有条道路也荒芜很久了。此沟方圆数百里,往后延向深山,地形复杂,风闻有妖怪出没。我们也去查过,四下并没有动静那个叫老枞沟的峡谷虽有山魈的形迹,但区区一个山妖,应该不是逆徒对手,这个端得令人奇怪了。”
姚护法这时也道:“我们当时就去找过,附近有人烟的地方都到询问过了,没人看到少岛主。”
大家一起沉默起来,心中俱想:“那么,他到底哪去了呢”
正在这时,只见外出寻找的印护法回来了,一见到北门尘脸上便浮起犹豫之色,北门尘见状问道:“印护法,有什么消息吗”
印护法道:“回岛主,属下方才在外面遇到莫守刀了。”
北门尘一愣,他本是原谅了这个徒弟的,毕竟将他从小带大,这时听印护法提起,不由问道:“他在哪儿怎不让他来见我”
印护法道:“在下本是想带他来的,只是他说对不起岛主,不敢来见你,而且他来找我,是因为有少岛主的消息。”
北门尘一愣,就听印护法又道:“他亲眼看到少岛主去了句容,到茅山南面的一个村中去了,本来他不在意,只是因为便躲开了,遇到我之后,才知道他己经失踪。”
众人俱是一愣,北门夫妇脸上浮起尴尬,只当这小子是去会莆莲韵的女儿去了,蝶儿心下更是暗道:“还说是去救人,只怕是听到哪个狐狸精的消息,去会旧情人去了如若让我找到了,哼哼”
众人各怀心事,正在沉默就听玉儿急道:“他在哪个村子你能带我们去么”
“就在茅山附近不过,在下听了刀儿之言马上去那个村子看过,偌大的村子且静悄悄的,没一个人在村中,整个村中都透出一种古怪的味道在下找不到少岛主,于是便赶回来了。
众人又是一愣,这才有些担心起来,北门尘便对印护法道:“既是这样,你带我们再去看看吧。”
印护法点头,大家便随着他一起去那个古怪的村子。
他们离印护法所说的村子也没多远,北门尘几人便施展遁行之术赶去,其他的坐在吊蓝之内,不久就到了印护法所说的村子。
远远看去,果然只见山脚有个不大不小的村落,那个村子十分古怪,附近竟然没看到入村的大道,那种情形就象是这个村子突然出现在这儿一样,给人格格不入的感觉。
北门尘跟叶添香对视一眼,就听胡昆惊道:“这个村落怎么如此古怪看样子个中只怕有蹊跷。”
北门尘道:“道兄说得极是,这个村子就如凭空出现在此处一般,让人狐疑,我们虽是进去,可要小心些儿。”
印护法道:“我进过此村,差不多查看过每个村舍,只是不知有无地窖,虽然整个村子都有些奇怪,倒也没有什么,随之在下就出来了,想先给岛主回个消息。”
北门尘道:“既如此,我们进去看看吧。”
大家便鱼贯而入。
正如印护法所言,整个村子都透显出一种古怪,村中铺满了整齐的青石板,村舍极有规律,所有的村子都象出自一个工匠之手,每个群落的建筑都是一样的,村中静悄悄的,不仅没有一个人,其至连树都没有一株
北门尘骇然道:“奇怪,我从没看到有如此奇怪的村庄,就算这些居舍是出自一人之手,每间屋子也不可能如此相似蝶儿你们先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