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蓝幽幽的大片怪物忙碌地翻滚着黑漆漆的巨石。
强盗们瞪大了眼睛,一幅吃惊不已的模样。
紫风翘着二朗腿躺在五姐妹身上,一幅悠然自若地监工模样。
不过,蓝怪人的智商实在不怎么样,往特定的地方翻滚石头,它们勉强可以做到,往固定的地方磊,就不是大脑简单的它们能办到的了。
整整一个下午,蓝怪人们从各处翻滚来的巨石上百颗,全部乱七八糟的扔在小镇四周,没有一个像样的摆放。虽然它们努力了半天,看上去却仍旧是一片乱石林。
无奈,紫风放弃了这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只得等着两万十字军来了之后,再叫他们干接下来的事情了。
人和怪物,区别也许不仅仅是相貌。智商,才是决定根本的东东。
哎
一摇三晃地回到几个月前住的土胚房,看着熟悉的一切,却是物是人非,紫风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
他比谁都在乎小美女,比谁都担心紫岚,但是谁理解呢
小美女不理他,紫岚不听他的。
虽然身边勉强可以算美女如云,事实上他很孤独,没有人真正了解他,最信任的人误会他,最亲的人远离他,卖狗的,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也许从穿越那天起,一切,就都错了。
想着,紫风有些烦躁,一想到小美女,甚至有些绝望。
心痛的感觉,依然强烈。
天已经黑了,整片大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寒冷,仿佛有了生命的精灵,悄悄侵袭着他的心灵。
寂寞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寂寞。
此时的紫风,感到无比的寂寞。
他知道,小美女和五姐妹就在隔壁,但感觉和自己,却是如此的遥远。
从未有过的,他有些着急了,他觉得,小美女似乎真的会就此离自己而去,紫岚,也会离自己而去。
陌生的异界,只有孤独的自己。
“d,想这么多干嘛呢”寒风一吹,紫风打了个寒颤,骂了一声,兀自摇了摇头。
手腕轻轻一翻,稀里哗啦的,从定情戒中滚出大堆晶核,全部散落在土炕上。这些晶核,大多是火红色的火属性晶核,并且经过了处理,一颗颗只有拇指大小,周边打磨得光光滑滑,仿佛一颗颗红色的糖果。
之后,紫风一屁股躺下去,顺手抓起一颗火属性晶核,放入嘴中仿佛吃糖果一样左右舔了舔,脖子一仰,咕噜噜一声吞了下去。
然后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慢慢的,一大堆晶核,被他吃了个干净。
卖狗的作证,紫风绝对不是想自杀,他虽然烦躁,却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轻生的人。
只是只是想着心事,他忘记了这是剧毒的魔兽晶核,权当是好吃的糖果来嗑了。
他到底会不会就此中毒而死
也许卖狗的知道。
紫风发誓,他什么也不知道。
胡思乱想着,意识渐渐模糊,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是,几十强盗,却都陷入了一片惊恐慌乱之中。
事实上,夜还不算太深,不过,强盗们习惯早睡。
晚上多喝了几杯,早早的,一强盗小弟就夜急。本来他不用出来的,房内就有夜壶,不过他比较懒,夜壶满了也不知道倒。无奈,他只得顶着严寒,捂着裤裆哆嗦哆嗦地跑了出来。
刚一出门,就发现不对劲了。
明明是大晚上,怎么还这亮,难道帅哥老大在放焰火不对啊,还没过年呢。
这小弟睡眼腥松,念叨着向火光方向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飙出的尿液又都尽数倒吸而回。
只见镇子中央,那间属于帅哥老大的土胚房,此时火光冲天,那熊熊烈火,仿佛将无尽的夜空烧了个窟窿,噼里啪啦直冲苍穹。
整个小镇,被火光映得纤毫毕现。
“帅哥老大干嘛放火烧自己的房子”强盗小弟嘟囔了一句,抖了几下他那被冻得缩成一团的玩意儿,准备回家继续睡觉,转而一想,不对啊,帅哥老大烧房子,不是把自己也烧了
“救命啊,失火啦,救命啊,失火啦”
仿佛大火烧的是自己,这强盗小弟一边满镇疯跑,一边扯开破锣似的嗓子吆喝。惊恐刺耳的声音,撕开维络小镇安静的夜空,仿佛恶魔的尖叫,远远传了开去。
听得这声音,强盗们纷纷拉开自家大门往外一看,顿时沸腾了。
“d,谁这么缺德”
忍不住骂了一声,强盗们一把捞起自家洗脚盆就往外冲,慌慌张张地向镇后古井跑去,边跑边扯开了嗓子吆喝。
“救火啊,快t救火啊”
事实上,小美女一直没睡着,一来天气太冷,就算盖着皮褥子,也能感觉股股寒风直往里钻。二来,她实在被紫风的行为气得不轻。他就当自己不存在,明目张胆地在自己面前勾搭其她女孩子,这这好吧,他结婚了,和自己没关系了,小美女知道自己不该生气,可她就是忍不住生气。
突然外面一阵喧哗,把所有人都吵醒了,五姐妹却还睡得挺香。
第一百九十六章 火灾
小美女悄悄下床,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口,拉开房门一看,顿时傻了。
大火,就在身边。
随后,哗啦一声,泪水像短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滚了下来。
“风哥哥”
小美女大叫一声,疯了一样向火场跑去,她知道,紫风还在里面。
“你疯了”
五姐妹不知什么时候醒来,老大安德利亚一把拉住她。
“放开我,我要救风哥哥,放开我”小美女哭喊着,拼命挣扎。
安德利亚是强壮的战士,也差点没拉住孱弱的她。五姐妹一起上,才堪堪按住她,“他又不是死猪,这么大的火,也许早就跑了。”
“不,他还在里面,还在里面”小美女继续哭喊挣扎着。
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五姐妹几乎都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快拉不住她了,安德利亚急中生智,狠狠在她后颈处来了那么一下,她这才安静了下去,“把她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