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是以前还有能做到三年的总督,现在还不到一年,九任都被杀死,怎会这么频繁
隐隐约约,陈惊天感觉,总督这个位置可能另有玄机。
“来自大陆前三名的杀手组织天刺、鬼杀、绝命,都曾接到过这种买卖,留下了他们特有的标记,能请动三大杀手组织,可见这些总督当中,肯定不乏才智卓绝之辈,依然屡遭屠戮,这就说明,他们都不希望总督的位置上有人坐着。”水灵韵继续道。
“三大杀手组织”陈惊天撇撇嘴,“不知道他们的刺杀之技能否和我的宝贝灵韵相比呢我很期待他们主动来自投罗网啊,只有那样,我才能找出真凶”
“不可大意三大杀手组织已经存在很多年,早在阴影一族横行杀手界的时候,他们已经小有名气,若非阴影一族名头太盛,他们早就崭露头角了。”水灵韵道。
陈惊天淡然一笑,道:“我明白,对了,夜沧澜特批让我开府设帐,自组部曲,看来我们公开扩展势力的时机已经到了。”
水灵韵双眸放光,道:“洁西卡知道了,一定非常高兴。”
陈惊天弹了一下红润的樱桃,调笑道:“你就不高兴”
水灵韵呻吟一声,探手抓住了高耸坚挺之物,媚声道:“人家当然高兴了,所以人家决定好好感谢老公。”妖娆的扭动雪白的,将陈惊天推倒在软椅上,缓缓的坐了下去
我们的兔爵爷比陈惊天还要风流快活,人家已经办完事,系好裤腰带,舒服的骑上御马大大咧咧的向前去。
一路行来,兔爵爷可谓是大发神威,不过它也没有四处留种,而是使用它的贵族身份,办理了一些事儿,从起初被人们惊讶,到现在的敬仰,陈惊天还没有走马上任,好名声已经在悄然传播,使得百姓们对这位新任的风流总督抱着极大的期待,而那些敌人却对风流总督加以修改为好色无德。
当流氓兔从一家酒吧经过的时候,夜沧辰出现在二楼的窗户口,目光冰冷的看着流氓兔远去的背影,脸上闪过强烈的嫉妒。
他的身份无比高贵,却没有一只像样的魔宠,陈惊天身边却能得到这么一只鸡户无所不能的魔兽,他对陈惊天出了看重,有的还是强烈的嫉妒。
“你知道陈惊天荣升为总督的事情了吧,有什么看法。”夜沧辰冰冷的道。
“他和原来的总督有什么区别吗夜沧澜不过是想用他背后的力量来吓倒我们,不让我们几方的人对他动手,从而达到牵制我们的目的。”一名穿着隐士斗篷的男子幽灵一般出现在夜沧辰的旁边,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动,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一样。
“你认为陈惊天和以前的总督都一样”夜沧辰道。
“没有不同。”男子平淡的道,透出来的目光含着一丝饶有兴趣的意味打量着园区的流氓兔,显然这只古怪的兔子也让他感到了不一般。
“你错了,而且大错特错。”夜沧辰有些无奈的道,“想不到他连你都能骗过,看来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哦他有什么不同”男子道。
“以前的总督,不是没有人才,却全都送命,但是他肯定能稳稳当当的坐在总督的位置上。”夜沧辰道。
“殿下的意思是不准备向他动手”男子道。
“为什么要动手,他是个人才,有他和西门家族纠缠,我们也少一个对手,这样的免费协助,我们没有理由放过。”夜沧辰双臂抱胸,目光透着睿智。
“殿下竟然认为他能对付西门家族,看来他在殿下的眼里,远不是一个人才那么简单啊。”男子的声音略微带着一丝傲意。
“是的。”夜沧辰不否认,“我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威胁,这是第二个给我这种感觉的人。”
男子第一次发出笑声,道:“在与迈尔森正是对立之前,殿下不会感到孤独了。”
夜沧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做我的对手,他还嫩点,夜孤城哪方面,想来也不会主动挑衅的,以方青的头脑,用陈惊天对付西门家族,肯定乐意,反观西门家族这两天的境遇,只有公然击败陈惊天,才能重新获得应有的尊荣。”
男子接口道:“既然三方都不打算动手,那就让我们推波助澜,帮他尽快的壮大起来,为我们铲除西门家族。”
夜沧辰道:“你不怕他做大,反过头来,对付我们吗”
“他有哪个本事吗”男子嘲弄道。
“低估陈惊天的人,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不想付出这等代价。”夜沧辰冷冷的道
第九章总督衙门的趣事
第四卷第九章总督衙门的趣事
横行龙城的西门家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悲痛当中,笼罩在西门家族头顶的不再是荣誉,而是彻头彻尾的羞辱,一场决斗胜负原本并不会如此的折辱,但陈惊天却告诉了他们,什么叫比死还难看。
龙神帝国最大的四大贵族之一的西门鹏飞乃至西门家族,已经成为了笑柄,从回来之后,西门鹏飞便将自己关在房间内。
“我去杀了陈惊天”
被耻辱笼罩在头上的西门家族的人已经真正的愤怒了,他们身上熊熊燃烧的怒火能够烧死任何人。
“放肆连大哥都不是对手,你能打过他吗”西门胜厉声喝斥,将躁动的人群给喝止,“我何尝不想,现在谁不知道我们和他的仇恨,一旦他遭到刺杀,所有的矛头都将指向我们,那时不仅西门家族受到极大的迫害,连二皇子也很可能因此失去登基的机会。”
“我们整天都要顶着耻辱的帽子出去”一名西门家的小辈,咬牙切齿的叫道。
“低调也是一种策略”
西门鹏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随同他前来的还有二皇子夜孤仝。
此时的西门鹏飞浑身透着一股阴冷之气,完全没有了火系大魔导师应给人的暖洋洋的感觉。
经历了这次杀戮的西门鹏飞仿佛经过了一场洗礼,环目扫视西门家族所有人,低沉的道:“从现在开始,西门家族所有人,不得干出一件不尊礼法的事情,否则家法伺候”
西门胜道:“我们是不是要反击了”
夜孤仝道:“不是反击,而是稳守,其他人肯定等待着我们和陈惊天火拼,达到削弱我们力量的目的,哼我们偏不能让他们如愿,陈惊天个人实力再强又如何,他根本不可能威胁到我们,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谁,大家都明白,不要为了一个不足为虑的小人物,而把真正能致我们于死地的人放在次要位置。”
一些精明之辈恍然大悟,只有那些实力处于半瓶子醋阶段的小辈还是不服不忿,恨不得马上就去报仇,只是西门鹏飞那阴鸠的目光扫过,才让他们稍稍有点收敛。
“我们现在的策略是固守天职,发展实力,等到我登基,还怕一个陈惊天吗”夜孤仝不忘给众人打一剂强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