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窄小的花瓣时,明显的女孩子的身体一抖,司马天耀心念微微一动,眉心轮疯狂的循环起来,一丝灵力顺着那交合之处涌入女孩的体内。
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嘤咛,女孩子感到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在体内游走一遍,就连炙热的情欲也被冲淡了一些,正在这时,一种从来没有感觉过的奇异感觉从身下传来,麻酥酥的,似乎自己也多了一种渴求,希望他再深入一点,不自觉的她在司马天耀的身下轻微的一挺肥臀,司马天耀都没怎么用力,就顺着那滑腻的感觉长驱直入了。
一股火热的感觉冲击着两人的身体,女孩子只有一个感觉,就是自己要死了,要被这熊熊的火焰融化了,奇异的感觉随着司马天耀的动作一波波的冲击着她脆弱的灵魂。她呻吟着,颤栗着,用尽一切力气紧紧的抱着身上的那具堪称完美的男人躯体。
司马天耀面上泛起一种奇异的微笑,似乎是空灵的,有似乎是淫荡的,看着他的笑容,似乎连灵魂都要被他吸收一般。内视之下,司马天耀可以看到呈灰色的纯阴之力顺着自己的右脉狂猛的挤入自己的身体,直接来到眉心轮,经过一轮循环进入左脉,汇合了自己原本的纯阳之力后,又再次回到女孩子的体内。
没有多久,这个女孩就面色潮红,不堪忍受了,连呼吸都已经断断续续了。司马天耀当然不会象对付吴曼蕾那样对待她们,马上离开她的身体,转而看向她妹妹。刚刚两人激情的一幕被一旁的妹妹看的清清楚楚,难以忍受欲火煎熬的她早已情欲不堪。
当司马天耀看她的时候,女孩半在办公桌上,罗裙半解,一只手已经探入裙内,一道清亮的水流已经浸湿了裙子的一大块,好一副美女自戏图。司马天耀暗叹一声,跨前一步,还带着一点鲜红,一点黏液的游龙就那样狠狠的捅进了她鲜艳的花瓣之中。
咿咿唔唔中,那女孩终于从火热的情欲中清醒了过来,司马天耀邪邪的一笑,撩起她的罗裙,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女孩子娇呼一声,上身猛的绷直了。娇啼一声,再次软倒了下去,但是司马天耀强壮的双臂已经温柔的抱住了她,恰恰拦在她傲然挺立的酥峰之上。
火热,酥麻,痛痒种种奇异的感觉同时袭来,女孩子哪里还有半点娇羞的样子,放纵的在司马天耀的身下嘶吼着,雪白的玉臂向后伸展,紧紧的拥住他的身体。
香艳刺激的一幕极大的满足了司马天耀作为一个男人的情欲,两女那雪白的肉体横铺开来,点点斑红,丝丝黏液强烈冲击着他的视觉,他狂暴的进出着两女的身体,一个娇喘连连了就换另一个。女人那娇美的声音让他感到了尚佩儿等女不会有的浪味、这就是受过训练的舞女了吧嘿嘿,还真是和良家妇女不一样呢司马天耀满意的想到。
即使是莫芊姿精擅姹女心功也没有这种极大的满足男人自尊的动作,床上功夫指的就是这类女人了吧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莫不透着春意,到了她们身边,即使是八旬老翁恐怕也要一度春宵了。越看司马天耀越是心动,直恨不得把这对妙人儿吃到肚子里去。
春潮泛滥,洪水汹涌,当司马天耀终于停下来时,两女的嗓音已经沙哑了,原本细嫩如春笋的圣洁之处也已红肿不堪了,即使如此,她们的脸上也依然透出无比满足的春意。
缓缓的穿上衣服,司马天耀淡淡道:“进来吧”门外的血杀和冥杀一脸尴尬的走了进来,他们早就来了,不过听到里面娇吟浪喘不断,才在门口等了n久。
血杀的眼神不住的流向桌上、地上那两具雪白的娇躯,冥杀则双眉低沉,就似没有看到一般。司马天耀淡然一笑,“血杀,她们是舞女,我们给钱而已,不过是一场交易,外面那么多处女,喜欢给钱就行了。”言下之意是,你不用总盯着我用过的吧难道你有这种嗜好,,还真恶心
血杀连忙摇头,“主人,血杀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十分羡慕主人深厚的功力,要知道我们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了。”
司马天耀哈哈一笑,颇为自傲的看了看依旧赤裸的上半身,“嗯,你们只要努力,也能象我一样,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对了,事情办好了吗”
血杀恭声道:“已经办妥了,那个女人的尸体被我们吊到了帝国皇城前面那座塔楼上,这下那个死老头非吐血不可。”
司马天耀冷笑一声,“嗯,吴炎彬还有什么家人”
血杀道:“他还有两个儿子,经常在外面活动,我们是不是直接。”他左手一挥,做了个砍的动作。
司马天耀摇摇头。“太便宜他们了,哼,我要让他们死的更惨出去告诉天狼,查清楚他们两个同时出现的消息,然后你们两个出手快点,把他们给我带回来,记住,不要让别人发现你们我要和吴炎彬好好的做回交易”冥杀两人一点头,迅疾的退了出去。
司马天耀回头看了看昏睡过去的两女,咂咂嘴道:“原来女人还有这种滋味,我说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对舞女趋之若鹜了。”
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吴炎彬伸手拿了起来,“我是吴炎彬什么,我的女儿”电话从他的手中摔落,吴炎彬猛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象一头暴怒的雄狮一般冲了出去。电话里的人说的很清楚,在皇城前面的塔楼上发现一具女尸,很像他的女儿吴曼蕾。
深夜三点,他赶到了塔楼下面,尸体已经被放了下来,一块白布隔绝了所有人的目光,吴炎彬颤抖着双手揭开了白布的一角。吴曼蕾依然算是俏丽的脸庞露了出来。
吴炎彬一口逆血喷了出来,人也摇摇欲坠,身边的两个儿子连忙扶住了他。一旁的警察不无惋惜的说道:“多好的一个女孩啊不过死的可真惨,初步的尸检说明,最少被奸污了六个小时以上,而且明显的还有虐尸的痕迹。”
吴炎彬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眼前一片空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吴从海大声喊到:“妈的,医生呢你们的医生呢”一辆救护车载着昏迷不醒的吴炎彬向帝国皇家医院驶去。
经过一番抢救,吴炎彬总算是清醒过来了。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他就问道:“是谁干的,我要宰了他全家”
吴丛林呐呐道:“正在查,二弟已经把赏金发下去了,提供线索的给五十万龙币,抓到人给两百万龙币。警察局说还没有线索。”
吴炎彬一抬手,狠狠的一记耳光打在他的脸上。“都是你们两个畜生干的好事,要不是你们,蕾蕾怎么会出事。给我提高赏金,给线索的五百万龙币,抓到人的我给一亿还愣着干什么快滚”吴丛林吓得一翻身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外跑去。
这个纷乱的黑夜注定是司马天耀在龙城掀起腥风血雨的一夜。就是这一夜,龙城的黑道开始了动荡;就是这一夜,司马天耀迈出了他走进帝都的第一步;就是这一夜退隐江湖多年的吴炎彬,开始步入他人生的倒计时。
天狼一早就来找司马天耀,“耀哥,我们不能营业了”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