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奥丁牧师的责任,是义务,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乔尼自认受不了被拘束的生活,于是笑笑,继续背诵那些单词与祷文。
不过那些祷告,他还是会做的。不仅是因为奥丁可能给予的看顾,光是这种仪式化的东西,就具有足够的吸引力了。
用法术帮助学习,在过程中让人十分愉悦,在结束后却让人有些失落和恐惧。就像是顶着蛮力术去健身,当时会让人觉得世界尽在掌握,过后却在失去力量的虚弱感中怀疑训练的成果。
当乔尼起床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出昨天晚上带回来的纸片,看着上面书写的字符,回忆着自己的学习成果。
虽然有些陌生的感觉,但都能想起。乔尼看了两遍,又双手紧握抵在下巴上,低头念诵:“若非是您,这温暖的阳光将带来一天的苦役;若非是您,那漫长的黑夜将永无尽头。祝福您,我的主神。也祈求您降福于我,让我在追求自由的路上顺利前行。自由”
祈祷完毕,他站起身来,出门往餐厅走去。
祈祷的感觉很不错嘛他想着。
接下来两日便是重复的纠正基本动作的训练,以及各种祷告的学习。乔尼认识了很多单词,了解了不少书面语法。至于学习内容,因为都是祷告,所以每天都在复习他现在对于这种仪式化的东西特别有爱,一到了该祈祷的时间或是遇到需要祈祷的情况,乔尼都会毫不犹豫地双手紧握抵住下巴,念诵出合适的祷文。这让负责监视他进行训练的威尔士都有些汗颜。
待到来到这里的第五天,乔尼觉得自己已经把错误的动作完全纠正过来了。他在威尔士的指引下找到了几个供练习用的,裹着厚厚布匹的木桩。
“布匹是用来保护武器的,巨斧倒是没事,巨剑如果硬碰硬的话,时间久了还是会有些损伤的。”威尔士介绍道。
“损伤”这乔尼倒是理解,但他想到了那些让自己的武器折断的木桩,那些在史蒂芬剑下无比脆弱的木桩。但他还是决定把这个问题留到晚上再问,眼前这个被兰斯洛特拉了壮丁的小子不一定会知道,“我明白了。”
“冬天我们一般不用这个,这个是在地里有活儿的时候,放在家里让小娃娃砍着玩的。战斗的技巧都得在战斗中学习。不过你既然都还在练这些基础的动作”威尔士面对木桩,瞄了眼乔尼,“那倒是合适。”
我靠,基础动作就不重要啦基础基础是最重要的再说了,你小时候有我学的快吗乔尼恶狠狠地想。
当然,一加一等于二也是算术的基础。不过这种联想乔尼即使想起,也会被自动屏蔽的。
“嗨哈呀哈”乔尼用正确的姿势攻击着眼前的木桩,威尔士带着些嘲笑从旁观看。
乔尼不管威尔士的眼光,他此时正在回味之前的动作。前几日的训练俱是空砍,虽然可以感觉到姿势带来的进步,可这感觉却不直观。他举起巨剑,按着过去的习惯用力砍了几剑,剑势依旧虎虎生风,但乔尼能够体会出两者的区别。
“确实啊,还是正确的姿势砍得舒服。省力,但力量却是不减。”乔尼低声自语,然后他将巨剑插在地上,剑柄的末端正好在他下巴高度。将双手交叠在剑柄的配重球上,乔尼开始念诵祷文,“赞美您,奥丁,您精深的武技是我前进的目标,您不屈的精神是我努力的动力。荣耀归于奥丁,掌控步战的真神,愿您的光辉永洒人间,望您的眷顾常伴于我,指引我,教导我,护佑我。自由”
说起来,兰斯洛特那个臭丫头是开着蛮力术和我打的啊她有什么可牛的
想到这里,乔尼回头问威尔士:“兰斯洛特在哪里”
威尔士摇摇头:“这个我不能随便说的,大姐头说不能告诉你。”
调教的很成功啊小丫头,不就是让我远离艾丝翠儿吗每天吃饭都能见面的嘛,何必呢。
说起来,似乎很久没怎么和艾丝翠儿聊过天了呀。
“我练习完了,她是我的
武技指导,我需要得到下一步的指教。”乔尼解释道,“要不你去把她叫来吧。”
威尔士犹豫了一下,转身跑开了。
不多时,兰斯洛特领着威尔士便过来了。
“你都练好了练一遍让我看看。”兰斯洛特很有老师的气场。
乔尼依言对着身后的木桩演练起来,手腰腿配合地十分流畅,几乎完全利用到了身体的每一份力量。
“还行。”兰斯洛特微微点头,但心里却是有些惊异。自己当时为了练出流畅完美的动作,可是下了不少的苦功夫,怎么这个南方来的小子
不过,想到乔尼的年龄和他曾经走过弯路的底子,纠正这一项比起重头开始,想来还是比较简单的。兰斯洛特的惊讶悄悄收起,正如它悄悄来到。
“这么说,我们可以开始新的练习了”乔尼迫不及待的问。身处一群和他战力相差不远的普通农夫之中,乔尼压力很大。
“既然你这么着急,那么我们就开始吧。”兰斯洛特欣然答应,嘴角划过一抹弧度,“作为战士,身体很重要,这你知道吧”
乔尼点点头,心说这不废话么。
“所以接下来,我们要练习身体素质。”兰斯洛特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对于负重跑,你不反对吧”
这有什么可反对的反正没有你不能让我抗的,只有我扛不动的。乔尼再次点头。
“那好,你等会儿跟威尔士去一趟木料仓库,选一块你能扛起来,而且不会轻的让你觉得丢脸的木料。”每个地方都有木料仓库,尤其是这种靠着山林的村庄,“然后穿着单衣,每天扛着木料从村子这头跑到那头,来回五十次。”
维希尔村不大,村头到村尾,单程用走的话大概也就一刻钟的样子。来回五十次不算太过分,只不过,为什么要单衣
“很冷啊”乔尼抗议道。
兰斯洛特摆出一副怎么看怎么假的惊讶表情:“啊怕冷这可不行啊,奥赛丁的勇士们可是不怕冷的,我们冬天都能下河游泳呢。这你就不行了,过几天怎么下河呀”
什么下河冬泳乔尼嘴里有些发苦,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僵硬起来。这天气,虽然不是零下几十度,但在没有羽绒服的现在,若是不动,他站着都觉得冷,竟然,竟然还要跳进混着冰碴子的河里游泳
“怎么怕了唉,难怪,毕竟是从南方来的,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兰斯洛特故作理解地嘲讽着,然后指向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威尔士,“你现在去河里游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