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于事后,是给他加薪还是直接开除,依旧是由丁公子说了算。
潘副总其实也已经蒙了,捂着通红的脸颊,连连点头称是。
不管事后丁凯是不是会翻脸无情开除他,他现在也必须先想办法挽回损失。作为一名职业经理人,如果名声搞得太丑,尤其是得罪了丁氏集团这样的大豪门,今后他的职业生涯就坎坷了。
丁凯被警察带走不到一分钟,医院的救护车也到了。
徐佳瑶对令和繁说道:“阿繁,我陪美玲去医院,你马上打个电话吧。”
自然是让令和繁打电话通知郭美玲的家人去医院。徐佳瑶和郭美玲尽管谈不上是很铁的闺蜜,同为豪门千金,平日里也有些往来,面子上的交情还是有的。既然适逢其会,总也不能将郭美玲置之不顾。
令和繁点了点头。
当下医护人员扶着郭美玲上了救护车,徐佳瑶跟了进去。
潘副总稳了稳神思,向令和繁范鸿宇等人鞠躬为礼,也忙不迭的驾车走了。
酒店的大堂终于安静下来,令和繁轻轻吁了口气,对酒店经理说道:“经理,请你统计一下打坏的用具,拿个清单出来,我的律师会跟你们交涉的。”
说起来,令总今儿个算是被殃及池鱼了。原本是来吃请的,没想到闹了这么一出。结果令总变成了东道主,不但要结账,还要赔偿。
夏言就很奇怪地问道:“令总,这还用得着律师啊打坏多少东西,照赔就是了。”
令和繁笑着说道:“夏言,这你就要再学学了。怎么计算损失,怎么核价,我又不是行家。这个要请行家来谈判。再说,我只是为丁凯垫付,这笔钱,要由他来出的。本来就是他打坏的嘛,我为什么代他受罚当然,吃饭的钱我付。”
怎么说,范鸿宇赵歌他们都是他令和繁的朋友,就算是令和繁自己请客,也是该的,这个再要和丁凯去计较,就显得令公子太“铁公鸡”了,没有一点风度。
夏言依旧不解,笑着说道:“打坏几张椅子几个杯子,能值多少钱啊谁出不是一样”
在夏言想来,这种小钱压根就不值得去计较。
赵歌却嫣然一笑,说道:“夏言,令总这个方式是对的。商业社会,就是应该账目清楚。该自己出的钱,哪怕再多,那也应该出;该别人付的账,哪怕再少,也该是被人付。一码归一码,要是什么都混在一起算,财务上就一塌糊涂了。”
范鸿宇微笑点头,说道:“歌儿说得很有道理。夏言啊,以后公司规模越来越大,资金越来越多,不健全财务制度绝对不行。不然,你赚再多的钱,都有可能莫名其妙的就漏掉了。”
通过今天这个事,给夏言上一课,让他多少了解一点“资本家”的行事风格,也是好的。
既然二哥都这么说了,夏言自是不再反驳,眨眨眼,点了点头。
酒店经理客气地说道:“这位先生,损坏的用具我们正在统计,请几位先在大堂休息一会。”
“好的,谢谢经理。”
当下几个人就在大堂一侧的咖啡吧里坐下,服务员紧着给他们送上咖啡茶水等饮料。令和繁拿着大哥大,给郭家打了个电话,请他们马上派人去医院照顾郭美玲。
至于郭美玲是不是真的伤得那么重,就不劳令公子操心了。
范鸿宇端起一盏绿茶,慢慢品着,神态轻松。
随即,两道冷电般的目光就直逼而来,定定地停在他的脸上,正是令和繁,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天外来客”满是惊讶。
“鸿宇,这怎么回事,你得给我一个解释了吧”
所有人都望着范鸿宇,等他解释。
范鸿宇笑道:“我不是早就解释过了吗有关海湾局势的走向,我前两天就分析过了。”
“不对”
令和繁立即叫道,神情略略有些激动。
“怎么又不对了”
范鸿宇依旧笑着。
“刚才,你看表了你好像知道,下一刻,伊拉克就会进攻科威特。精确到了分钟。你别告诉我,这个也能分析得出来。”
令和繁毫不客气就拆穿了范鸿宇的“谎言”如果说,经过缜密的逻辑推理,分析出伊拉克会发动侵略科威特的战争,勉强还能让人接受,连战争发起的具体时间都能精确到分钟,那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简直连“妖孽”都不足以形容。
令和繁甚至感到有一股诡异的寒气,正从自己脊椎处缓缓散发出来。
自己此刻面对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甚至,他是不是人
范鸿宇哈哈一笑,说道:“和繁,别那么神经兮兮的。直觉懂吗就是直觉”
“直觉你的每次直觉都这么准”
“哪有我还有很多直觉不准啊,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偶尔准这么一回两回,全给你碰上了。是你运气太好,还是我运气太差”
范县长当面撒谎不脸红。
可是除此之外,他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说辞来,只能先这么忽悠着了。
令和繁还待要说,赵歌的大哥大便急促地震响起来,赵歌连忙拿起来,按下了接听键。
“喂”
“总裁,总裁,涨了,原油涨了就刚才,就刚才纽交所的原油期货,涨到了二十四美元”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女声,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耶”
夏言顿时高兴得跳了起来,差点就手舞足蹈。
这钱,真好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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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纵横术
如同范鸿宇所预料的,海湾一开打,全世界都热闹了。
外国的热闹,范鸿宇不关心。
身边的热闹,他居然也不关心,一个人躺在后花园的大躺椅里,一双大脚高高翘起,正在饶有兴趣地翻看这欧阳修编撰的五代史近段时间,范鸿宇比较喜欢看五代史汉族与异族之间,国与国之间,小国与大国之间,皇帝和丞相之间,丞相和丞相之间,皇帝和节帅之间,丞相和节帅之间,各种斗争,各种错综复杂,看得兴味盎然。
政治斗争,五代是比较好看的,那时候读书人的思想尚未被程朱理学死死缚住,经常能看到纵横家出现和各种纵横术的使用。虽然,五代的很多读书人并不自承是纵横家,还以纵横家为耻,但他们的许多作为,确确实实就是纵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