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疼,娘不亲的东西回来让我们认,你看臭虫子都生气了。”
莫言憋屈,她根本不知道苍为什么生气,在生什么气
“什么爹不疼,娘不亲啊你这是什么比喻啊”莫言又踹了小井一脚,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你捡了那么多东西回来,你都没空理我们了。”小井撅着屁股,好像也在生气一样。
苍看了眼小井,满意的使了个眼色,果然说出了他的心声啊
“我哪有捡那么多东西回来啊”莫言郁闷,这一个个的都是这么了今天。
“你捡了臭虫子,捡了我,捡了蔓草,还有了小桃,又挖了人参娃,光是空间镯里就有五个了,你今天下山又捡了一个回来,六个了啊”
小井伸出两条腿,摆出六的造型给莫言看。
其实小井也很郁闷的,它已经很久没有跟莫言拌嘴了,这让它觉得自己的面部表情开始僵硬,语言表达功能在衰退。
听小井唠唠叨叨的数落了一堆,莫言才发现,自己好像是个光捡那些小家伙,却从来没用心照顾过他们一样,不禁心生惭愧。
“言儿,不是我说你,你什么家伙都捡,还养在空间镯里,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会暴露你的底细,而且还会让有些坏心思的家伙钻空子。”
苍终于忍不住,也开始奚落起来。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捡就是了。”莫言垮着张脸,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认着错。
“把它丢了。”
“不行。”
“为什么”苍跟小井异口同声道。
“因为我在五年前就认识它了我答应要带它回来的但是但是一直到出关后才想起来”
莫言吞吞吐吐的解释着,原来,她这家伙让这毛球在岑溪峰等了它五年
“小言子,不守信是要遭雷劈的”小井从地上跳了起来,哇哇的叫着。
莫言指着自己这一身狼狈的模样,忿忿道:“我已经被雷劈了”
“苍,收了吧,我答应要带它回来的。”莫言哀求了起来。
苍眼睛一转,道:“收了也行。但要把我带在身边,我不要呆空间镯里了,言儿去哪,我就去哪。”
“好啊你这臭虫子,原来是有私心啊,想自己一个人呆小言子身旁,不行,我不同意。我也要跟小言子在一起。”
小井也不退让,在它看来。只要是苍喜欢的,它都要抢过来,就算莫言对它拳打脚踢,它也要抢
莫言很是头疼的看着吵了起来的苍和小井,这两个家伙,刚才还是统一战线呢,现在突然就起内讧了
“好了,你们都别争了,你们在空间镯里。手镯呢我一直都戴在手上,我走哪带哪,你们呆镯子里,和跟在我身边是一样。”
苍和小井一顿,觉得莫言这么说也对。互相看了眼,很快便达成了一致。异口同声道:“那你打架要放我们出来。”
“噗”莫言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敢情这两个家伙抢着要呆在自己身边,是为了好打架
“好,没问题。”有两个可以帮自己打架的灵宠。莫言心里别提多开心,以后打架自己都不用动手了,直接来句:召唤苍和小井就搞定
唔,等小空会打架的时候,那就更方便了,大喊一句:召唤苍井空这可是三只“神”兽组合啊
想到这,莫言欢快的笑了起来,一天的郁闷一扫而空。
“那你们现在告诉我,小空到底是什么品种。”莫言轻咳了声,问道。
“金瞳玉面九尾狐”
“噗”莫言觉得自己今天所受的刺激真不小,这个屁点大的毛球竟然是那什么九尾狐
她记得山海经上说,青丘有兽,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食人,食者不蛊。
“你们不会认错了吧”莫言弱弱的问道。
苍异常肯定的摇头,小井丢了个白眼给莫言,道:“小爷我这眼力怎么可能会认错”
“那为什么它是灰黑色的九尾狐不都是白色的吗”莫言发挥不耻下问的美德,继续问道。
小井很是鄙夷道:“你见过九尾狐吗”
莫言摇头。
小井继续道:“这个品种的九尾狐,一生下来就是这个样子。”
这算是理由吗算是解释吗
小井觉得是,莫言却觉得不是,抬手狠狠赏了小井一个爆栗子,“好好解释。”
终于,小井老实了,恹恹的解释道:“金瞳玉面九尾狐刚出生时,全身皮毛是杂色的,待它长个七八年后,毛色会逐渐变成灰色,再过几年后,就会变成黑色,待到全身毛发变成纯黑色之后,他们的眼睛会变成纯金色,再之后便会将黑色毛发褪去,变成真正的银白色。”
“银白色不是纯白色吗”莫言茫然了,小井这一通解释,她是越听越糊涂了。
“金瞳玉面九尾狐的毛发是银白色的。”苍开口道。
“哇,这么说,这可是一只神兽啊”莫言一脸的兴奋。
“嗯,是一只被吓破了胆的神兽。”小井调笑着,拿着爪子又戳了戳小空。
小空焉焉的,不敢对小井凶,甚至连看都不敢看苍一眼。
莫言是见过小空凶人的样子,但奇怪的是,少见的是它一副又怕又不敢凶的模样。
“小井,小空怕你”莫言试探的问道。
“它不怕我们就奇怪了。”小井继续逗弄着小空。
“喂,我知道你是只火鸦,那你告诉我苍的本体是什么”莫言凑近小井的身旁,压低声音问道。
“嘿嘿嘿我不知道。”小井很干脆的答道。
“那你给我滚会空间镯去。”莫言提起小井的粗脖子,野蛮的塞进了空间镯里。
莫言抱起小空,想了想,另一手又抱起了苍,直接进了空间镯。
在她看来,不管在哪里,都没有比空间镯里更安全的地方。
她决定,以后每晚都在空间镯里过
第八十九话 宗门要联姻
青峦峰山脚下被袭击的事,莫言没有跟其他人说起,但修炼却更加卖力起来。
秋易寒每天督促着她修炼,想让她尽快进入金丹境,只是,金丹境界又岂是那么容易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