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子,你惹怒佛爷了”痴火满脸横肉,大吼一声。
“这句话该我来说。”苏言面色平静,飞身上前,体内冲出一道和他一模一样的身形,那是苏言的化念神形
苏言运转秘法,化念神形光华一闪,化为一道手持血色长刀,宛若神灵般的伟岸光影
伟岸光影荡起漫天的血气,人刀合一,向着痴火劈斩而去
“唔竟然血神弑你小子是血皇殿的人不过,佛爷是不会放过你这个禽兽的”痴火看出了苏言施展的秘法所属。
“你丫才是禽兽”苏言心中暗骂。
痴火虽然口中揶揄,可心中并没有大意,他双手骤然合十,体内传出一阵诵经之声,体表更是荡起一阵漆漆黑无比的火焰
“无明业火”痴火双掌骤然挥出,一股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漆黑业火骤然涌出
嗤嗤两种强大力量瞬间碰撞在一起,彼此吞噬,彼此消磨,发出一阵刺耳声响
一道道透明波纹传递开来,无声无息便湮灭了一座矮山的山头
轰一声巨响传出,血神弑和无明业火没有后继之力,骤然溃散,将两人震地纷纷退后一步
“哼雷音净土的秘法总该要领教一下。”苏言收回了化念神形,看向痴火,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自从踏入到化念境之后,苏言便没有磨炼过自己的战力,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平达到了什么地步。
痴火的实力非常强大,能够当做垫脚石磨砺自身
“禽兽你的实力不错,佛爷要解救小妹妹的话,就必须认真对待了”痴火大吼一声,壮硕的身躯瞬间掠出。
一道黑色乌光劲气被其轰出,化为无数磨盘大小的字符文,铺天盖地,向着苏言轰杀而去
苏言面无表情,不被痴火言语所激,手中战戟一震。
裂云挑日武道古术被苏言施展而开
一股拨云见日的意境瞬间充斥在这片空间
苏言持戟爆冲,体表笼罩强大的紫色气血,崩碎了无数字符文
战戟前隐隐出现一轮金红的烈日,被苏言刺破,战戟带着无比狂暴的力量轰向痴火
“好强这是什么古术佛爷我都没有见过”痴火眼中闪过凝重之色,双手结印,脑后忽然出现一团漆黑光圈。
“光明相”痴火大吼一声,秘法运转,体内传出雷鸣般的诵经声。
轰隆隆一道浑身漆黑的百丈佛陀骤然降临,绽放万丈乌光
魔佛对苏言怒目相向,一道道黑芒自其手中掠出,化为一柄柄闪烁乌光的佛门法器,呼啸连连,轰向苏言,要将他彻底镇压扼杀
“光明相”这式杀生秘术原本是雷音净土净佛一脉的强势绝学,如今被痴火用魔佛之法催动,依旧爆发出无匹的威力
“吼吼禽兽被佛爷光明相压制的滋味不好受吧”痴火揶揄道。
“光明相哼”苏言挥动战戟,撒过一片金芒,裂云挑日再次被他催动,荡开了无数佛宝的围攻。
“崩虚破月”苏言战戟一转,武道意境骤然变化。
忽然之间,所有光线消失一空,四周变得漆黑一片
苏言身影瞬间黯淡,仿佛藏身于未知的空间,穿越一片虚空
呲一柄战戟无端冒出,带着丝丝缕缕的银色光芒。
苏言挺身震戟而出,无声无息便刺破崩碎了黑色佛陀的百丈身躯,瞬间攻杀向痴火
“唔”痴火眼中瞳孔一缩,迅速应对。
痴火认为,同为化念境强者,他的战力肯定稳压同境界的其他人,只是现在,苏言的强大超出了他的预料甚至压他一头
“禽兽你掳走小妹妹你要杀我灭口”痴火狼嚎一声,体内涌出一股让人心中产生恐慌之感的力量
那是一种劫难的力量,任何人触碰到都会遭受到这种力量的侵蚀,从而多灾多难,霉运不断
“渡厄力”痴火怪笑一声,催动秘法,施展出厄难的力量。
呼一团灰白色的气流涌向苏言。
“这秘法的气息很熟悉”苏言手持战戟,强大的紫色气血灌注其中,一轮银月骤然破碎。
轰肆虐的灵光与痴火的厄难力量碰撞在一起
“哈哈你个愣头青居然敢沾染佛爷的渡厄力快些跪地求饶佛爷若是高兴,便帮你驱散厄难力量,若是不然,只要等上片刻,你小子就会被厄难之力侵蚀,化为一堆枯骨哈哈”痴火满脸横肉,笑得很嚣张。
“渡厄力”苏言眉头微皱,那些所谓的厄难之力被他崩碎开来,便丝丝缕缕地融入到体内。
那种气息和玉棺之中的邪力有些相似,只是没有玉棺邪力那般恐怖。
不过或许是因为痴火修为尚低,并没有彻底掌握那种力量,若是修炼到极致,痴火也许会打出和玉棺一般强大的邪力也说不定
“雷音净土的秘法能够掌握这种力量难道那口墨玉石棺真是雷音净土强者所留”苏言没有在意痴火的叫嚣,而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没有被佛爷的渡厄力侵蚀”痴火面上显出疑惑之色,微微动念,在苏言体内,他并没有感应到一丝渡厄力的存在,就好像之前的力量完全没有打在苏言身上一般。
“将这部秘法的修炼法决告诉我,我放你离去”苏言面色郑重,看向痴火道。
“嗯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虽说佛爷我百无禁忌,可尊师重道还是懂的”痴火见渡厄力对苏言完全不起作用,心中升起一丝惧意。
“哦那你可敢和我对拼一掌你若胜了,我便不与你计较”苏言挑衅道。
“哼哼佛爷神一般的存在有何不敢”痴火眼中露出精光,心中暗暗鄙视苏言。
痴火最大的倚仗不是别的,而是他这副堪称金刚不坏的魔躯
苏言收了战戟,故意藐视道:“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你大爷”痴火身形骤然掠出,速度极快,想让苏言匆忙接掌,打他个措手不及
苏言脸上装出慌张出手的样子,心中却是冷笑。
呯一道闷响传出。
痴火眼中的窃喜化为苦涩之色,他蒲扇般的手掌并没有拍中苏言,而是打在了一口忽然出现在两者之间的墨玉石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