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上语璇反应了很久才从慕予寒给她的惊喜中反应过来,拉着他的手有些过度惊喜的写道,“你真的愿意
相信我吗你根本看不见,你不怕我在骗你吗”
慕予寒的心咯噔跳动了下,这种感觉,就是这种让他觉得真实,觉得她善良单纯的感觉,他就是被这种
感觉给骗了吧。
为了今天这一幕,一而再再而三的设下陷阱和五行八卦,他们到底布置了多久了
若不是她现在怀有身孕,暴露了一切,那么,她这欲擒故纵的方法用的还真是绝了,至少他承认他
曾经陷下去了。
但是,这一刻,一切都结束了,扬起嘴角抚上了上语璇的头发,低声说道,“傻瓜。”
只是这一声傻瓜不知是在说上语璇,还是在说他自己。
上语璇终于伸出手紧紧的回抱住了慕予寒,他是相信她的,她相信她是阵法里的那个人,相信她是他要
找的那个人。
这就够了,够了。
但是,上语璇她不知道啊,她不知道自己怀了慕予寒的孩子,更不知道因为这个孩子,她已经被彻底的
判了死刑。
“知道吗本王从未将同一句话重复过三遍。”慕予寒低声在上语璇的耳边轻声道,“哑儿,你愿意随本
王回北慕国,嫁与本王吗”
这一刻,上语璇紧紧的搂住了慕予寒的腰,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原本想要离开的心,在这一刻此地崩
塌;原本那颗自以为已经够坚硬的心,在这一刻柔软成了一汪清水。
上语璇狠狠的点了她的头,却不知,此时的温暖,会是那么的短暂。
甚至比秦漠给她的还要来的短暂
清风一直在石室外守着,他不知道上语璇和他家的爷究竟在里面做了什么,为何如此之久了,还没有一
丝动静。
他甚至有些担心,爷已经将人给就地解决了,但是当他看到慕予寒竟然打横将上语璇从里面抱了出来,
而上语璇像只小猫一样缩在他家爷的怀里的时候,他惊愕的下巴都快掉了。
谁能告诉他,刚才究竟发生何事了
上语璇抱着慕予寒无声的哭了很久,似乎是想将心里压抑了那么多年的那些委屈统统发泄出来,由于本
来胃口就不好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哭着哭着竟然就在慕予寒的怀里睡着了。
慕予寒将人从里面抱了出来,心微微有些犯疼,这就是他一直想要找寻的女子,却用他最在乎的纯真和
善良一步一步的在算计着他,直到今天这一步。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那么,开始吧,不管派她来的人,是谁
“爷这”清风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诧异了,话痨的人也结巴了。
“从今日起,她便是本王的女人。”慕予寒知道清风那结巴中的意味,也没有必要让他们去自行猜测,简
单明了的就将一切都做了宣布。
清风听到这句话,心却狠狠的沉了一下,因为他知道一切不会那么简单的,但同时他也选择了闭嘴。
因为在慕予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望着那还蜷缩在慕予寒怀里的上语璇,清风笑了笑,或许一开始他就不该救她回来的。
但是,如今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石室外,追云已经将柳嫣儿送回了柳嫣阁,正打算过来瞧瞧事情进展的如何了,就瞧见慕予寒抱着上语
璇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神情莫名的清风。
几乎只这一眼,她的心里就和清风一样掀起了惊涛骇浪,但是同清风一样,不该说的,不该问的,她们
什么也不会说,不会问。
看来,结果已经确定了。
一是,上语璇确实是细作,竟然他们的爷自己动了手。
二是,他们爷真的看上了上语璇,当然这种可能,清风和追云都不会相信,毕竟上语璇的肚子里有个那
个父亲不明的孩子。
以后,上语璇的命运会如何,他们全都不敢妄加猜测,但是,他们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不是
谁喊暂停就能停的下来的。
就如同五年前,东魏国因为一个细作而搞得最终亡国,一样
上语璇睡的很安稳,不经意间在慕予寒的怀里蹭了蹭,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最完美的方向发展着,却不知
夜色已经孕育好了一场无人能挡的暴风雨。
天际突然划过了一颗流星,而在北慕别馆千里之外的一片竹林内,却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痛苦的像是孩童
一般的哭闹喊叫声
“璇儿璇儿我的璇儿呢”
那声音传的很长很远,就连缩在慕予寒怀里的上语璇都像是有所感觉似的,微微缩了下自己的身子
生死与共 018极致暧昧
翌日,温暖的阳光从窗外洒落了进来,雅致的厢房踱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上语璇沉沉的睡了一觉,这儿醒来,望着眼前这有些陌生的房间,有那么片刻不知道自己是在何处。
昨晚,她似乎是大哭了一场,然后答应了什么事。
当她终于想起,自己一冲动之下,居然答应了和慕予寒回国,还答应了他的求婚后,脸顿时就如天外的
朝阳般红透了大半边。
她居然在自己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答应了
而就在上语璇呆愣在床上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道敲门声,上语璇微微回过了神,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穿好了衣服,朝门口走了去。
打开门,眼前的一切也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一群大约六、七个小丫鬟正拿着梳洗的用具,以及早上食用
的早膳,一字排开的站在门口。
见她起来了,其中一名平时和她说话比较多而且比较活泼的小丫鬟暧昧的朝她笑了笑,躬身道,“给夫
人请安。”
“”上语璇终于可以确定昨晚的一切并非是梦境了,她真的答应了慕予寒的求婚
或许是长时间失去了温暖,才让她如此的渴望那瞬间的温存,她不知道慕予寒会对她好多久,且不说自
己的容貌,就说慕予寒心里存在的那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