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哈哈哈”赵聪得意的大笑了起来,他身上冒出黑色的火焰,力量在不断的攀升,手中的乌钩愈发的红艳,他的身上也包裹了一层血色,在黑色的火焰下,彰显出一股凶残如恶魔般的形象。
力量,只有更加强大的力量才能守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暴力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真理。
拳头便是尊严。
力量越强大,你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这原本就属于黑暗的时代,注定要遮掩炽烈的光芒。
妖魔,属于黑暗的生物,在这个力量为尊的时代,注定要统治世界。
英雄,也只有英雄才能凌驾于暴力之上,那是属于正义的气魄。
“束手就缚,绕尔等一命。”赵聪高傲的昂起头,如同魔君降临一般的姿态。
“就凭你”朱义实在气不过,虽然他知道对方的修为远不是自己所能匹敌,但这并不影响他怒斥对方的心情。
被一个还没有筑基的小鬼蔑视,赵聪心中翻腾起惊天的怒意。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他强自压下心中的愤怒,双目下移,看向正在盘膝而坐的肖飞,他感觉的出来,对方正在发生着什么变化。
“你们插翅难飞。”赵聪宣布,他的双手微微一抬,地上散落的十二柄乌钩一声轻鸣,全部竖立在了半空中。
“困”
他手中的血色乌钩轻轻的一挥,十二柄乌钩嗖地一声插入到地下,从乌钩上面射出十二股血线,啪地一声在空中正中间集结在一起。
一个血红色的光罩骤然笼罩了所有人。
琴儿和朱义两人倏然一惊,整个世界一瞬间全部变成了血红色,山川河流都披着一层血色,一条汩汩流淌着河流在他们的面前流淌而去。高山上血色的树林中,血红的猴子,血红的蝴蝶,兔子、老虎、野狼
所有的所有,都清一色的血红。
赵聪的身后,是一个幽深的秘穴,有一道泛着银光的甬道从入口处一直通往另一个神秘的出口。
在地道的的入口处,矗立着一个高达五丈许的巨大石像,那是一只非人的动物人身兽首。身子两侧张开着两个翅膀,充满野性的兽牙更增添他的雄威,恍若魔神降临。
最让琴儿和朱义两人胆战心惊的是,魔神的手中竟然抓着一柄乌钩。赤红色的乌钩。
“阵法”不约而同,两人心中都泛起这么一个念头。
肖飞只觉得吸收灵气的速度陡然缓慢,体内正在运转的水龙突然一滞,修炼瞬间被打破。
在神识的作用下,他早就知道了赵聪的所作所为。
“滴血”
赵聪心中叹息了一声,自己的阵法终于布防成功,手中的乌钩轻轻一甩,在弯曲的钩处那一滴娇艳欲滴的血珠终于脱离了乌钩。
血珠激射而出,却在半空中速度骤然变缓,啪的一声掉落了下来,摔成了无数道血光。
血光乍现,地下立即竖立起无数的巨石,巨石构建出来一个更加狭隘的空间,如同牢不可破的笼子。
褐色的石头想从血池中泡过一般,吧嗒吧嗒的滴着血滴,慢慢地,一个血色的海洋在他们的脚下荡漾。
“小术”肖飞哈哈一声,帝麒剑猛的往地面一插,轻易的便刺破巨石构建的地面。
漩涡,因帝麒剑为中心的血色海洋露出一个巨大的漩涡。
听到肖飞如此轻松的笑声,琴儿心中大定,说道,“师兄,破掉这个阵法。”
朱义听到后,却并不乐观的问肖飞道,“可以么”
肖飞屡创奇迹,这使得琴儿生出一股盲目的崇拜。
肖飞神色严肃起来,低声道,“找不到阵眼。”
他已经放开神识,刚才十二柄乌钩落地的时候,笼罩的范围不过数十丈,而他的神识已经可以笼罩方圆百丈。
可是,在这个阵法中,他的神识竟然无法触及边界,宛如这是一个无边无际的浩瀚汪洋。
了不起的阵法。
肖飞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了一声。
朱义双手抱剑,耸耸肩道,“我对阵法不通,可是真奇怪,那个家伙弄这么大的阵仗,甚至不惜杀掉自己三名手下,这会了还没有进攻,这是为什么”
他说出来琴儿心中的疑虑。
“他已经进攻了。”肖飞看着颤抖着的帝麒剑,剑身上传来沛然之力,抬头望去,漩涡已经高达一丈,如同一个赤红的通道。
肖飞无奈,再次把另一柄帝麒剑插入地底。两柄剑相互感应,四周的压力共同被承担了下来。
肖飞催动驭兽环,多日不见,这件法宝竟然愈发的通透,品相看上去已经提高了好几个等次。却依旧看不出是几品的法宝。
驭兽环滴溜溜的旋转着,面对四周如汪洋一般涌来的血水,驭兽环并没有产生实质性的作用。
踏云兽
肖飞抬头看了看无限远的天幕,他神识一动,踏云兽便显现了出来。
“昂”
踏云兽刚出来,便准备显现一下自己的神威,可是四周压抑的环境让它身子一颤,不由的想到,“这小子怎么跑到深海之中了”
它立即向上飞去,肖飞在下面喝道:“我们上去。”他感觉到帝麒剑上面所承受的威压越来越大,如果不上去,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攻击,三人最后一定会被血色海洋淹没。
三人一跃而起,稳稳当当的站在了踏云兽的背脊之上。肖飞伸手一招,帝麒剑便飞跃而起。
“轰隆”一声,失去了抵御之力,四周的血水瞬间汹涌而来,漩涡眨眼间便被淹没。
如同真正的海洋一样,波浪滚滚。
“你们能逃到哪里去,”赵聪如同神祗一般,高高的站立在苍穹之上,俯瞰着,居高临下的对着肖飞等人说道。“乖乖的陪我玩玩吧”
“你费这么大的力气,难道仅仅为了围困住我们。”
“留下驭兽环,我饶你一名。至于他们两个他可以做我的奴隶,她可以做我的禁脔。”赵聪趾高气昂。
“找死”肖飞伸手一点虹影剑,空遁而去的虹影剑在赵聪的身子上一绕,如同斩杀在了一个影子之上。
“我知道你们想杀掉我,但也不需要这么着急嘛,先尝尝我的血鸦阵”他怪腔怪调的说着,说罢,他便隐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