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比张老头做的好吃。虽然高兴,顾清风还是要顾及一下主子的心情:“王爷,你喜欢瘦的那我就少吃点。”燕靖笑了声:“不用,你多吃点吧,以后可能就没的吃了。”顾清风心一下子凉了:“王爷,你要干什么”燕靖笑了笑:“不干什么,好了,你睡觉吧。”
顾清风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他想的果然不错,要打仗了,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燕靖的折子第二天就由专人带给了皇上,皇上看了他的折子很久没有动。燕靖果然是马背上锻炼出来的,西夏进犯,他重言陈词,不能纵容西夏,不能和亲,一定要打,无论如何都要打;打完了不能再赐白银、布匹与公主,即便是他向我朝称臣也不行,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
燕靖这一次上折子依旧言辞犀利,从这一字一行见不难看出他的着急与气愤,这么厚的一叠子啊,燕靖一字一画写的,这些日子抄习经书把字练出来了,一个是一个,不再张扬跋扈,一个一个的看到了皇上的眼里,陈述利害,表明决心,终,最后一行,墨迹重了:儿臣愿亲自领兵,定将侵略者永远赶出我大梁朝。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愿我大梁朝万里江山永世长存。
皇帝深吸了口气,看着最后这一行重字心也重了,他没有想过燕靖在这个时候了还能对他说这些。他忌惮燕靖,每一次燕靖打完了胜仗,他都要从中中和,以示皇恩浩荡,以至于西夏蠢蠢欲动,贼心不死。就如同燕靖,他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竟然还想领兵打仗,打赢了仗是不是也顺便攻打应天呢,一举把他这个江山也打下来呢
皇帝对燕靖的忌惮太深了,这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却如此的对他。在外忧内患之间,他选择了后者,每一个皇帝都活的可悲,谁都不相信,谁都不能信,只有这个位子是最真实的,只有眼前到手的利益是最可靠的。
老皇帝在龙椅上坐了一个上午,终于动了下,不能放燕靖出来,不能让他带兵上战场,他不信他大量王朝除了他没有一个将才
皇帝招来众武将商量对策:“众位爱卿,今西夏屡次进犯我朝边境,着实可恨,朕今日招你们来,是想一个万全之策,众位将士有何良策尽管说来。”
应天都城的武将大部分是连毅死后新提拔上来的新人,他们是每天都在练兵,可是却毫无用地,每天干的最多的就是守城门,再就是秋猎的时候跑跑马,射个兔子,而这秋猎还因为当今皇上重文轻武,不喜欢舞枪耍棍,几年难得一次。他们很久没有听见打仗了,这个是外因,最重要的内因是,燕靖替他们把所有的仗都打了,平北苑,镇西夏,制东周,在燕靖的守护下,他们的生活过的很安逸,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需要去打仗,所以此刻听了皇帝的话,众位将士都有些楞。
皇帝一看他们这表情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了,他不愿意承认他大梁朝除了燕靖就没有人能带兵打仗了他不相信他难道被燕靖这一招逼着他就是不用他,他就是要看看他除了燕靖之后,他大梁朝就挺不下去了
看到皇帝气成这样,宋将军宋青山跪了下来:“末将愿领兵攻打西夏,为吾皇分忧。”老皇帝终于松了口气:“宋爱卿,快请起。你能为国分忧,朕心里深感安慰,朕的大梁朝也是人才济济。”
宋将军心里松了口气,他终于摸对了一次皇帝的心意,虽然有些惊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想要打仗,他一向是听信陈相的,陈相前些日子还让他和亲来。宋将军这么想着又看了看皇帝,想再确信一番,皇帝这次是真的打仗
皇帝定定的看着他:“宋爱卿,若朕给你十万兵马,封你为兵马大元帅,你能给朕打个胜仗回来吗”
宋将军很激动一下子跪了下来:“末将谢皇上隆恩,末将这就率兵马启程,末将一定不会辜负皇上的信任”宋将军信誓旦旦,他自认为他不会输给连毅的,连毅死了,燕靖被禁足了,那现在大梁朝的大将军就只有他了,他一定要立下赫赫战功给皇帝看看,不就是一个西夏吗。
朝堂上有别的将士反对的:“皇上,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不能草率出兵啊。”
这是个老将军,一看就是连毅以前的部下,宋青山言辞灼灼:“刘老将军,我知道你年纪大了,上不动战场了,可是我朝的将士还很年轻,我们有信心打赢这一仗”
皇上点了点头看着其他武将:“朕已决定与西夏决战,众位武将莫要再劝,宋将军,朕给你十天时间,着户部、礼部、吏部、兵部全力配合你,朕等你凯旋回来。”皇帝被燕靖刺激着了,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宋青山的身上,期盼他能给他一个希望。
宋将军心情很好的下去了,这一仗不仅是为皇上效忠,更是向连毅宣战,他在连毅手下待了这么些年,连毅始终看不起他,每天除了让他练兵就是练兵,他满身抱负无处施展。现在他好不容易死了,终于轮到他出头了,他也是个武将,也是个将门之后,也有热血,也有满腔的报复,恨不能杀敌千里,一战成名。
宋将军走了后,皇上还是不放心的,他把赌注压的太大了,他看了好几遍佛法心经就是静不下心来,这修行之路越发的艰难了。皇帝坐不住,招来陈相。陈相很快就来了,他是皇帝的心腹,听了皇帝的话后很快就知道了皇帝的心结在哪里,沉思了一番安慰他:“皇上,宋将军是将门之后,虽然不如连老将军在战场上有经验,可是宋将军有决心,他初次上任是决心为皇上干一件惊天大地的事的,所以这一次的战役他一定很放在心上,他对皇上您是绝对忠诚的。”
这句话说到了皇帝的心坎里,宋将军是不如连毅,不如燕靖,可是让他放心啊。陈相看他脸色缓和了又接着说:“再者,连老将军去世以后,他带的士兵还在啊,现在不是在宋将军手下吗连将军虽然去世了,可是他训练过的将士都在啊,宋将军就是他的高徒啊,皇上你尽可放心啊。”
皇帝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个我知道,只是这些年他们都没有实战过。”皇帝说不出他忌惮连毅,把连毅的兵权一再的削弱,他的那些将士都是换成新人了,那些征战归来的将士都让他卸甲归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