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希凡无比困惑地,啊,那你想让我干什么
帅望苦笑,老扁太可爱了。推开:“你下去吧。”
叫谢农:“小子,你们堂主给你说了两句好话,不过,咱们还得再聊聊,把脸上的血擦擦。过来说话。”
谢农伸手用袖子擦血,老扁本能地拿出一叠干净棉布给他清理伤口,习惯性行为。
谢农哭了:“堂主,我不是要瞒着你,我真的不是,我同你说过,你让我自己想办法把事摆平,我知道堂主不喜欢我们动你的药,可是我没别的法子,所以,我也不敢跟堂主你说。我不是想欺骗堂主。”
韦帅望问张文:“老张啊,你咋知道他倒卖药材”
张文笑:“过年过节的,这小子都有银子发给我手下,当我不知道呢。不过,我要点药啥的他也挺痛快的,我就不介意他公关我手下帮他办事了。对了,那个毒药,册上登了我二丸,其实他给了我十粒。”
韦帅望火了:“你都他妈用哪儿了”
张文耸耸肩:“用处很大”看看韦帅望身后的冷平,比如,那小子看起来老厉害了,我给他一粒药,老实了,摆平了
韦帅望怒吼:“还回来全给我还回来还有,你再敢看我那些漂亮的冷家兄弟们一眼,我就把你眼珠挖出来”
冷平呆了一下,完全不明白,可爱的好脾气的韦兄弟为啥忽然间就大发脾气了,为什么啊
张文被韦帅望一提醒,忍不住又看一眼冷平,我的天哪,这个小白鼠一样的表情可真可爱张文忍不住笑了,低下头时,剑尖顶在他下眼皮上,他僵住。
帅望微笑:“我看起来象在开玩笑吗”
张文呆呆地:“不象。”靠,为啥啊,你以前没为这种事发火过啊,你同你爹不一样对异端宽容度挺大的吗“
帅望道:“我挺喜欢你的,不想你死掉。你要是喜欢看老子,老子不介意脱光了让你看,有些人不愿意,如果你非看不可,会有生命危险,明白吗”
张文点头:“明白。”眼皮下滚出一滴血来。
帅望收剑,笑:“我现在拔剑的速度还挺快,是不是有人帮我治了下伤。”眼睛往后示意一下。
张文忍不住又想看冷平,忙把眼睛垂地上,然后头上就冒汗了,呃,不,不是真的,那小子不可能有那么厉害。那么,是那小子认识的人或者亲戚啥的
这小子一脸纯真无辜,比冬晨那小子还纯洁呢,知道我看他的意思,恐怕会爆发得比火山还厉害。
冷平隐隐觉得,好象他们在说一件,很恶心的事。
这个奇怪的嘻嘻哈哈的男人有什么毛病啊
帅望召手:“谢农,过来。”
谢农看看张文脸上滚落的血滴,刚刚谈笑自如的家伙,忽然间连血迹也不敢擦了。谢农不敢起身,跪行几步,离帅望近点:“教主。”
帅望问:“这种毒药,你还当礼物送给谁了”
谢农的眼睛左右划了划:“张堂主”
帅望问:“多少”
谢农半晌:“七八粒。”
帅望问:“还有二十多粒呢”
谢农呆呆地看着他:“我记不清了,可能”
帅望道:“来人,叫刑堂堂主来。”
谢农猛地扑过去:“教主饶了我吧”
帅望的手臂被抓得很痛。
他看着谢农,小子,松手。谢农瞪大的眼睛上全是血丝,他的身体在颤抖:“教主”
帅望道:“你看起来,知道点什么,所以”
谢农道:“我没有,我不知道我”猛地要咬牙,帅望捏住他的嘴。
扁希凡终于道:“教主,这,这点事,不用送去刑堂吧”
帅望问:“谢农有家人吗”
扁希凡点头:“父母,妻子,还有一儿一女。”
帅望笑了:“张文,派人把他们全抓到刑堂。”
张文吓得:“是”
帅望问谢农:“我现在放手,你可以把毒药吐出来了吗”
谢农泪流满面。
帅望道:“你老婆好看吗你儿子好看吗你女儿呢”
张文一脸黑线,臭小子
谢农全身颤抖。
帅望慢慢松手,谢农瘫倒在地上,泪流满面,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
帅望问:“还有别的自杀用的毒药吗”
谢农摇头。
帅望道:“老子看起来比你家前教主好说话,是不是”
谢农再次叩头如捣。
帅望问:“既然你不怕死,是怕家人出事吧”
谢农点头。
帅望扬头,示意张文去抓人。
然后低头,笑:“你敢自杀,我就把你家人交给老扁试验骨折烧伤断肢再植整容不孕症。尸体还做成标本给大家参观,看看暗杀教主下场啥样。”
谢农额头已经血肉模糊:“我没有,我不知道他们拿去做什么,但是,有人说,如果我说出去”
帅望问:“谁不准你说”
谢农颤声:“教主,我可以死,求教主保护我家人。”
帅望道:“张文很快就把他们抓来了,是保护还是做成标本,就看你的。”
谢农轻声:“我,我书架第二格,有本千金方,里面夹着历年的礼单。”
帅望笑了:“老扁,这人果然很能干,做事谨慎周到。”回过头来:“那么,吩咐你不许说的是谁”
谢农轻声:“大堂主,李唐。”
帅望侧头:“大堂主用得着这药吗”
谢农颤抖,我说了,我点了大堂主的名,就得定死他,不然,他只要活着,我家人就没活路:“教主饶命,我不是有意不报,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