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我很高兴。”
苏梅尔深吸了口气,手中长剑却是没有丝毫的放开。
“你这种时候来找我干什么”
“苏梅尔,这么多年不见,我来看看你不行吗”克里斯望着苏梅尔,眼中带着幽怨之色,“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有过那么一段情意的。你就是这么待我吗”
“克里斯殿下,克里斯公主,克里斯”苏梅尔痛苦地摇着头,终于是深吸口气,颤声喝道,“说出你的来意,你到底来干什么”
克里斯轻叹了口气:“看来你依然不肯原谅我,不肯原谅哥哥。”
“我最后说一次,说出你的来意,否则别怪我手中长剑无情”苏梅尔手中长剑向前微微一挺,顶住了克里斯的咽喉,“你不会以为你拥有了魔王的赐福,我就不是你的对手吧”
“怎么可能呢我连你的徒弟沮雷萨都打不过,又怎么可能是你这帝国军校校长的对手”克里斯那温柔的眼神渐渐平静,半晌终于是轻声道:“我想求你一件事。不要进宫找哥哥,不要为楚原说项。”
“为什么”苏梅尔颤声问道。
“你不会想知道原因的。”克里斯望着苏梅尔,淡淡地说道。
苏梅尔深吸了口气,道:“不行我不会让当初发生在你我身上的事再发生在楚原身上,就算是你,也不能阻止我今天进宫面见卡曼罗。”
克里斯沉默良久,低下头,看了看那依然指在自己咽喉的长剑。良久,他才抬起头,柔声道:“你一直是这么倔强,看来我是拦不住你了。那么”他的声音渐渐柔和,仿佛是带着化不开的柔情,“苏梅尔,我今生的挚爱,能在这离开的时候,让我再次感觉一下你的怀抱吗”克里斯声音喃喃,“多少年了,那种温暖的感觉,一直回荡在我的心底”
“咣当”一声响,苏梅尔的长剑再也握不住了,掉落在了地板上。
克里斯缓缓靠近,一直轻轻匍匐到苏梅尔的胸口上。两行浊泪沿着苏梅尔的脸颊滑落,他双手合拢,轻轻拥着这让他痴念一生的人儿。
良久,克里斯缓缓站起身来,平静地望着苏梅尔,轻声道:“谢谢。”
缓步走下马车,消失在了黑暗中。
而苏梅尔,依然没有动弹。只是,在他心口处,一柄匕首已经齐柄而没。
楚原和战天自然不知道在从帝国军校通往皇宫的这段路上,已经发生了震惊整个克罗多的一幕。
战天端坐在椅子上,品茗着杯中上好的茶水。而楚原则是不安地来回在屋里踱着步子。
战天看着有趣,轻笑道:“你不用着急,以老师的身份,卡曼罗陛下无论如何都要卖几分面子的。我想,就算陛下不立刻答应把黛丽丝公主嫁给你,但至少会收回让她嫁个别人的命令。”
第52卷 第414节:第一百九十六章 支柱的倒塌2
楚原苦笑道:“话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心头不舒服。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战天摇了摇头,轻笑道:“那我找几个人去皇宫外候着就行了。一定在第一时间里把消息传回来给你知道。”说着,他抬了抬手,正要招呼亲兵。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听那声音,竟然是有不少骑兵策马飞驰而来。
楚原和战天都是一愣。帝国军校内禁止骑马,这可是铁律当年就算是卡曼罗陛下,也不曾有丝毫违背。但今天
两人心头顿时涌起强烈的不安
房门陡然打开,只见门外一大队骑兵拥在门口,一名身着副统领服饰的军官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拜倒在两人面前。
“发生什么事了”战天沉声问道。
“总统领大人”军官面容悲痛,声音颤抖,“苏梅尔校长苏梅尔校长遇刺”
“啪”一声响,战天手中的茶杯跌落地上,摔了个粉碎。
苏梅尔,帝国军校校长,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近五十年,这些年来从帝国军校走出去的高级军官无数。帝国七大统领,算上新晋的楚原,有四人出自其门下。甚至连战天总统领,也是苏梅尔一手调教出来的。
抛开五名身份显赫到极点的,站在所有军人顶点的将领,帝国军校毕业的学生,在帝国军队中担任高级军官的更是数不甚数
毫不夸张的说,苏梅尔就是全克罗多帝国军人的校长他代表着的就是整个克罗多军队
苏梅尔遇刺的消息让整个帝都一片震惊,第二天清早,整个军部就已经完全瘫痪。无论那些军部大佬其政治倾向如何,在这个时刻他们都做了同一件事情。
克罗多皇宫之外,一大片身着绿色军服,左手手臂上缠绕着白色丝带的军人齐齐跪在那里。目测一下至少有三百余人,看他们肩头上的领花,至少也是旗团级别的高级将领。
此刻,他们满脸悲愤之色,一动不动地跪在宫外。
“苏梅尔大人的葬礼会在三天之后举行,陛下请各位大人先回去,此事陛下自有定夺。”禁军统领侧身站在这些有可能手掌帝国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军官面前,满脸堆笑地说道。
战天跪在最前面,满脸悲愤之色,看了那禁军统领一眼,沉声道:“苏梅尔校长为帝国军基石楷模,怎么能就如此草率了事,还请陛下全力调查严惩元凶”
禁军统领,官阶至帝国副统领级别,但面对身为帝国军总统领的战天,依然是有着说不出的畏惧。
听了战天的话,他一边飞快点头,一边赔笑道:“战天大人,苏梅尔校长一生征战,为帝国立下赫赫战功,之后又任帝国军校校长,为帝国培养人才,这样的人自然是值得我们尊敬的。只是陛下也说了,苏梅尔校长是年老力衰心力耗尽而死,可不是死于什么有的没的的事情。”
战天顿时怒极而笑,愤然站起身来,上前两步便揪住了这禁军统领的领子,咬牙切齿地厉声喝道:“心力耗尽而死你当我们是傻瓜吗,这样的谎话也敢在我面前说出口”
禁军统领只觉得嘴里发苦,面对盛怒中的战天,他可是不敢有丝毫地顶撞。
“整个帝都不,整个克罗多有胆量,有理由,有能力行刺苏梅尔老师的人,你以为会有多少难道你认为我会白痴到猜不出是谁干的吗”战天只觉得心中的悲愤已经难以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