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的就是宝宝的健康。
绕着院落走了一圈,呼吸着一大清早的新鲜空气,心情顿时开朗了不少,而这时,寒王府内的丫鬟婆子
也都起身了。
小碗端了洗漱的水和上语璇的早膳就走了进来,见上语璇这么一大早的在院子里,还望着她笑,不由得
怔了怔,垂下了眸子。
上语璇瞧见小碗的神情,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但也没多问,直到洗漱过后,坐在桌上吃早膳,才比划
着问道,“小碗,你可是有何心事”
小碗闻言,脸上闪过了一抹焦虑,眼中更是多了一丝闪躲的意味,但只是摇了摇头道,“夫人,没什么
事。”
没什么事
看着小碗这遮遮掩掩的模样,上语璇定然是不会相信她这话的,小碗平时就是个性子活泼的,府中
有什么新奇的事或是新的传闻,她都会和上语璇提上一提的,如今她这样子,任谁都是不会相信真的没事的
。
但见小碗不愿说,上语璇也不去追究,等小碗愿意说了,她自然会说的。
果然,小碗见上语璇不再追问了,微微松了口气,伺候完上语璇用膳后,特意说道,“夫人,你若有事
,就交代奴婢去干吧。外面人多口杂的,你现在有了身子,不宜出去。”
嗯
小碗这话就更让上语璇觉得疑惑了,但还是点了点头,比划道,“你放心吧,为了宝宝,我不会再
到处乱跑的。”
昨日出一趟门,就被那么多人围观,而且还得罪了不少人,甚至闹上了公堂,就算小碗不说,她原本也
就打算不再出门了。
住在这个小院子里,除了柳嫣儿偶尔会来无理取闹一番,其他的还是挺好的。
小碗闻言好似放下了心,将碗筷都收了下去。
上语璇喝的治疗嗓子的药物自然也不能断,本来昨日是在这个院落熬的,但这儿终究生火不方便,
而且那药味也确实是不太好闻,小碗在退下之前和上语璇说了这事。
上语璇觉得也有些道理,特别是怀孕的女人不能乱吃药,要不是竹优尘和她保证绝对不会伤到
宝宝,她是想推辞治疗自己的嗓子的。
如今小碗已经掌握了熬药的方法,想着,便让小碗将那熬药的地点改到了寒王府的厨房去了。
小碗退下后,上语璇想起小碗那神情,觉得或许是寒王府外或是寒王府内发生了她所不知道,而且还有
可能和她有关的事。
她答应了小碗不出寒王府,但这寒王府内都是认识的人,打听一下消息还是可以的。
于是便从自己的院落走了出去。
彼时,刚经过后花园,就瞧见了追云和一个小丫鬟正面带笑意的在那儿浇花,两人瞧见上语璇,追云的
脸上倒是还带着方才的笑,但那小丫鬟却有些躲闪了。
“早上好。”上语璇朝两人走了过去,打了声招呼。
追云也笑着行了个礼,“哑儿夫人,早。”
却见追云身边那小丫鬟瞧着上语璇的眸光有些湿意,上语璇心中的疑惑越甚,今儿个是怎么了
小碗不对劲,怎么连这平时见了她,就笑着和她行礼的小丫鬟也不对劲了。
追云也瞧出了身边那小丫鬟的异常,对她吩咐了句,“红儿,你先下去吧。”
“哑儿夫人,追云姐姐,奴婢先行告退了。”那小丫鬟说着就退了下去。
上语璇自然看得出追云是故意的,心中的疑惑不由的越发的浓重了起来,她们是不是在瞒着她什么
事
北慕风云 114多没意思
追云见上语璇的眼中闪过了疑色,放下手中浇花的水壶,就对上语璇道,“哑儿夫人,这儿风有些
大,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上语璇抬眸望向了追云,追云被她那双醋黑的眸子瞧的竟也有了几分不自然,不自觉的垂下了眸子。
既然她们是有心要瞒着自己的,上语璇知道她就算去追问,也不一定能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拉过了追云的手,轻轻写道,“追云,你忙吧。我也觉得风有些大,我自个儿回去就好了。”
上语璇写完便松开了追云的手,转身朝自己的那间小院落走了回去,她不知她们究竟瞒了她何事,但既
然连小碗都不愿告诉她,那对她来说定然不是什么好事,知道了也只是让自己心里添堵。
谁知,刚离开追云的视线,在一处拐角处就遇到了一脸眉飞色舞,穿的花枝招展的柳嫣儿。
认识如此之久了,她还是第一次见柳嫣儿如此神采奕奕的。
上语璇本欲避开,躲到两旁的树后,却不想柳嫣儿也早就瞄到了上语璇,带着小桃就朝她走了过来,柳
嫣儿鄙夷的瞥了眼上语璇的肚子,自豪的挺起她那比上语璇小了不要太多的肚子,似乎是在炫耀着什么。
上语璇瞥了她一眼,不想和她计较。
人活着就这么一辈子,成天的和别人计较,说的、谈的、骂的、在乎全都是别人,搞的连自己的生活都
没了,那多没意思。
上语璇瞧着这柳嫣儿一日不挑衅她就难受的模样,在心里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她是不是该荣幸,她这都
成了柳嫣儿全部生活的重心了。
柳嫣儿见上语璇居然不理会自己,脸顿时就沉了下去,冷嘲热讽的对着她身侧的小桃道,“有些不知廉
耻的女人啊,怀着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的野种啊,还好意思无名无分的赖在我们王爷府不走啊。小桃啊,你说
,这世界上怎会有如此不要脸的女人呢”
“”上语璇初听野种二字,秀眉顿时就不悦的蹙了起来,可转而一想,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动气,多
不值得,而且越听到后面就越觉得好笑,柳嫣儿这话不像是说她的,反倒像是在说柳嫣儿她自己的。
柳嫣儿腹中的孩儿是否是慕予寒的,她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她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那不是慕
予寒的孩子。
为什么在这方面如此相信他,上语璇自己也说不清楚。
“夫人”小桃许是知道些什么的,表情有些为难的望向了柳嫣儿,并没有同她一起起哄,反而开口想劝
解。
岂料,柳嫣儿根本就没就此罢休的打算,“要是本夫人坏了外边野男人的野种,断然是没有脸面再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