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时,两道声音从那两人身上传出,而后就倒飞向了擂台之外,但任何人都看得出,这两人受了重伤,而且是毫无形象可言,那件披挂在身上的袍子,早就不知去向了,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掌印。
“小子,等比赛后,老子扒了你的皮”那两家人各自飞出一人,将被打成重伤的族人抱住,随即大庭广众下,怒喝道。
对于此,无人会为一个弱不禁风的夜家出头,而这几家人随便拉出一票人都是比夜家的整体实力要高出无数倍。
而听得此话的夜朝阳等人,皆是愤怒连连,刚开始被人鄙视,倒没什么大不了的,而在擂台上,就是你死我活之局,输人不输命,就已经不错了,虽然陈浩下手是重了一点,但你们三家不是更卑鄙联合起来对付一个。
陈浩眉头皱了起来,是他们自己送死的,难道还能怨恨他人,这些人就是如同哈巴狗差不多,见了弱点的,就变成了恶狼,见了强点的,就变成了一条温驯的哈巴狗。
“妈的,比赛完了,老子就进空间隧道,你们奈我何”陈浩看着台下有着十数处不怀好意的寒光,浑身不自觉间,抖了抖,被如此不下二十多道武君之境的人凝视着,搁在谁身上都不好受,暗骂了一句。
对于这些蛮不讲理的人,陈浩能躲绝对会一溜烟跑掉,而回到博城后,就是任我逍遥那一刻,凡事都有那些老家伙出面解决纠纷,虽然陈浩自己惹出了事,找学院的想法有些无奈,但也是一条正途,没本事找个子高的顶着,有本事再慢慢找回场子。
那一道想法在他人眼中看似软弱不堪,但有头脑之人都知道,大叔之下好乘凉,虽然这棵大树看起来,只是个教育机构,但从学院里出来的学子,到底有多少,而起到的效果又是如何的震撼,大陆上有些名头的人,都清楚,这是一种能让得大陆都为之颤抖的号召力。
想清楚后,陈浩就将目光看向了那些还抱着一些心思的青年,而一道怀着好奇的目光看着陈浩的目光让得陈浩浑身不自在,那道目光的主人就是场中唯一一个女孩子张莹莹陈浩只得回敬一眼善意的笑容。
人不怕得罪人,就怕得罪女人,尤其是那有着几分姿色的女人,在场的不敢说有几个是其的爱慕者,能减少一些敌视终归不会有错。
见得陈浩那善意的笑容后,张莹莹愣了一下,轻微的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丝微笑,但随即就收敛了下来,将目光从陈浩身上移开。
“女人都是好奇心极强的动物么”当张莹莹移开目光后,陈浩暗叹了一声,一开始这女人还爱理不理的,现在倒好,闲的没事干了,居然观察起了自己
半个小时眨眼便过去了,而擂台上只剩下十七人,而这十七人全部都是有着六阶武王的实力,显而易见,能站在最后的,几乎都是有着几把刷子,不可能被那些五阶武王捡了便宜。
“看样子,自己也被人盯上了”陈浩觉察到有两道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自己,但却并未有所行动,显然都是在掂量着,是否对其下手,嘴里咕哝了一句。
十七个人,席位也就十个,而陈浩就是抱着要第十位,而非要第一位,第一位有点难度,但也不是不可能做不到。
就在陈浩话音刚落,就有一道身影向着陈浩所在的飞窜而来,此时各自都选择了自己的对象,而屠开印也不例外被人盯上了,只有那张莹莹没有任何人选择,显然都是怜香惜玉的主,若是抱着这种心态放在大陆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雄鹰爪”
逼近陈浩的那个淡青色袍子的青年,一跃而起如同雄鹰搏兔一般,对着陈浩怒喝了一声,随即那双手变成了两只锐利的爪子,对着陈浩就是狠狠的爪了过去。
“碎石掌法”
陈浩见得有人跃上高空就对着自己猛扑而来,手上也不敢怠慢,将武气调入到了双掌上,使得变成了火红之色,随即就对着迎面而来的手爪扇了过去。
“嘭”
两人的掌爪刚一接触,就从中炸响开来,而陈浩只感觉到手掌一麻,有一丝丝痛楚从掌肉上传来,眼睛微微眯起,见得那道露出诡异笑容的青年后,立刻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被人死命抓着手掌,任由陈浩如何发力,都是无法摆脱被抓着的手掌。
“别白费心机了,鹰爪之下,若不出点伤势,那还叫鹰爪么认输吧”那青年见得陈浩摆脱不了自己的紧抓着的手爪,冷笑了一声。
虽然其悬浮在半空,但靠着其修炼的是风系功法,对于其他各系悬空后会出现后续力不接的情况,几乎可以过滤,根本就不会发生在其身上,而其也是以这个破锭引诱陈浩上钩,再者只要将陈浩手掌弄伤了,那么其的战斗力也是相对下降,这才敢公然的叫陈浩认输。
但其却不知道陈浩也拥有一招爪功,却是比之其的鹰爪更好的,那就是凤鸣爪,一抓之下,几乎如同钳子一般,这一点陈浩是知根知底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比比耐力吧”闻言,陈浩嘴角处微微上扬了一些,淡淡的道了一句,让得紧抓着自己的青年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更胜了几分,仿佛其不相信陈浩有挣脱自己手爪的能力一般,而其的手爪也在此刻加大了力度,死命的抓了下去。
陈浩见得手掌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若是对其他人或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掌被人废掉,而无力回天,但陈浩却有着有种让得无数人都胆寒的火焰,其一直都是深藏在丹田里,就在此刻顺着手掌爆发了出来。
俺悬浮在空中的青年,感觉到一股危机,还未等其反应过来就见得手爪上的武气如同融化的坚冰般,被一股突然出现的火焰给蚕食了,这才醒觉过来,刚想松开手爪,但却被陈浩反手抓住,让得其无法挣脱开来,现在两人的位置调过来了。
外人根本看不出这里面的情况,但却可以从表情中瞧出个所以然来,那悬浮在半空的青年脸色有冷笑,渐渐的变成了惊恐,而反观陈浩却悠哉的看着那如同变色龙般变脸的青年,姿态是如此随意,仿佛其是在牵着飞在空中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