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停。特别是寒飞身上,血液竟然也冒着寒气,却诡异的没有从身上落下,而从骨头中继续流淌而过时,更是吓得面色苍白,汗毛都炸了起来。
再看飞灵和宋流远二人,二人身上头上身上都布满了灰尘,不是很厚,能清晰的看到二人脸上逐渐浮现的喜悦。
正正又是四个月,进入了深秋季节。
铃铛无聊的坐在山洞口,拨弄着一根枯叶,抬首望着枯黄的老树,感慨道:“四季交替乃天地循环,生死盛衰,不过是眨眼间。已经这么久了,怎么还不醒来”
雨燕在上空飞过,极是无聊的懒叫一声,尾巴一摇,天地灵气滚动,一阵小雨淅淅沥沥落下,实在有违气候规律。
铃铛淡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柔和。轻轻一招手,雨燕乖巧的落在铃铛手指头上,轻轻跳几下,跳到铃铛肩膀上,用头蹭了几下她。
“只有你懂我的寂寞。”铃铛微笑,甚是寂寞。
将近八个月,让她一命少女独自呆在这无人的深山中,实是苦了她了。
“深秋深叶深思念,苦相苦思苦寂寞。”轻念几声,铃铛淡然的坐下,树后,一颗枯树随风缓慢的摇曳着,似乎在遣散树下少女的寂寞。
一股淡淡的波动从她身上传出,雨燕轻轻叫唤几声,甚是喜悦。
“感悟道,接触道,若能把握道,那边是朝夕闻道,立地成仙。”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飞灵霍然大震,双目雾水滚动。
清冷但是充满温和的声音再起。
“把握己道,凝练几道,借感悟将道之意念,化为自身灵念。”
铃铛轻声抽噎,身躯颤抖,一个跳身,猛的扑向身后那人身上。
紧紧搂住寒飞,生怕寒飞跑了一般,压着牙倔强没有哭出声来。
她觉得,她太苦了,等的太苦了,天天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寒飞三人会离他而去一般。
拍拍铃铛温滑的后背,像是疼爱妹妹一样,寒飞柔声说道:“哭吧”
铃铛顿是放声大哭起来,哭的稀里哗啦的。
寒飞被这哭声拉起了久远的回忆。
六年前,宝儿还不是老哭鼻子,天天吊在自己屁股后面,要自己送她回家。
想起宝儿,寒飞又响起了乾坤袋内宝儿的小绒靴。
飞灵和宋流远微笑的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对兄妹般的两人。
他们二人是被寒飞身上的能量波动惊醒的。
寒飞当时陷入了沉睡中,身上的伤势也在四个月的自我恢复中痊愈。当时,寒飞身上陡然传出一股绝强的能量波动,能量煞是凌烈狂暴,瞬间就将陷入休眠状态的二人惊醒。
他们二人都是靠着补元丹的药力,引导着在经脉血肉中修复伤势,感知不到外界的变化,只有等全身伤势恢复了才能醒来。
但,他们伤势,早在两个月前就痊愈了,但,他们的灵念也是损耗的很大,只有靠最简单的睡眠才能恢复。靠着恢复速度最慢的方式,恢复灵念,让他们,一睡就是两个月。
若是铃铛知道,定会跑过去要他们两口,大骂:“睡觉睡了两个月,却让我苦苦等了两个月,你们知道我等得有多苦吗天天担心你们,那是度日如年啊。”
寒飞身上爆发的能量波动,是寒飞恢复到全盛状态下而爆发的。寒飞醒来,就发现似乎睡了很久一样,身上的伤痊愈了,损耗的精神力,也变得磅礴起来,似乎还多了许许多多等待挖掘的感悟。
一起来就感觉身轻如燕,寒飞观察体内,经脉竟在碎裂又恢复后,变得更加宽阔和坚韧了。
若说以前的经脉,只是一般的坚韧,但此时此刻的经脉,给人一种金的坚固,仿似无坚不摧。又给人水一般的柔韧,如木一般给人无限的生机和韧性,如土一般的稳固在血肉中。
“合五行了。”寒飞心中大喜。
第二十七章 暗月山,黑蝴蝶
一头灵兽瞪着血腥铜铃般的双目,泪珠滚滚而下,一边奔逃,一边嗷嗷惨叫。
只见,它的后臀,火焰般的长尾竟然被一只小小的燕子咬住,他的后臀上,竟然被一团火烧得金光,可谓是在裸奔了。
“吼”惨叫凄厉无比,这头火狮绝对是这附近的霸主,但今日,它却是可怜的,一早上就被人虐。
无论它如何求饶,如何嚎叫,叫的如何凄惨,杀气始终笼罩着它。
雨燕恨恨的咬着它的尾巴,剪刀尾一摆,甩出道道冰棱长刺,刺在火狮屁股上,顿是让火狮痛的惨不忍睹,痛的生不如死。
屁滚尿流之后,它终于是听到那杀神的声音,是那般的悦耳,那般的好听。
“好了飞雨,铃铛,就放了它吧,有灵性,就让他自己生存下去吧。”
寒飞三人从后面走出,看着丢出一张张火焰纸符的铃铛,再看雨燕啾啾的用嘴巴刺着火狮,他都有些不忍目睹了。
飞灵和宋流远则是苦笑着,怪异的看着寒飞。
这一个月来,寒飞是多么的溺爱铃铛,他们都看在眼里。就如同疼爱妹妹那般,让二人觉得寒飞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一样,是那么光辉。
但是,二人一想到寒飞暴怒起来后的杀性,同时不由自主的一个哆嗦。
“可恶的狮子,当是就是它踩了我,让我从悬崖上掉下去的,我记得它。”铃铛恨恨的跺着火狮的身体,听寒飞一说,不由气恼一声,双腿一跨,竟然坐在了火狮身上。
寒飞突然抬首一望,天上骤然飞过一只雪白色大鸟。
“大雪即将封山,我们该去哪”感觉大鸟身上寒冷气息,宋流远问道。
“辟谷丹无法让我们度过这个冬季,必须前往一处交易点购买些药材,还有千里符的炼制材料。”看一眼铃铛那无限可爱的少女模样,寒飞俨然感觉自己像个大叔一样。
“修仙界最大的交易地点是哪里”寒飞冷目一眯,杀气透体。
宋流远二人一惊,飞灵肃然道:“最大交易地点有三处,一为大秦国圣山,常年交易一些稀有物品,二是北方天池,一般在此交易的,都是些冰寒属性的药材和法宝。三是南方的暗月山,此处,交易的都是些赃物,而且有实力,还可以强取豪夺。”
寒飞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舔舔嘴唇,似乎有股嗜战的意味。“就去暗月山。”
一行四人立马启程,也不着急赶路,路上走走歇歇,尽量将自己会的符篆之术全部交给铃铛。
对于这种炼制之后,当做炸弹丢的纸符,铃铛是兴趣颇大,走火入魔一般,汲取着寒飞全部的符篆知识。
宋流远极是诧异,寒飞分明就是剑修,怎会这前期需要极大心力修习的符篆之术莫非寒飞前期苦练剑修之道还能顺便修炼符篆之术。
只有飞灵知道,寒飞其实是大唐国,已经进军第一大派的仙霞宗弟子。作为一名剑修,在宗门中,定是耀眼的人物,宗门肯定是会给予最大的资源修炼的。
吞下一颗补元丹,寒飞疲惫不堪的倒在地上,任由铃铛帮他擦着汗水。
观得此处,宽阔的湖泊已经变成了巨大的凹坑,地面呈放射性,朝四面八方炸裂开一条条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