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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1(1 / 2)

。三人聚在一起,席地而坐。

“见笑了。”乔尼首先说道,“不过我不认识他们。”

奥芬巴赫点点头:“可以理解,我现在也不认识住在一起的战友。”

想起战场上的损失,两人不禁陷入了沉默

“咳。”威廉看看两人,忍不住咳嗽一声,“那个,奥芬巴赫,刚才你提到你的家族”

“斯坦因纳家族,我是斯坦因纳侯爵的幼子。”提起自己的家族,奥芬巴赫重新变得精神起来,“你们听说过吧”

两人点点头。

于是场中再次陷入沉默。

“自我介绍一下吧。”乔尼觉得这气氛太憋屈了,“我叫乔尼史密斯,这你已经知道了。我来自维尔萨第二帝国南方的一座叫塔布里的城市,现在住在奥尔维萨堡的维希尔村,奥达拉路德维希是我的老师,史蒂芬路德维希先生也指导过我。我不是什么百人斩,这次我一共也就杀了二十个不到的野蛮人。”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该你了。”

史蒂芬路德维希这个名字太过于响亮,以至于奥芬巴赫有些愣住了。至于威廉,他已经完全震惊了。

看到两人这般反应,乔尼不由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为了给眼前这个大贵族子弟一点厉害看看,他才不想把这层关系说出来呢。

“史蒂芬”威廉吞了口唾沫,“路德维希”

“我等会儿跟你说。”乔尼摆摆手,看着奥芬巴赫,“该你介绍自己了。”

“我”奥芬巴赫还在惊愕之中,但他随即便回过神来,用非常优雅的语气介绍着自己当然,还夹杂着骄傲,“我是奥芬巴赫斯坦因纳,斯坦因纳侯爵的幼子。来自王国西部边境斯坦因纳堡。”

“说起来,斯坦因纳家族你能介绍一下吗”乔尼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路德维希先生给我讲过,但是我忘记了。”

“斯坦因纳家族是一个光荣的家族,我们是王国在西部坚实的屏障。”奥芬巴赫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但乔尼还是能看到明显的骄傲。这种表情,乔尼记得自己曾经在父亲的脸上见到过,当时他正在向顾客推荐自己精心打造的武器。

斯坦因纳家族并非奥赛丁本土势力。当坦尼亚斯神圣联盟逐渐成型时,当时的斯坦因纳部落陷入了灭亡的边缘。为了逃避宗教,他们举族来到了刚刚建立不久的奥赛丁王国。

“我的祖先当时正处在信仰的空白期。”奥芬巴赫如此说道,“但自由的灵魂无法接受来自太阳神殿的禁锢。”

于是奥丁就多了一批信徒,世世代代。

“我们家族的武器是流星锤之前是链枷。”奥芬巴赫晃了晃他武器的链子,“对坦尼亚斯的铁皮罐头非常有效。”

于是,斯坦因纳男爵在二十年的坦奥战争中累功成为了斯坦因纳侯爵。但家族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两位爵位继承人在战争中阵亡,最初的男爵和之后的伯爵大人也死在了坦尼亚斯骑士的马蹄之下。

“但是我们从不后悔”奥芬巴赫突然抬高了音量,“每一个斯坦因纳都必须牢记,牢记着去夺回曾经属于我们的土地哪怕它们已经成为了荒漠”

据说这是第一任斯坦因纳男爵的家训。

“非常精彩。”乔尼点点头,“可是,据我所知,奥赛丁王国现在没有为你们夺回故土的能力啊”

“这不重要。”奥芬巴赫一摆手,“不急在这一时。如果我不行,我的儿子就要接起我的使命。如果我的儿子不行,我的孙子也要继续奋斗。总有一天,斯坦因纳的旗帜将重新飘扬在祖先埋骨的地方”

你确定能生出儿子和孙子乔尼默默吐槽。

不管怎么说,挺热血的一个孩子。

“愿你们家族的宏愿能够实现”乔尼大声祝福道。

“多谢。”奥芬巴赫点点头。

又闲聊几句,奥芬巴赫起身告辞。虽然他很想听听维尔萨第二帝国南方据说是保留了最完整的第一帝国贵族礼仪的地区的事情,但是自己毕竟不是第三千人队的人,已经出来的够久了。

“希望下次能够听你说说你家乡的事情。”奥芬巴赫诚恳地说,“我对那里的贵族礼仪很是仰慕。另外,今天的事情,实在是抱歉”

仰慕仰慕那些腐朽的贵族乔尼实在不能理解,但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笑着说没关系,欢迎下次再来切磋云云。

再来切磋乔尼挥手告别了奥芬巴赫,回到帐中,望着自己的焰形巨剑发呆。

见鬼,该怎么对付那种武器呢

“乔尼,你是史蒂芬路德维希先生的学生”威廉打断了乔尼刚刚开始的思索,“你怎么从来没提起过。”

“这有什么好说的”被打断思路的乔尼有些不耐,“我是他的学生,我也是乔尼史密斯,我不是他的学生,我也是乔尼史密斯。”

这话有点绕,所有威廉想了几秒钟才若有所思地点头赞道:“有道理。”

再看乔尼,正在空手虚握,摆出巨剑的防御姿势在那里琢磨着,便也不再言语,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乔尼时而躲闪,时而进攻,就好象他面前真的有一个敌人一般。

良久,他终于从自己的想象世界中走出来,面带些沮丧,显然是没有想出应对的法子来。

“流星锤,太诡异了。”乔尼摸了摸下巴,又摸了摸上唇渐渐冒出的胡须,“怎么想都防不住啊。”

语毕,还想继续思考时,威廉那颇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大,该吃饭了。”

乔尼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进食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到了第三天,各个营头的重伤员都被送上了拉辎重的马车,他们将被送往后方,接受更好的治疗。一些因伤行动不便的轻伤员也随队后撤。阵亡者的尸体还在分批向后方运送,一些残破不堪,找不到任何身份特征的尸体则在登记之后就地火化他们将被合葬一处,供后人瞻仰。

死亡的气息,鲜血的气息。这就是营地里挥之不去的阴云。即使牧师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伤者依然在转化为亡者。当幸存的志愿兵们在享受生命的美好时,他们总是刻意地去忽视身边的死亡。

这很难,但他们都在努力。

诈伤的两人如愿以偿地上了回家的马车。他们今后会如何没有人知道。或许就这么光荣地回到家乡,靠着自己编出来的故事成为村中儿童的偶像;或许在后方的牧师那里被拆穿诈伤的卑鄙行径,沦为国人所不齿的逃兵;或许总之,这和乔尼没有关系。

和乔尼有关系的,是志愿军三个千人队的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