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不要担心。”
冷平瞪大眼睛,多年好友我怎么不知道
苏西楼沉默一会儿:“我身份有点不适合让人知道我同你父亲关系很近。我只能说这些,别告诉别人。”
冷平点点头,一双充满问号的大眼睛。
苏西楼微笑:“不是不信你,只是有些事,如果你知道了,你的眼睛看起来,藏不住事。”
冷平立刻垂下眼睛,呜,这是咋回事,我得照镜练习一下了,我真的藏不住事吗
苏西楼微笑:“别担心。”回头:“南朔,把烫伤和止痛药给冷平,再派人帮他弄点干净热水。”
冷平进去时,韩青已经睡着。
很久没睡好了。
伤痛来袭,他没试图抵抗,所以,不会当场表现出颤抖冷汗苍白虚弱,但是,疼痛依旧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冷平慢慢坐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把睡着的病人叫起来服药。
韩青的呼吸忽然沉重,然后摇头:“不,不,不要”他的表情痛苦,额头冒汗:“不”
冷平手足无措,南朔听到动静,进来:“怎么了”
韩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我没有”他睁开眼睛,喘息,不,我没有,一切都没发生过,我没有
韩青瞪着眼睛,喘息。
冷平惊慌地:“韩掌门怎么了”
韩青呆呆地,只是喘息,如果,一切都已无法挽回怎么办不,已经无法挽回了。我能为他做任何事,唯独不能抹去他的记忆,他的伤痛,他永远不会原谅我。
所以,也许,让他恨我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你永远无法原谅一个你爱着的人,岂不是更痛苦
冷平手足无措地:“你还好吗我拿药来了。”
韩青回过头,笑笑:“没事,梦到噩梦。”
南朔倒水放到韩青床头,再洗了个热毛巾,递给韩青:“擦擦脸。”
韩青点头:“多谢。”
冷平拿出一堆药:“我去拿了药,你要吃哪个”
韩青从里面挑了两瓶,冷平递给他水,韩青吃了药,笑笑:“我没事了,南朔,去忙你的吧。”
南朔点点头,告退。
韩青喝水,想了想:“冷平,你认识那个苏西楼吗”
冷平眨眨眼睛:“我以前没见过他。呃”
韩青问:“呃”
冷平垂着眼睛:“可能见过背影什么的吧,我不记得了。”
韩青问:“你是不是在什么可疑的地方,可疑的时候,见过他”
冷平半晌:“他的背影,看起来有点象象是我见过。”
韩青缓缓道:“什么地方”
冷平完全慌乱了:“我,我不确定,我不记得。我,我可能记错了,相似的背影好多。”
韩青问:“那么,你错以为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冷平结结巴巴地:“不,没有,我一定是看错了。”
韩青终于道:“长白山下,你看到的背影,是吗”
冷平长长叹息一声:“我真的,不能确定。也许,我是觉得,他的背影跟我,我爹有点象。”
韩青点点头:“哦。”那倒也是一种可能。
帅望听到水声,转头去看看:“我渴了。”
韩宇递给他水,帅望扭头:“水在里面捂好久了,一股味,我要去那边弄点新水。”
韩宇道:“新水不一定干净。”
帅望道:“去看看。”
韩宇叹气:“你还是那个被惯坏的小孩儿。”
帅望笑,啊,是,被惯坏的。
被你妈惯坏的啊谁惯着我啊
然后苦笑了,直接把那个人从生命里抹好不好
好啊,那么,你是被谁惯坏的
帅望轻声对自己笑道:我天生异禀,被生父抛弃养父暴打,依然能如此嚣张。
韩宇看小韦的笑容如此懒洋洋的,也微微不安,提到什么刺痛他的话题了
韩宇不吭声过去打水。
帅望拍拍区华子,手一指水边。区华子背着他,倒没说什么,跟在韩宇身后,翻过一道土坡几块大石,就到了水边。
帅望从区华子身上下来,驻足看一下,几条半米多长的大鱼正在浅滩上挣扎着向上游。
帅望拣起块石头去打,大鱼一摆头游开。
韩宇回头,微微不忍:“要吃鱼吗”
帅望笑笑:“打着玩。没打着。”
韩宇微微叹气:“我去抓一条来给你玩。”你打不着了,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打到了。
那边乌麻底已经过来,拉弓引箭,一箭过去,正中鱼头,箭后拴着绳子,拉着绳子,把大鱼拉上来,一棒子敲晕,抽刀剖腹,金黄大粒的鱼子就出来,乌麻底挖一刀,带着血放嘴里,回头叫一声,石彬也过来:“好新鲜,来,大家一起尝尝”
韩宇尝一口,小韦兴致勃勃地:“什么味什么味”
韩宇道:“微甜带苦,腥香美味。”
韦帅望抓一把放嘴里:“嗯,好吃好吃。”
区华子与张定但笑不语,韦帅望抓一把,硬塞到区华子嘴里:“真的好吃。”
区华子笑:“是挺好吃。”就是血淋淋的,有点犯恶心。
然后乌麻底利落地剔骨去皮,切下一条条鲜肉,分给大家。
韦帅望与乌麻底吃得满嘴流油,石彬与韩宇吃得挺文雅,区华子尝了一点,张定终于忍无可忍地跑到远处吐去了。
妈呀,真吃生肉啊
石彬笑道:“这东西烤了肉倒觉得硬了,不过,放两天,不新鲜了,就只能烤着吃了。”
余下的肉,放了盐腌上,乌麻底往肩上一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