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胎气,幸好只是有惊无险,没有出什么大事。
忙忙碌碌中,到了五月。
曹寅夫妇同兆佳氏五月初就回到城里,一边准备过节,一边预备曹项初八迎娶之事。
曹颙想起去年父亲提及的丰润祭祖之事,原本七老太爷要二月进京,赶上国孝,不得议婚。他就没来。听说曹寅不能回去祭祖。他来了一封长信,除了表示遗憾,就是将上京的日子推到祭祖后。
曹颀那边,对这边的态度还是与原来一样。曹家今年有喜事,曹寅作为亲伯父,操办侄子亲事,抽不开身也是寻常。他并没有做其他想。
端午节前o日。关于银行的旨意终于下来。康熙允了十六阿哥折子所提划皇庄做股份之事,但是也提出。二十年后内务府有权收回剩下的五成股份。
曹颙同十六阿哥见了,也能理解。
毕竟按照十六阿哥递上去的计浅书。银行存在风险,但是是若是经营得当,确实有利可图。
毕竟是打着内务府的招牌,算是皇家私产。要是真赚钱了,内务府想要收回全部股份也是正常的。
十六阿哥这边,是早拟定好的帖子,都是以内务府的名义发出的。
内务府登记造册的黄带子小红带子。一个没落下,都发了帖子。上面提及内务府操办“银行”集资入股之事。
一厘股份起步,二分股份封顶。五月十五日,内务府本堂衙门登基收银子,先到先得,过期不候。
平静了几个月的京城。立时沸腾起来”
第十一卷 定风波 第七百九十三章 操心
五月初八,忌,动土、开张;宜。上梁、嫁娶。曹府大门外,挂着两串红灯笼,映照着地面通红一片。空气中。
是炮竹的硝烟味。今日是曹项娶亲的正日子。
喜棚早就搭起来。从初六开始曹家东、西两府就招待宾客。
曹寅换上一身宝蓝色新衣,精神也好上许多。待到新娘子进门,二房的侄子们就完成成家大事,他死后也就能见地下的兄弟。
曹项去亲迎,曹颂陪着曹寅去安席。曹颙带着曹頫在门口接客。
曹颙的心里,有点恍然,且不说新娘子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就说这新娘子。比初瑜过门时还小,虚岁十四。周岁还不到十三,委实也太小小了点。
曹颙原本以为父亲会想法子退了这门亲,没想到他却是认了。而后有曹寅致仕、曹项河南遇险一系列下来,就到了娶妻之时。
曹頫见堂兄精神不足。上前低声道“大哥是不是乏了,要不先到门房歇歇,离轿子回来还有段功夫。”
曹颙转过头。见曹頫脸色难掩乏色道:我没事,倒是小五,跟着忙几日不得闲,还受得住么”
因曹颙同曹颂都要当差,这几日操持相关事务的,反而是最小的曹頫,曹頫摇摇头笑着说道:“我不累多是管家们行事,我不过挂个名儿。”说到这里,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道“倒是大伯与伯娘,到底上了年纪,大哥还是多劝劝。真累着长辈,就是我们不孝了。”
他不过有十七岁,如今也跟小大人似的,看得曹颙不禁喘嘘。
这会儿功夫,就有管事的快马回报。新娘子已经上轿,月末再有两刻钟就能到这头,”,少一时。东府内院也收到消息。
兆佳氏与李氏都是正装打扮。初瑜与素芯也都满头珠翠,拾掇得比平素华丽几分。
探花郎娶亲,宾客中多了不少昔日国子监的同窗。还有今年同榜进士。而且状元与榜眼都到了,弓得不少人侧目。就连后院的女客们,都是一口一口“状元郎”的。
曹项亲迎前,兆佳氏受不得女眷们的撺掇,传他过来给众人请安。
来客中,有几位辈分高的长辈,请安也妥当。
待见了曹项这般品貌,十八岁的状元郎,真走了得大家赞个不停。
连兆佳氏的几个堂姐妹,都忍不住私下抱怨兆佳氏,不敢早早地订了亲事。
要是没有早早定亲,亲上加亲,不是比娶个将军府的格格贴心。
虽说都是好话。兆佳氏也都笑着听了,但是心里却有此得意。幸好早早地给曹项定亲,一个闲散宗室将军,除了家资殷实此,并没有什么势力。
长媳出身高门大户不假,但是身为孤女,又没有父族可依,对丈夫仕途无益”,小儿媳妇,娘家叔伯兄弟虽多,但是挂在内务府名下是贵人眼里的奴才。若是庶子娶的媳妇。压过这两个媳妇太多兆佳氏是无法容忍的。
今日这般大喜日子,曹家几位出嫁的话奶奶,自然也要回来捧场。
只是曹佳氏身份所限,不好随意出府。只是使人送了重礼。曹颖与曹颐两姊妹,则是早早就过来。
曹颖陪着几位兆佳府的姻亲,曹颐则是坐在李氏身边,听着李氏与几位老夫人话家常。
屋子里人多。侍候的人也多。各种头油胭脂的味道,熏得曹颐坐不住口她悄悄地跟李氏道“太太。趁花轿没到我去瞧瞧二弟妹。”
李氏拍了拍她的手,低声嘱咐道:去吧。跟你弟媳妇说,不要再操心外头的事儿。八个月。最是关键的时候,好好安静养着口”
曹颐应了,起身跟众人告一声罪,出来。
才到门口,就见一个穿金戟银的大丫环领着奶子们抱着天护、天阳与弄潮过来。看到曹颐,众人皆俯身。口称“姑奶奶”
曹颐看到天护与天阳,却是微微皱眉。她回曹府的次数有限,见那丫鬟有此眼熟,道:“你是二太太身边侍候的叫什么名字”
那丫集俯身回道:“回三姑奶奶话。奴婢叫红梅,这太太身边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