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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战斗故事除了鼓舞人心,还真是没有任何别的作用。毕竟,布鲁尼直到被调往西方军,也不过是个十夫长而已。

“野蛮人”布鲁尼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哼声,“他们不过是一群下贱的野兽而已”

这怨念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啊

“这群连武器都不会打造的野兽,我跟你说,那个时候我带着手下的人去边境外巡逻”

一段冗长而又熟悉的故事之后。

“所以说,乔尼,你完全不用担心什么,拿着你的武器去切碎他们除了酋长身边的精锐,都是渣滓。我跟你说,就算是精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那一年,我们集合起来”

如同最后的狂欢,乔尼在这一天听了很多故事,可惜都是听过许多次的。

同一时间,在摩罗尔哨所,奥达拉路德维希正眼红地看着眼前一名年轻人手中的巨剑。那波浪形的剑刃奥达拉完全可以想见,让它在敌人的血肉上拖动时,是什么样的效果。

“奥达拉奥达拉”年轻人试图唤醒眼前那个快要淌下口水的男人,“醒醒”

“啊啊”奥达拉清醒过来,但视线依旧没有脱离眼前的剑,“你这把剑,是哪儿来的”

“这个啊,这是王室侍卫的武器,是王国权威的象征。”一样的措辞,但这位明显比兰斯洛特平静许多,“我家里托人打造的,虽然不是名匠的作品,但也算是质量上乘的利器。”

“王国权威的象征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奥达拉终于转移了视线,他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你不知道哦,我明白了,你才回来没多久。你当年的壮举可是我少年一直敬佩的啊”年轻人恭维道,随即说回正题,“大概是五年以前,这种武器被用来对抗坦尼亚斯的平民士兵。对上这种轻甲甚至是无甲的敌人,这种设计可是比直刃好多了。等到战争结束,王室便用它作为王国权威的象征,代表我们对于先进技术和设计的推崇。”

奥达拉很郁闷。他的父亲在那些日子里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件事,他自然也没问。哨所里的同僚也没有,他不问,别人自然也不会说。直到今天,一位名叫阿尔腓特烈的年轻人来到哨所,奥达拉才第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美丽的武器。

可是,他没有钱。

“这样一把,要多少钱”奥达拉吞了口口水。

“不贵,只比普通的巨剑稍微贵一点点。你可以想象,这种波浪形的剑刃打造起来还是需要技术的。”阿尔解释道,“不过那只是普通货色,就像军队里制式的巨剑那样。”

这种质量是奥达拉不能忍受的。

“那好的呢”

“上不封顶,看是谁做的,也看是什么材料。我手上这把,当时是花了五十个金币请城中的首席工匠打造的。”说着,阿尔再次举起手中的剑晃了晃。

奥达拉觉得,剑身上反射的,分明是金光。

第七十一章 向北

对于冰冻荒原上参与劫掠的野蛮人部落来说,这个冬天十分凶险。当第一只猎物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时,许多部落其实都应该陷入饥饿不止一天了。

万幸有来自南方的战利品。铁器什么的倒还是其次,那些腌肉和粮食着实让留守在部落中的老孺们高兴了一阵。

也就是一阵而已。吃饱喝足,养足精神,所有的部落都必须向北方迁徙。奥赛丁王国的报复不是任何一个野蛮人部落可以承受的。至于联合起来抵御进攻没有人愿意承担那种损失。

当野蛮人部民开始向北方而去的时候,奥赛丁王国的军队也朝着相同的方向而去。北方军的战士们整装列队,开往边境的哨所。而边境哨所里的士兵,则在进行临行前的最后一次祈祷。他们将作为前锋和斥候,将战线向北推进,再推进,消灭一切视线所及的野蛮人村寨,探查敌方大军行动的痕迹。

摩罗尔哨所,校场。

“为奥丁而战,为奥赛丁而战,为自由而战”奥达拉在人群中,与众人一起高喊,“让背信者,让奴役者,让任何胆敢入侵奥赛丁的人,”

“奥丁在上,请见证您的信徒捍卫您的荣耀自由”

“自由”

“所有人检查装备”蒂姆穆勒走上场中的木质高台,“检查你们的武器,检查你们的铠甲。看看自己带的食物够不够吃上五天。”

“十夫长,检查自己的十人队是不是带好了两副帐篷。”

大约几十个呼吸之后,场上重新安静了下来。

“换防出征”

两边寨门打开,从奥赛丁方向走进了一个百人队,而哨所的军士则向着北边而去。

奥达拉期待已久的战争,终于开始了。不只是他,所有在这两天被填补进来的人们都是期待已久。这些新来的十夫长,甚至是新来的士兵,毫无例外,全部都是奥赛丁贵族家的子弟。那些被顶替掉的平民士兵虽然心中愤愤,但也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叫骂的。什么家中独子啊,父子皆在军中啊,兄弟从军之类的理由,冠冕堂皇,让你无话可说。

说什么呢说自己想

他们只能这么安慰自己:这仗有的打,总有一天会轮到我。

奥达拉出征的时候,乔尼和兰斯洛特刚刚离开维希尔。他们骑着从奥尔维萨堡借来的军马,奔驰在稍稍有些泥泞的大道上。

兰斯洛特很想甩开乔尼。和自己讨厌的人走在一起或许还能忍受,但这个讨厌的家伙竟然没有让自己讨厌的理由,这就让人恶心了。兰斯洛特现在只能甩出个白眼,发出声冷哼,再也找不出什么嘲讽的话来。现在她一看见乔尼,就会陷入矛盾这家伙究竟有什么讨厌的呢平心静气地想,这家伙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啊这是个危险的想法,兰斯洛特却无法把它驱出脑海。

于是她越来越烦躁。兰斯洛特不断驱使着胯下的马匹,希望能快点,再快点,早点到地方早轻松。

乔尼不知道暴力女心中所想,他只觉得兰斯洛特似乎对于上前线非常热情。为了跟上兰斯洛特的步伐,乔尼也是操纵着马匹加速,再加速。这让才学了半个月不到的乔尼苦不堪言。万幸有完备的马具,乔尼得以勉强地把自己固定在马背上。

这么没命地跑,不光是乔尼受不了,兰斯洛特也觉得有些难受了。虽然学骑马学得早,但平日也也没有多加练习。兰斯洛特放慢马速,从疾驰变为快跑,最后变成了慢跑。

乔尼长出一口气。

我还以为要颠死在路上了呢。他想。

当两人并肩前行时,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悄然降临。沉默,可怕的沉默,一场可能要持续六到七天的沉默

终于,乔尼忍不住了。

“那个,兰斯洛特。”乔尼笑着对边上的小姑娘搭讪,“我说,你”

比沉默更尴尬的,就是你开口了,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顿了一两秒,乔尼随便说了一个:“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呢”

“不为什么。”兰斯洛特目不斜视,干脆利落。

“总有原因吧比如我哪里让你不舒服了比如我做错什么事情了”乔尼毫不气馁,继续追问。

“没有原因,我乐意。”

见鬼,这小丫头片子性格太差了乔尼深深地呼吸了几口依旧冷冽的空气,压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他的一边嘴角扯出一丝弧度,似在自嘲,似在冷笑,然后回头看着前方,再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