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至于这么狠狠的罚她吧
在地上挺尸半天后,莫言爬起身,对脚底边那株才冒出笋尖的黑铁竹一通猛挖,一边挖一边埋怨着:“让你长我让你长把你挖光了,看你们还怎么长”
“诶,我可以挖回去种起来啊”目光落在黑铁竹漆黑幼株上,莫言嘿嘿的笑了起来,挖回去慢慢的砍
回到空间镯内,将黑铁竹幼株丢给小桃后,莫言便盘腿调息了起来。
一调息,她惊奇的发现体内的灵力愈发的凝练了起来,修为比早上打坐的时候还高了一线。
“怎么会这样”莫言抠着下巴还是回想起来,她发现自己一个早上除了在看黑铁竹外,什么事都没做
难道是跟竹子有关不对啊,那竹子除了皮厚了些,其他都很正常啊
难道是跟砍竹子有关对啊,青稞酒师兄叫我把灵力凝聚到剑刃,然后才开始砍竹子。
把灵力凝聚到剑刃,这是异常消耗灵力的,但是,砍起竹子来的速度却不慢。
难道真的跟用灵力砍竹子有关
怀着这种想法,莫言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了后山,青柯早候在了那里,眼皮也不抬下,直接丢了把飞剑过去,淡淡道:“把灵力凝聚到剑刃,然后御剑砍竹子。”
莫言想哭的冲动都有了,不是吧,这又不是她的飞剑,怎么御剑砍竹子啊
莫言不敢废话,看着面色铁青的青柯,颤颤巍巍的拿起飞剑,开始试着御剑。
好在有过之前祭炼的基础,莫言很快便让这柄陌生飞剑腾空了起来,然后把灵力凝聚到剑刃,向昨天一样,开始一下一下的看着竹子。
御剑砍竹子不比直接拿手砍好,手握着剑柄可以对着竹子一通猛砍,御着剑,却不行,灵活性更强些,手法也更要精妙些。
这是在训练我御剑杀敌么莫言嘟囔着,指挥着飞剑,对着黑铁竹一通猛砍。
要是劫火红莲的话,肯定一剑就把它给砍掉了莫言忿忿的想到,加快速度,继续砍。
御剑砍完黑铁竹的时候,莫言花了五个小时,瘫软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
青柯还是不作声,淡淡丢下句明天继续后,飘飘然的离去了。
莫言翻身爬了起来,开始盘腿调息。
这次调息跟昨天一样,就连身体机能都有上涨的趋势,而且她御剑的手法也愈加熟练了起来。
莫言睁开眼,看着青柯远离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青柯这样训练,也是为了她好啊
莫言不知道的是,青柯训练她御剑,是怕莫言在外面有解决不了事情,然后把麻烦带回来
青柯怕麻烦,如果莫言会带了一堆麻烦回来,倒不然教她熟练御剑,好让她在外面直接把麻烦解决这样一了百了多好啊
连续砍十多天的竹子,莫言觉得自己晚上睡觉都在砍竹子,她觉得自己是砍竹子砍得走火入魔了
终于在某一夜,莫言疯了般爬起来,冲进空间镯,挥着筑基时领来的破铁剑,将那株已经长到拳头粗的黑铁竹砍成了十八段
第二天,莫言浑浑噩噩的来到后山,当着青柯的面,御着破铁剑,在青柯一脸诧异的表情中,把后山那棵长了百多年的最粗的黑铁竹砍成了两截
黑铁竹倒下扬起的烟尘直接把青柯呛到内伤,莫言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巴巴的问道:“青稞酒师兄,我是不是可以去做收集任务了”
青柯嘴角抽搐,一柄破铁剑都能把最粗的黑铁竹砍掉这家伙是要逆天了吗
要知道,当年他们几个师兄弟练习御剑的时候,可是花了整整半年的时候才能在一个时辰里把黑铁竹砍断
而莫言却只花了十多天这种速度青柯不敢想象,莫言的潜力到底有多大
简单的收拾了行装后,莫言便找到叶飞和宁闲,向他们告了别,然后异常兴奋的颠颠的下山去了。
山路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最近好像都没见着秋易寒,是不是该向他打个招呼怎么说自己闭关三年,秋易寒总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洞外。
莫言一回头,看到自己都走到半山腰了,再看看那一层层台阶,心里便发虚了,安慰道,回去干嘛,我要去青镇看小易,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一转身,莫言又开始蹦蹦跳跳的往山下行去。
东华宗的地界很大,怎么说也是修真门派里的龙头老大,若地界小到只有几座山,那岂不是被人笑死
莫言在山脚下乱逛了半天,在不停的问路和多番努力下,终于找到了宗门大门口。
宏伟气派的大门是用白玉雕砌而成,摸上去很温润,莫言还是第一次正在的看到东华宗的大门
说来惭愧,当年是怎么进宗的她都不晓得,就记得一群人排队排队,挨个上前去摸水晶球,摸过后往各山峰安排,然后就这样被带进去了。
莫言递了出宗的令牌后,守门的弟子直接放行了。
按捺不住心底的兴奋,站在东华宗的大门口,莫言张开双手,忍不住放声大吼道:“我终于”
“终于等到你了,是么”戏谑的声音瞬间打断了莫言的豪情壮志。
莫言被岔了一大口气,想想那种喊到嘴边的话又给生生咽回去的感觉,莫言只觉得胸口疼,头晕眼花
她今天出门肯定忘了看黄历黄历上肯定说今天不宜出行
这才一出门,就碰到正主了,算个什么事儿啊
靠在山门口的石栏上的秋易寒,一脸戏谑的看着莫言,笑道:“怎么,见到我太开心了”
“打劫啊啊啊”莫言提起气,狂吼一句,没命的往下山逃去
第七十三话 初入拍卖场
一路狂奔下了东华宗的莫言,最终还是在半路上迷路了。
秋易寒悠悠的走过来,似笑非笑道:“姑娘,请问是要劫财还是劫色”
莫言腿软,险些滚下了山路,咬牙切齿道:“谁要打劫你了”
“这样啊,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一路狂嚎着要打劫的”秋易寒悠悠的踱步到莫言身旁,一脸认真道:“你看我这模样,劫我个色,成不”
“滚”莫言咆哮着。
“唔,看来你真不是打劫的。”见莫言脸色铁青,秋易寒继续道,“那我就放心跟你一起下山了”
“你妹啊劳资才怕被劫色好伐”莫言真想在秋易寒那张酷似小易的脸上,踩上两脚。
秋易寒狐疑的目光将莫言上下打量了数遍,幽幽道:“劫你还不如劫我”
“我诅咒你被男人劫色”莫言跺脚,转身随便往一条路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