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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2(1 / 2)

发展了。虽然那里不是不冻港,但商船可以挑时间。无论如何,这总比和艾尼迪亚的狂信徒打交道要省心地多,也要赚得多。

不过乔尼这三个人对此一无所知。乔尼倒还知道地多一些。

“我知道奥赛丁东边的海岸在夏天的时候会有坎亚纳的商船靠岸。”乔尼说,“艾尼迪亚这里应该有吧,毕竟都是从坎亚纳大陆来的,彼此难道就彻底断绝联系了吗”

讽刺的是,事实就是这样。

“啊呀啊呀,烦死了。”嘉兰摆摆手,一口灌下杯中剩下的麦酒,“你准备往哪儿走”

“艾尼迪亚,找艾丝翠儿。”乔尼抓起一块肥腻的烤肉,皱着眉头看了看,扔进嘴里,“最多两年,找不到我就回奥赛丁安分过日子去。”

“安分过日子啧。”嘉兰摇头,面露鄙夷。她对妮芙扬了扬脑袋问道:“你对安分过日子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吧”妮芙被这个问题问懵了,也可能是因为脑中还在盘算艾尼迪亚人的高端魔法物品对战局的影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嘛可以理解。”

“我也理解。”嘉兰点点头,看着乔尼,“如果那个家伙确实是个懦夫的话。”

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用假惺惺地问“此话怎讲”了。

“你说懦夫就懦夫吧。”乔尼摇摇头,手指在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桌布上擦了擦,“不然能干什么呢每天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最后死地毫无意义,或是被一个新崛起的年轻人给踩在脚底当作自己晋身的垫脚石你看看人家哈维尔,打完十年仗,立马安生过日子,武器都很少出鞘,多好。”

这个算是偷换概念,不过嘉兰和妮芙对此根本就没有概念。

“再说了,嘉兰,你想想看你的母亲。”乔尼接着说道,“她不也安分地过日子了么她确实安分地过日子了吧”

“这倒是。”嘉兰点头,皱紧了眉头,“但是她那时候已经不年轻了哟听说是怀了我之后才收敛一些的,之前一直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勇士。”

勇士

“那现在呢”乔尼好奇地问。

“杀人之前会考虑一下,是不是一定得杀。”嘉兰摇头晃脑地回答道,“或者根据自己的心情判断。”

乔尼想了五秒钟,始终觉得这和杀人不眨眼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关键是你还年轻,小伙子。”嘉兰拍了拍乔尼的肩膀,顺便蹭掉了点手指上的油脂,“两年后你也就二十岁出头,正是大杀四方的好时候。南边有坦尼亚斯人,东边有艾尼迪亚人,听说北边还有野蛮人”

“归化民。野蛮人基本上看不见了。”乔尼插了句嘴。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嘉兰摆摆手,再一次把手搭上乔尼的肩膀这下彻底抹干净了,“你看你,身中五箭还能战斗,说明什么说明你的战斗力不能浪费啊年轻人。来吧,少年,奥芬巴赫需要你,达芙妮也需要你,还有你那师傅,奥达拉也需要你。带着兰斯洛特我知道肯定是她,早看出你们两个不对了来斯坦因纳子爵领吧那里是你新的家园”

乔尼静静地看着嘉兰,许久,当妮芙都忍不住想插话的时候,他终于缓缓开口:“这这套说法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你是练过吗”

“就最后一句说顺嘴了。”嘉兰把手撤开,重新抓起了一块偏瘦的烤肉,“达芙妮让我屠村的时候顺便招募那些难民,我怎么可能会嘛,是不是所以她就教了我一套说辞,还让我练不过这话从维尔萨的女恶魔嘴里说出来,那些异教徒难民居然还有跪下祈求戴瑞尼斯护佑的。所以后来我就不说了,刚才正好想起来。”

乔尼了然地点头,但妮芙突然激动起来了。

“屠村”她瞪着嘉兰,“你刚才是说,屠村”

一片战争的阴云笼罩了这张桌子。乔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决定暂时避开战团。

“放轻松,骑士小姐。”嘉兰不屑地撇了撇嘴,“如果你去见过那些坦尼亚斯占领区内还能保留村民身份的家伙都做过些什么,你就不会那么激动了。”

一小时的解说之后。

“太可恶了”妮芙一拳头砸上桌面,砸地桌上的木杯和盆子跳了一下,“实在是太可恶了”

误会解除,这三人之间倒是更加亲近了些。

第二天,整理整理着装,嘉兰去城里的裁缝店换了一套衣服,三人问明了阿尔布雷德伯爵城堡的方向,便启程上路。

首先,得把马拿回来。

“其实他们这种魔法装置有一个破绽。”妮芙的脑子里还在盘算这件事,“如果我们缴获了一个,并且问出它的使用方法,那就能追踪剩下的那些袭击队的方位”

“那在战场上也会有同样的效果。”乔尼摇摇头,“不会那么简单的不然艾尼迪亚军队的位置很容易就会暴露的。”

“讲不定是个附了神术的装置。”嘉兰插嘴道,“就像我家原先卖的那些附了不灭明焰的木球和水晶球。”

“所以说”

三个人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临近。

当然,这和危险离得太远有关系。

安吉尔一路所至,道路都十分太平。就像是在杂草丛中开出的一条倒伏的道路,荆棘堆中斩出的小小空地。关于这条商道的盗贼被全部肃清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越来越多的行商和小型商队绕着路从这里经过。虽然比不上鼎盛时期的繁荣,但也不似过去数月那般萧条。

“闪开前面的人闪开”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高声的呼喊。一名骑手纵马奔来,惹得路中央的商队慌忙避让。

“这是萨瓦尔多城的纹章”有见多识广的商人对旁边的人说道,“是不是前面打起来了看起来很紧急啊”

“打起来也得接着走。”他的同伴回答,“我们这一趟赔不起”

剩下的话,安吉尔就听不清了。她深深回望那个渐行渐远的骑手,眉头微蹙。

“是不是应该”她沉吟了一下,“算了,卡维尔自己能行。”

她摇摇头,策马小跑起来。

从伯斯林城骑来的骏马通体雪白,找不出一丝杂毛。这是最优秀的坦尼亚斯种骏马,价值不菲,耐力与爆发力俱佳,算是战马中的极品。不过在安吉尔的胯下,这匹良驹也不过是个代步的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