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因为老婆婆的事情来找你。既然你知道我们村出了事,那就一定知道小红的事情了。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交待吗”
“小红谁是小红”罗军茫然地问道。
“行了,你别装了。我还不了解你么,装得一点也不像。”程子渊无奈地道,“你再这样,咱们可就做不成朋友了。”
“程兄息怒。”罗军见程子渊话说到这份上,只好道,“不是我故意隐瞒,而是这是家丑,家父叮嘱过,不能向外人透露。”
“就是说,我这个外人没资格知道喽”程子渊不郁地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辞了。”
“等等,程兄你听我说。”罗军上前拉着程子渊道,“我与程兄交情匪浅,当然可以告诉程兄的。不过你千万别向其他人说起。”
“放心,我的绰号是守口如瓶美少年,一定不会泄露你家的秘密。”程子渊道,然后见罗军盯着蒋海君瞧,又道,“他是人称烂就烂到肚子里的蒋海君,也不会说的。”
蒋海君怒瞪程子渊一眼,不过为了真相,他没有发火,而是道:“罗少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说的。”
罗军得到二人的保证,点了点头,终于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当年,罗军的二妹罗蓉蓉感冒,发高烧三天不退。与她感情甚深的罗家大小姐罗燕燕为了给她祈福,便带领丫环小红去大兴寺上香许愿。结果回来时,罗燕燕对着一路的美景多愁善感,导致延误了返程的时间,最终遇上了剪径的匪徒。罗燕燕在小红的保护下逃回了家,小红却因此而丧命。小红也算是忠仆一个。
“忠仆你们还把她胡乱埋了还埋到我们村外。”程子渊不满地道。
“程兄勿怪。你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万一影响到燕燕的名声,那义举也变成了坏事不是”罗军道,“埋在贵村,那也是因为风水师说那边风水好,我们罗府对小红还是有情有义的。”
程子渊撇了撇嘴,没有跟罗军争辩什么叫有情有义,而是道:“那现在,蒋海君把小红尸体烧了,你们不会有意见吧”
“唉,希望她在天之灵可以安息吧。”罗军感叹道。
“罗少爷,我这么做是不得已的。她都”蒋海君解释道。
“行了,既然罗家不怪罪,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程子渊打断蒋海君的话道。
“程兄这就走了,不多坐坐”罗军道,“要不,明天我作东,一起到百花楼喝几杯。”
“有空再说吧。”程子渊回道,然后带着蒋海君离开了罗府。
二人走后,一个女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道:“你做得不错。”
罗军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无声,有时候是一种态度。就像走在路上的蒋海君一样,在得知小红的义举之后,他内心泛起了许多悔意。
“哎。”蒋海君慨然长叹。
“你干吗”程子渊奇怪地问道。
“小红人这么好,我不该把她尸体烧掉的。”蒋海君道。
“不烧掉,再留着害人不成”程子渊反驳道,“且不说小红救主的真实性有几分。就算他们说的都是事实,小红曾经是一个英勇救主的义士,但是她现在已经害死了两条人命,她就应该被烧掉。”
“你什么意思”蒋海君问道。
“我是说,功过不能相抵。有功必赏,有过也必须受到惩罚。”程子渊道。
“不是。你刚才好像在怀疑小红救主的真实性。”蒋海君道。
“我不能怀疑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有什么依据”
“我早说过了,罗军装样子真的很假。”程子渊道,“事情肯定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而且,我还察觉到他屋里屏风后面有人。”
“有谁”蒋海君好奇地问道。
“就是一个人喽。”程子渊道,“我又不是神仙,能察觉有人就不错了。不像某些人,被别人三言两语就骗得伤春悲秋。”
“你可是罗少爷和潘大人的言词是一致的。而且潘大人是酒后吐真言,应该不会有假。”蒋海君争辩道。
“要么是潘捕头演戏太真,要么就是他自己都被罗家骗了。总之,我就觉得事情有不对劲的地方。”程子渊道。
“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只要不再出事就行了。”蒋海君道。
“你说的倒也有道理,真是难得。但愿一切都好吧。”程子渊道,“我说,你这是要跟着去我家吗咱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谁要去你家我顺道去看下王骊华不行啊”蒋海君这才发现跟着程子渊已经错过了自己家,兀自强辩道。
“你还没死心啊,那可是我媳妇。”程子渊好笑地道。
“懒得和你多说。”蒋海君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几个跳跃,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程子渊哈哈大笑几声,然后自言自语道:“既然提起了,干脆去偷看下我媳妇好了。这个时候,天气这么热,她会不会是在呢”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柳精丫环案-夜袭香闺
创世更新时间20130614 11:47:280字数:2677
夜色如墨,蛙鸣如歌。
热血沸腾的程子渊被少年郎所特有的冲动驱使,悄悄地向王家进发。他见人躲人,遇狗避狗,终于潜到了王骊华家附近。今晚可真是好天气,既没有月亮,星星也很少见。程子渊无声无息地绕着王家转了一圈,确定到处都没有人之后,才像一道幽灵似的跳上了屋顶。
跳上屋顶后,程子渊蹑手蹑脚地挪到王骊华卧室上方。他蹲下身子,伸出右手扣在瓦片上,准备掀开一赏春色。不过,程子渊突然感觉手不听使唤,明明平时只需要轻轻一掀就能揭开的瓦片,现在却重比千钧。不只是他的手变得僵硬,他的听力好像也增大了无数倍。来自于胸膛的心跳声,犹如擂鼓一样在耳边咚咚作响。
“不行,太紧张了,这样下去肯定会被发现的。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程子渊趴在瓦面上,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冷静。然后,他试着什么也不去想,做了几次深呼吸,将急促而沉重的喘息转化为平静。耳边剧烈的心跳声慢慢变小直到无声。克制住心中的躁热,程子渊感觉手恢复了知觉,便微微用力将瓦片向上一掀。瓦片很顺从地应势而起,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程子渊见到屋顶被自己打开了一个洞口,内心又变得激动起来。他缓缓地弯下腰,将头靠近了洞口向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