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想法很多,修炼者逆天而行,破除一切障碍,最终的目的是成就永恒的自我,但是修炼之路太过血腥残酷,真正能够放下一切心理束缚,举世皆敌,最终成就永恒自我的实在难以找出。
更多人心中所想的是,能力越大、责任便越大,从古至今,真正受人尊崇、并永远活在神洲人心中的是那些无上至尊,是那些肩负起整个神洲未来的至尊人杰们。
他们败尽同时期所有天骄级人物,最终成就至尊之位,举世无敌,寂寞如雪,很多年之后,他们沉淀自身,洗去浮华,心中只想将这片孕养他们的大地守护下去,这是一份荣耀、同时也是他们的责任。
凡俗之人只知道修炼者的强大、高高在上,千方百计地想要踏上修炼之路,从而成为他们的一员,却不知道踏上修炼之路便会身不由己,时刻准备接受残酷、凶险的考验,经受考验的修炼者必须要时刻准备绽放属于自己的生命光辉,因为没有人知道下一刻将会发生什么。
凡俗之人看不到自己的光环,总是将双目望向那些散发刺目光华的修炼者,他们非常困惑,无法认清自己,所以想要踏足修炼之路,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是大多人还是不明白。
命运一开始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很多人那样做其实是在被命运牵着鼻子走,他们穷尽一生,无法踏足修炼之路,孤独终老的时候,才会暮然回首地发现,太多的事物都已逝去,他们耗费了自己的青春,忽视了贤淑的妻子,葬掉了自己的年华,最终一事无成。
或许到那么时候,这些人才会发现,想要去改变虚无缥缈的命运,就要先克制住自己,让自己不被改变,然而太多人最终错过了这一切,也会为那些被他们忽视在脑后、却又熠熠发光的岁月而忏悔,从而在后悔之中度过短暂的晚年。
凡俗世间如此,修炼之路同样如此,不能坚定自己的路而被外物动摇的人,看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失去自我和本心,从而忽略掉原本应该在意事物的人都会被卷入一股可怕的洪流之中,最终被磨灭、淘汰,甚至成为他人前行路上的踏脚石。
苏言感触颇深,有些伤怀,最后他眼中眸光灼灼,脑海之中涌出一股无惧一切、勇往直前的意志,这股意志强横无匹,至高无上,是苏言的自我意志,它一路冲刷,骤然压下,将苏言心底所有杂念全部碾碎,化为虚无,不再多想。
苏言和痴火被接引入皇城内部的一座中央宫殿群,这是天云丹宗的一座分部,这里密布禁制阵纹,外人不能轻易踏足,这片宫殿群内楼宇遍布,丹香扑鼻,尽管缺乏草木植被,但是因为丹火旺盛,导致灵力也是非常浓郁,丝丝缕缕的灵雾飘飘荡荡,仿佛是一颗颗丹药化成的氤氲之气。
三名天云丹宗弟子将苏言和痴火带到一座古阁便前去通报,示意两人在此稍等片刻,想要见他们的人很快就会到来,苏言登上高阁,凭栏观望,这片区域密密麻麻伫立着很多楼宇。
楼宇之间往来不少气息雄厚的修炼者,这些人有的穿着华丽,器宇轩昂,他们是天云丹宗的内门弟子,也有些来去匆忙,手上握着许多空间指环,他们是负责运送灵材宝料的外门弟子。
在大教之中,想要获得较高的地位从而接触到高深典籍,靠的都是资历以及人脉,一些年轻的大教弟子若是没有强硬的后台,或者颇高的资历,即便他们天赋过人,也必须按部就班、循规蹈矩、老老实实地一步步从外门弟子晋升上去。
因为在大教之中,弟子是分等级的,外门弟子能够接触的只是极为肤浅的事物,就连修炼法决都不是很高深,而内门弟子则能够掌握一些普通的大教绝学,仍然接触不到核心的事物。
第两百五十一章 死秃子
至于那些盖世神术、镇教古经,都是那些太上长老级的人物,以及和他们有关的子嗣才能触碰到的,这种现象非常不好,影响修炼界的发展,但却是神洲大教目前普遍存在的弊端,大教势力在培养弟子这一方面,或许还比不过一些小宗门,但是小宗门修炼资源太过稀缺,即便那些小宗门肯下工夫,也依旧比不过大教。
之前不是没有人尝试去变革这一切,但是顽固的势力根深蒂固,根本容不得新想法介入,想要改变这一切,必须打破重组,元灵盛会上纯阳子的提议便是一个大胆的创举,但那个创举却因为种种事端而无法被真正实施出来。
“某些大教之中,这些所谓的资历和那资历二代在佛爷看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在绝对的天赋和逆天的体质面前,那些靠资历和人脉成就极高地位的人,都该被活活烧死”
痴火丝毫不在意四周来来往往的人群,自顾自喝骂着,然而他这种漫不经心的谩骂,倒是引来不少年轻修炼者赞赏的目光,痴火对他们咧嘴一笑,随后骂得更欢。
“混账哪里来的死秃子竟敢在我天云丹宗大呼小叫”不远处,一名身穿锦衣的俊秀男子被几名内门弟子簇拥着快速走来,他们原本是要去往别处,但是那名锦衣男子对痴火若有所指的谩骂似乎极为反感,于是停下飞掠的身形,想要和他计较一番。
锦衣男子的气息不是很高,他的修为在炼劫境巅峰的水平,围绕在他四周的天云丹宗弟子却大多是化念境的修为,一行人来势汹汹,对痴火近乎挑衅般的话语十分敏感。
“你敢骂佛爷活得不耐烦了吗”别人喊他秃子,他都不会介意,痴火比较忌讳的是被人在“秃子”前面加一个“死”字,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痴火满脸横肉,凶神恶煞,一嗓子吼出绝对能够吓哭孩童。
“死秃子,这里是天云丹宗,千鹤少爷骂你,那是你的荣幸”锦衣男子被称呼为千鹤少爷,说话的是其旁边的一名天云丹宗弟子。
“特玛德”痴火又听到“秃子”前面的“死”字,顿时脸色一黑,目露凶光,他壮硕的身体化为一道黑线,自古阁之中骤然掠出,下一刻便出现在方才那人头顶,痴火凌空一脚对着那人的面门踩去
呯那名天云丹宗弟子根本没有想到痴火会突然发难,这一脚来得太过突兀,那名弟子几乎来不及反应,便被一脚踩实,面上挂着一枚脚印,头颅被痴火狠狠地碾入地面泥土之中,他受此侮辱,羞恼之极,但却吐字不清,无法叫嚣,随后竟是被气晕了过去
“放肆”名为千鹤的锦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见痴火忽然出手,怒声呵斥,却并没有出手,倒是其身旁的天云丹宗弟子见同门被痴火如此侮辱,顿时恼怒不已,他们体内催动一道道颇为精妙的秘法,一团团玄光印法从他们手中迸发绽放,对着痴火攻杀而去,要将他扼杀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