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匕首突然间刺入了大脑似的,陆逊眼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不过他仍是强忍着剧痛,攻击恐惧魔王,不过还是打偏了,风暴使者砸在恐惧魔王的后背上,只是了轻微的骨折声。
陆逊自己也被他的拳头轰的跌在地面上,擦出了五六米远的地方。
恐惧魔王暗自惊讶于陆逊的力气之大,看到揍飞了他,也不敢趁势追击,而是转过头准备向夜魇发起攻击,在他看来,威胁最大的还是超阶魔兽,按照刚才的战力分析,自己能在十沙漏的时间内解决掉它。
不过令人诧异地事情发生了,夜魇像是完全不在乎这边的战况似的,居然添进了战阵中,对付着主人的重装步兵,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喂,你的对手在这呢。”陆逊爬了起来,继续嘲讽恐惧魔王,刚才的战术不错,可惜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害。
恐惧魔王总算想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可以在夜魇面前占到上风,原来这家伙就是个骗人的诱饵,他的目标早就定在了普通士兵身上,怪不得刚才那道龙息也会喷骗。
“怎么七彩龙不参加战斗吗”恐惧魔王才不在乎死多少小兵呢,反正主人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卖命的部下,他现在害怕的就是七彩龙也夹击自己。
“别担心,这是咱们的单挑,当然,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让那些士兵帮忙。”陆逊踢了踢地面,来到爱琴后的这唯一的军靴也裂开了,随时要报废的样子。
恐惧魔王的脸色因为陆逊这句话立刻就变了,没办法,听听大地精们爆发出的怒喝就明白,自己被小瞧了。
“不用帮手,我会收割掉你们所有的生命,揉碎你们的灵魂。”恐惧魔王怒喝着,同时快速的吟唱简短的攻击魔法,他可不相信这个人类的魔抗能挡住自己魔法加近战的双重攻击。
“切,只会说大话的恶魔,仆从”陆逊的部下们异口同声的耻笑着恐惧魔王,把仆从两个字喊的震天响,不得不说,在陆逊潜移默化的影响下,部下们的恶趣味也在膨胀。
恐惧魔王气的差点被魔法反噬,以前战场中谁看到自己不是害怕的要死,哪像这些人,居然还有心情讽刺自己,恐惧魔王突然间有一种错觉,好像他们才是超阶,自己只是待宰的罗莎兽。
“别自大了,我们家的看门狗都是超阶的虫族将军,你算个屁。”大地精威廉怒骂着,部下们立刻发出了震天的大笑。
“恩,再补充一句,是两条,两条超阶的看门狗。”食人魔巴巴鲁克不屑的眨了眨眼,道,“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很好,要是在家门前撒野,早把你撕碎了喂狗。”
恐惧魔王本来就是黑色的脸庞此刻更黑了,呼呼地喘着粗气,刚要开口大骂,一柄龙枪就带着音爆扎向了自己的面门。
“又是偷袭”看着那个身影不动声色的发动攻击,恐惧魔王郁闷的要死,这家伙还是纯洁的神父吗简直比自己还无耻,抓住机会就偷袭。
盛怒中,恐惧魔王挥手,天空陡然间出现了一层火红色的浓云,然后磨盘大小的火球就拖着长长的尾巴,从天而降。
这一刻,地狱烈焰咆哮着席卷了半个贫民区。
恐惧魔王显然是有意识的操纵,不过虽然大部分的火球都落在了大地精的方阵中,但是还是有一些误伤了他们的重装步兵,火球的温度相当的高,几乎溶化了碰触到的一切东西,就连地面,也在这高温中出现了液化现象。
“桀桀,该死的人类,咳咳。”恐惧魔王看到那个神父被一枚火球砸到在地,立刻兴奋的大笑起来,不过随即着笑声就呀然而止,变成了痛苦不堪的咳嗽,并且还有鲜血从口中喷出。
不用低头,恐惧魔王也看到了那柄贯穿了胸腔的白骨长枪,知道自己被偷袭,他也敢怠慢,转身挥动手臂砸向身后的敌人。
“可恶的骨龙。”恐惧魔王看着那两只身高四米的骸骨傀儡,狠狠地道,他明白偷袭自己的是那只骨龙了,都怪自己被那个人类影像了情绪,不然肯定会考虑到这只超阶的存在。
看到七彩龙戒备的凝视着南侧,连救助被地狱烈焰攻击的部下都没工夫,恐惧魔王就知道主人出手了,然后没有后顾之忧的走向夜魇,准备拆了他的骨架。
砰,没走两步,恐惧魔王的后脑就突然遭到了凌厉的一击,沉重的力量甚至让他朝前踉跄了好几步
“又被偷袭了”恐惧魔王几乎气死
第四卷 银色圣歌第一百八十四章 莫名强敌
屡次被偷袭成功的恐惧魔王彻底的愤怒了,狰狞着一张黑色的脸孔咆哮着,忍着后脑的疼痛,转身,重拳挥下,势要把陆逊砸成肉饼。
不过这种行为对于陆逊和他的部下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反倒会给他们增加攻击的机会。
两只骸骨傀儡看到有机可趁,刺入恐惧魔王体内的龙枪立刻收回,又再一次扎了出去,这次的目标是他的双腿。
陆逊当然不客气,偷袭得手落地后,一个闪身翻滚躲开重拳,有屈膝弹起,炮弹般的轰响了他的面门。
轰,天雷动地火般的碰撞,由于大腿被骨刺龙枪扎穿,再加上陆逊的撞击,恐惧魔王终于背仰倒地。
从天空坠下的陆逊狠狠地跺在了恐惧魔王那扭曲的脸上,手中的风暴使者更是抡成了风车,结结实实的砸着他的眉骨,鼻梁。
芙萝拉方阵中的大地精们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立刻组织了小规模的反冲锋,然后再对方重整队形前退了回来,威廉知道现在保护芙萝拉主母才是主要任务,至于歼敌,恐惧魔王战败,他才不相信别人还有胆量在夜魇和七彩龙的威压下继续战斗。
的确,白色铠甲重装步兵团的士气跌落到最低点,以前无往不胜的王牌这次真的是丢尽了他们的脸面。
看着紫色的鼻血飞溅,已经面容模糊被钉在地上的恐惧魔王,他们几乎认为自己这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