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你全身哪里不是我的”
华如初气恨。这人,明明没喝酒啊,怎么就跟撒酒疯一样。
在她还在措词时。闻佑又低下头去,含住另一边用力一吸,满嘴奶水。
“原来儿子平时吃的都是这么好吃的东西,如初,我不想给他喝了,我想都留给自己,都给我喝好不好”
华如初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回这话,干脆她也不说话了,牙一咬,推着闻佑躺下自己翻身坐到他身上。
再一看,自己身上都要脱光了,男人一身却还穿得好好的,伸手就要扯。
手刚碰触上衣襟她又停住了,手从衣领处往下移,感受到手下紧绷的身体嫣然一笑,灵话的钻入进去解开他裤头,拉下裤子,手若有若无的扫过肿胀坚硬的地方,一点点,慢慢的将衣服往两边剥,最后,露里一柱擎天的巨物。
就是到现在,除了露出来的这东西,闻佑身上的衣服都还在身上,有些凌乱,却都还好好穿着。
曲指轻弹了弹,听到阿佑明显粗重的呼吸,以及因为忍耐而握紧的拳头,华如初从大腿上慢慢往上移,压着巨物以极小的弧度前后摆动,上半身下倾,轻啄男人的嘴角,在男人要追上来吻之前又退开。
再轻啄,再退开。
“如初”
华如初却又半坐起来,双手抚过双峰,满脸无辜单纯的神情,“阿佑,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大了”
“”闻佑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妖情磨死了,可是该死的,明知道如初在玩,他还不忍打断她的玩兴。
看他不说话,华如初抓住他的手摸向自己胸部,边道:“你用手量量看是不是大了。”
“如初,再惹我,后果自负。”
华如初撇嘴,“你都不回话,肯定是没大。”
就在闻佑想用行动回答她大没大时,华如初下一个举动让他差点爽得直接射了出来。
以使剑的速度,华如初微抬上身,用手扶住巨物就那么坐了下去。
速度不快,太久没有过的鱼水之欢让她接受得有些困难。
闻佑强行忍住不许自己动,他不想伤着如初。
可这无疑是对他自制力最大的考验。
他还在死死忍着,却又听到身上的人抱怨,“你都不会动吗”
不会动吗
这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
闻佑腰部刚发力,华如初又抬起臀部,到达顶端时猛的坐下,再抬起,再坐下,狂野的模样让闻佑几欲发狂。
华如初这时候又不这么大动了,转而捻磨起来。
可是这么捻磨明显是考验她自己来的。
身体里一波波的快感让她想要更多,可是,“我没力气了。”
闻佑所有的忍耐到这里告一段落,手一用力猛的坐起来,压着如初腰的动作让巨物进去得更深,一下比一下有力的冲击使得床都猛烈的摇晃起来。
夜,还很长。
s:你们敢说这不是剧情吗有没有觉得我写这个进步了没那么生硬了哈哈哈快表扬我。
、第四百八十七章 财路
次日,华如初起晚了。
安静的屋内散落着微光,很是安逸。
久未被宠爱的身体有些娇气,腰酸体乏,让她她动个小指头都不愿意。
迷迷糊糊的又眯了一会,到底还是挂心不吃别人奶水的儿子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她想尽办法也没能找到奶牛,牛奶自是没有的,她喂得不及时时,平平都是吃米汤,好在他也不挑,只要不让他吃别人的奶水,他什么都吃。
听得响动,秋谨敲门进来,“夫人,您起了”
“恩。”懒懒的拖着长腔,华如初撩起帷幔,“平平安安呢”
“今儿日头好,在外头晒太阳呢”秋谨上前奖帷幔挂起,看到床上的印记以及小姐未着寸缕的身上种种痕迹虽然尽量压制,脸还是红了。
转身去衣柜里拿了衣服出来一件件细心的给夫人穿上,叫又绿半梅去侍候着梳洗,自己去将床给整理了。
用了早饭,华如初让人将马柏找来,“店里生意还好”
“是,虽然比不得那些日子,却也平稳下来了。”
“唔。”华如初微微点头,“阿佑将一笔黄金交给我,想让我帮着想几条财路,你有没有什么好点子坐着说,不急。”
马柏在下首坐了,想了片刻,“我记得夫人曾经说过大运河是一条大财路,南方的货倒卖向北方,北方的货再卖向南方,以前是担心各地乱收过路费,再加上也怕河道不安全,所以没人敢如此,可是现在大少爷的护卫队已经渐趋规模了,这时候将这买卖做开,未尝不可。”
“我想的也是这条路,其他小打小闹的买卖对兖州没有多大助益。”华如初很有些可惜的叹息。“我原本是打算留给自个儿的,就算是要分一些好处给别人,我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马柏也心疼,这条路子要是打开了,只要有足够的船,利润不会比琳琅阁少。
“可是皇上已经给了明话。只要阿佑能将兖州做好,他就让他去扬州。”
马柏大喜,他太知道小姐有多想回扬州了,“如果是这样,那让出一条财路也值。”
“我也这般安慰自己。”华如初笑。“只是这事得好好谋划,我在兖州的时间最多也就是几年,一个官府做买卖总不是个样子。一切利益化对官府弊大于利,还有沿路地方要如何打点也要考虑清楚,一开始吃独食后,在利润越来越大的情况下,其他州府不可能不眼红。”
“您是不是已经有腹案了”
“我再想想。”
马柏点头,“我现在该做什么,请小姐吩咐。”
“你将咱们的人手单独剥一份出来,大运河所经之处都要派人去设一个据点。琳琅阁的名声已经大了,用它的名头太过引人注目,你另想一个。用于收各地的东西。”
皱眉想了想,华如初边理顺思路边道:“不,还是要建一个大的铺面才行。趁着这几年能捞一点是一点,去扬州之前我们就得收手,每个地方的铺面除了税要交足外,再多拿一分红利出来打点官员,大头由兖州这边吃了,其他地方也能沾光赚不少。”
马柏跟惯了华如初的思路,她一说就明白过来,“是,我知道要怎么做了,只是人手会需要不少,到时您这边就没剩多少了。”
“将兖州这边的小铺面都便宜卖给百姓,我们做大的。”
“是。”迅速计算人手,勉强是够,太原还剩了些,免不了这次要全用上,扬州也能抽解几个出来,维持下局面应是不难。
马柏起身,“我这就去做安排。”
“恩,给周荣去封信,扬州那边就交给他了,还有,告知哥哥一声,他成家后该立业了。”
马柏笑着应下,出门忙活。
这个买卖比琳琅阁铺的要大得多,牵扯的关系面也广,以至于华如初做什么都在想着这事,要将一个主意从落实到完善,所费的精力不可能少。
当时的琳琅阁她是用了几个月才做起来的。
而现在这条线的高,下面有可托起的护卫队和琳琅阁,以及一众能干的手下,她不需要事事亲自动手,脑子却一刻不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