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想,他要马上看到她。抱住她,让如初知道他此时有多高兴。
再也顾不得其他,祁佑猛的起身,丢下一句兄长自便就大步离开。
华如逸也不拦着,笑眼看着他的背影道:“两人要真能好好过日子倒真是件大喜事,我替小妹高兴。”
秋谨提壶给他续了茶。语声温和,“大公子不用担心,小姐会幸福的。”
“那好,为了小妹的幸福,你去给我拿壶酒来。我要庆祝庆祝。”
秋谨忍笑福身退下,真就去拿酒去了。
就为了这么个好理由,她也得满足了大公子。
屋内。华如初坐在浴桶内闭目养神。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在这里明明只住了那么短的时间,再回来时却处处让她觉得熟稔。
所以人总是会习惯一个住处,习惯一处风俗,习惯,一个男人。
身后环上来一双手臂,熟悉的气息让她安心,眼睛都没睁开。半点没有挣扎。
“舅兄说你愿意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男人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暗哑,一点不见在院门外训斥那三个侍妾时的清冷。
“不是早就给了吗”
“你从来没有说得这般明确过。”
沉默半刻,华如初才道:“我家人一直担心我会习惯不了大宅门的生活。怕我被人欺负,今日又刚好被我哥看到那一幕,所以我要让我哥安心。让我爹娘安心。”
“是我的错。”
“我没怪你,她们要闹就算错开了今天往后也是会闹的,除非你雨露均沾,不然这就避免不了。”
浑身赤裸被人抱着,华如初也有几分不自在,拍了拍环住自己脖子的手,“夫君,青天白日的,这样不好,我哥还在外面,我可不想一会被他笑。”
手下一片滑腻,祁佑万分不舍,手缓缓往下,握住一边椒乳在手中变幻着形状,粉红的乳晕让他想咬上一口,他也这么做了。
“恩”华如初仰起脖子,任由他动作。
反正挑起火来的不是她,一会让他自个难受去。
另一边也被托出水面咬了几口,还用了点力气,华如初湿淋淋的手拍了他脑袋一下,“疼。”
柔软的舌尖在乳尖上暧昧的滑过,上面明显的水渍也不知是口水还是洗澡水。
“祁佑”
粘腻带着鼻音的嗓音让祁佑动作顿了一顿,最终还是停了下来伏在她后颈处不动了,呼吸粗得华如初都觉得那片地方要着火了。
半晌后,水已经只是温热了,祁佑才将人从水里抱出来,他自己那一身都湿了,干脆脱了丢到一边。
两人赤身相对。
华如初摸了摸他小腹上的伤口,黑色的痂已经脱落,露出粉色的嫩肉,“能沾水了吗”
“无碍。”
“还疼不疼”
祁佑摇头,这点疼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指尖在她身上零零散散的伤痕上抚过,如初本就皮肤白皙,这些粉色的伤痕特别显眼。
“这些痕迹会消除吗”
“会,冬菲对这个最拿手,她说最多三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那就好,他自然不会嫌弃,只是总归遗憾。
他不想如初身上有一丁点伤口,不为色,只是不想让自己太过心疼。
每每看到这些伤痕他就会记起那个夜晚,在月光下执剑夺人性命的身影。
“你要不要也洗一洗,我让人送热水来。”
“不用。”
华如初眼睁睁的看他说着不用,却跨进了浴桶里上上下下的给自己擦洗。
洗她的洗澡水,真的没问题吗要是传出去,他这脸还要不要了
不过,这种亲昵的感觉,真好。
管他的,这院子里是她的地盘,她的人里也不会有那吃里扒外的人。
拿起浴桶边沿挂着的湿帕子,华如初走过去给他擦背。
祁佑的肩很宽,背上没有大块隆起的肌肉,摸上去却很结实,往下看劲瘦的腰腹上有薄薄的肌肉,再往下就是黑乌乌的一丛。
撇开视线不去看那已经抬头的东西,再往下就是一双长腿。
这个男人生在这衣着须得遮得严严实实的南朝实在是可惜了,要是长在她以前的那个世界。这张脸加上这身材,不知能迷倒多少人。
“如初,你再这么看我就要忍不住了。”
华如初动作一顿,旋即丢了帕子就走,太丢人了。
“如初,你没穿衣服。”
华如初猛的顿下脚步。又回过身去从屏风上扯了衣服裹在身上,看都不年他一眼便急匆匆离开。
脑子里只剩一句话,丢死人了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祁佑看着逃走的人,眼角眉梢全是笑意,就连嘴角都是勾起的。平日素来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一片溺死人的温柔。
要是可以,他真想放声大笑。
摸了摸自己嘴角,祁佑又想起了刚才如初又羞又恼的样子。
那脸红的模样别具一番风情。
丫头们早在祁佑进屋时就知机的退了出去。此时看到自家小姐狼狈的从耳房出来纷纷忍笑。
能让小姐如此的也就只有姑爷了。
“翠凝,给你们姑爷找身衣服挂到屏风上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