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前做他的代言者吗他则独自一个人隐藏在背后,悠闲的看着一切的发展开什么玩笑
他猛地转回头盯着雨辰,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只是个普通人,我绝对不会拿我的性命来开玩笑,我绝对不会走到台前”
“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一个恰当的傀儡,怎么用好他,是你的事情。”雨辰神色不变,说道。
“或许你说的不错,我们都不应该太过走到前面来,这样真的,很危险。”江卢似笑非笑的说着,猛地一夹腿,“驾”
马匹开始飞奔起来,被甩到身后的雨辰微微耸肩,一扯缰绳,纵马跟了上去。
马丘比丘紫罗兰颜色的哈桑树花,迎风微绽,风吹落下花瓣,洒向天空,飘落如雪。
名为世界的车轮有条不紊的运转,眼看玛塔峰会的时日便要来到,各国的使团也是纷纷出发,八月末,玛塔,整个大陆的格局,恐怕将会从此被改写。
弱国依附强者,强者努力扩张自己的力量,以国家为单位,各种明争暗斗也是越来越激烈,暗流汹涌,整个大陆似乎都陷入了一股焦躁的情绪之中。
南部米迦兰
作为大陆第一大国,神之国度,米迦兰,今日从首都瑟拉罗斯,准备已久的使团正式出发了。
经过年初那场突袭的洗礼,整个瑟拉罗斯显得稍有些萧条,原本金黄色的城墙因为启动了国器瑟拉罗斯而变得一片灰暗,完全失去了众神之都曾经的光辉。
不过即便如此,身着袭袭白衣的少男少女们依然整齐的排列在道路两旁,高唱着圣歌,欢送着他们的英雄。
道路上已经铺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瓣,踩着花瓣缓缓开来的,便是这次要前往玛塔的使团。
作为会议的发起者,米迦兰在使团的规模上下足了功夫,足足一千五百人的团队,加上五百名圣职者,浩浩荡荡两千人。清一色的白色骏马配备,长长排开足足几千米的距离。
“我们的帝都啊”骑在一匹纯白色的骏马之上,左侧第一位的那名金发青年看着四周灰暗的城墙,轻声感叹着,他那双海蓝色双眼,散发出深邃而智慧的魅力。
“不必为那场战耿耿于怀,我们对对手估计错误才导致了这样的失败,在此之后,不如多想想怎么样才能从这次会议之中夺回我们的荣耀才是正道。”
当先一骑,战马装点得华丽至极,纯白而高大的骏马额前,甚至戴上了一枚纯金打造的长角。
骑在马上之人,便是米迦兰军队最高指挥官,阿罗约将军,标志性的独眼光头造型,在整个大陆都非常著名,此时,听到身旁之人的呢喃,转头安慰道。
“可是阿罗约将军,如果不是我将五万塞拉罗守备调出,也不会使得瑟拉罗斯强行启动。”
“法瑞拉卿”
阿罗约低声喝止了身后之人的继续说话,圣歌的高唱很恰好的盖过了两人的交谈,法瑞拉默然低下头去。
圣歌高唱着,歌颂着,信徒们虔诚的拜倒着,恭送着。
法瑞拉陷入了沉默。
他的心绪似乎再次回到了年初,那场近乎耻辱性的突击战。
当他自信满满的引着五万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帝都守备军到达告急的艾尔文,当他自以为将要和刚多帝国决一雌雄,从此改变大陆格局的走向。
结果等待着他的,只是一座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城市,和一则令人无比震惊的情报。
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叛乱组织策划的阴谋,而从侥幸生还的大神官口中,他才明白,这一切的一切,根本和什么刚多帝国,什么大陆势力,扯不上任何关系。
是兽人的阴谋。
带着五万部队,紧紧抓获了一名自己倒在路上的兽人,这简直是史上最大的笑话。
颜面问题倒是其次,但是当他明白自己大错特错的时候,为时已晚。
近千人的兽人部队突袭了帝都瑟拉罗斯,此时班师回营已经来不及了。
瑟拉罗斯空虚的守备完全无法抵抗凶猛无比的兽人铁骑,紧紧数小时,瑟拉罗斯的城门便被告破。
法瑞拉曾经以为,他会成为米迦兰历史上最大的罪人,成为大陆历史上最可笑的小丑。
眼见帝都便要告破,兽人逼近王座,米迦兰岌岌可危。
终于,教皇奥古斯通二十一世发布命令,启动瑟拉罗斯。
具体过程法瑞拉无从得知,他只知道,圣教对外宣称的:“在神的光辉降下,兽人纷纷跪倒虔诚的忏悔,然后自尽以洗刷自己沉重的罪孽。”纯属一派胡言。
不过即便如此,兽人们被全灭是不争的事实,而法瑞拉,则因为战略失误,被降了一级,扣了一年的俸禄。
在他看来,这点根本算不上任何惩罚。
不过在阿罗约将军的命令之下,他也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教皇和陛下都没有再对这件事情有任何的表态,而军部也只能以“不是我军无能,是敌军太过狡猾。”来为这个事件画下了一个句点。
当然,作为法瑞拉本人,无法忍受自己的过失,只能以疯狂的工作和立功来赎罪,很顺利的,他仅仅用数月的时间,便再次爬到了当初的位置,在他努力的自荐之下,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玛塔使团的一员,以他平民出身的身份来说,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继续沉浸在回忆之中,不知不觉,已经开出了城门,瑟拉罗斯的大门休整工作已经完毕,基本上恢复了以往的情状。
美丽的雕塑,华丽的装点,传说中圣母的面庞的美丽而巨大浮雕,无一不向人宣告着这座城市超凡脱俗的地位。
“光明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请保佑米迦兰吧,这次玛塔会议,一定要”法瑞拉捏了捏拳头,喃喃低语道。
第十七章 叛逆者与复仇者
静静的密室内。
藉着微弱的烛光,可以看到一道身影重重复复的踱来踱去,他时而挠着脑袋,时而跺脚,显得非常不耐。
“安静一点,卡费。”另一道阴沉的声音从角落传出,那个男人握着权杖的手有些颤抖,呵斥的声音也显得很焦躁。
“华博特大人,可是现在的情况,难道要我们将到手的两省地盘拱手让出去吗”卡费也不给在他口中称作大人的男子任何面子,直接喝问道,“别说让出去,恐怕要是知道地盘背后的势力是我们的话,卡斯通的那个家伙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说着说着,他的语气渐渐狠厉起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卡费”华博特怒骂到,“混蛋,现在做这样的时间你想死吗别说是塞文博格和格林邦顿在盯着我们,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是尼可洛的人,我倒向你们了,那么三家联盟恐怕会产生不稳定的动向。”
“去他妈的势力平衡。”卡费呸了一声,“你就是这样,我们才迟迟没有能够接手科布雷亚,要是你再果断一点,那么那个叫雨辰的男人绝对没有上位的机会,恐怕,他还不知道蹲在哪里做他的贵族梦,混蛋的才能接手科布雷亚的事宜。”
“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卡费先生。”华博特压了压手。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卡费狠狠的一拍桌子,“决定了,就在今天,尼可洛家族在帝都的所有掌控的力量将一起反扑,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迅速那下科布雷亚的地盘,然后,就将所有事情推给科布雷亚家族吧。”
“哼,这是那个男人逼我们的,你也不要有任何留恋了,现在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既然做出那一手,就别怪我们撞他个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