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知你的本事,你在这段时间,给我开仓放粮,安抚百姓,特别是无地少地的流民,全部迁移到汲水县去,当然,俘虏的家属也同样在迁移之列。”
“我就算当嗣子,这汲水县还是我的根基。”
薛远起身,行礼说着:“必不辜负主公期望,必得这县民心,他日有其它县令来,也不得救亡之功,只得守成之望。”
“大善,就是此意。”王守田大喜,说着,他微微看向着自己的金印。
金印并没有改变,可这时,弥漫的气数,已经充满,甚至漂浮在外面了,丝丝在消散之中。
唯一的变化,就是本命的白红之气,已经彻底变成赤红,一根赤红气挺立着,驾御着众气,使众气渐渐转红。
王守田心中感慨,这次自己已经突破到了正七品,这次大胜,传闻给大帅知道,大帅必有提拔,到时候正式气运大盛,就可进一步威凛全镇了。
这消息传来的正是时候,这时,王遵之的身体又有些不好了。
虽未到那卧床的地步,却咳了几次血,这可吓坏了府中军医,细细调养方好些了。
这一日下午,李显从外面进来,这位节度使大人正倚窗而坐,微微咳着,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自从灭了田家后,这位大人又先后贬了几位官吏,如今文阳府上下官吏,都有些人心惶惶。
这李显是王遵之亲信下属,倒还不惧:“大人,有军情从汲水县那边传来了。”
“念。”王遵之头也不回的说着。
“诺。”李显拿着情报,声音清朗的念来。
当念到王守田大胜,已夺取太素县时,王遵之一脸惊讶的回过头,忙叫停下。
“你是说,王守田已取下太素县”这事情,真是大出他的意料,让他连咳都忘记了。
李显笑的说着:“正是,恭喜大人,文阳府又多出一县之地。”
“哈哈真不愧是我王家千里驹啊”确认此事后,王遵之大喜,忍不住大笑起来。
可这一激动,却只觉得头一昏,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大人”李显连忙惊呼:“快唤医生前来。”
一阵忙碌后,被抬到床上的王遵之,却醒了过来,无力的摆着手:“我还没有事”
“大帅,您的身体,现在还是无碍,只是这以后情绪上,却要注意不能太过起伏了。”床榻前医官小心翼翼的诊过脉后,温言劝着。
这人也是跟随王遵之多年的老人,情意自是不比寻常医官,若非如此,王遵之也不可能让其给自己诊脉。
听的出,对方话里多是关切安抚,王遵之身为病人,却知自己这身体到底如何。
因此,只淡淡一笑,说着:“赵先生,我们相交三十年,你就少说这些话来宽慰我,我这身体,我自己知道,你也莫讲些宽心话给我听,去忙你的,我这里你就不用理会了。”
说完,挥挥手,打发他的同时,不忘叮嘱了一句:“出去后,莫要多说”
这就是老人才有的待遇,若是普通医官,不会叮嘱,但是若是说漏了嘴,自然就是斩首的命运了。
赵医官叹口气,只得应了。
一旁的李显见了,忙将赵医官送出去。
回来后,面现担忧之色,劝的说着:“大人,您这身体还是要静静调养几日。”
“我这身体我自然晓得,你把刚才密报取过来,我想再看一遍。”想到刚才那事,王遵之忙吩咐的说着。
见此,李显只得暗暗叹一口气,将密报取来,交到王遵之手上。
仔细将上面内容又看了两遍,王遵之这面色上,又好了几分,他用手帕咳着,喜说:“此子果然不负我之期望啊”
见王遵之咳出的血迹,李显面上不变色,心里却是惊骇和酸涩混淆着。
大帅,只怕时日不多了。
李承业的李家,对他曾暗示过几次,似是有交好之意。
可想到见到的汲水县情况,王守田却也是相当不错,大帅又对其有意栽培,这事还真是要仔细度量了。
倒也不是李显不忠,若是大帅在,他绝对不可能背弃,但是大帅一去,如果继承者无能,在这乱世,谁也不会把家族赌上陪葬。
王遵之放下密报,说着:“李显”
声音虽轻,却把李显吓了一跳,忙应着:“大帅,您有何吩咐”
“你立刻传令,让王守田进府,并且召集众将众臣,我准备三日后,就正式收此子为嗣子”
“诺”李显忙低头应下了,心里却是一松
大帅终是杀戮决断,一发觉身体不对,立刻要收王守田为嗣子,以确定君臣名分,不会突然之间暴毙而导致乱局。
王遵之默默的想着,见李显要出去,又说着:“慢”
李显停了下来。
王遵之想了想,问着:“现在田家那幼儿,还没有寻到”
“是,还没有”李显心中一突,回答的说着。
“知道了,你传我命令,开明县知县李存义治政宽厚,甚得人心,本镇甚重之,特转为太素县县令,县衙众官可随之”
“李承业年少有为,特赐正九品营正之职,归属太素县。”
“燕山都宣武校尉陆忠成和钱信,各率其卫,驻扎太素县,以防长定镇袭击。”
“任命王彦为开明县县令。”
“以上任命,立时生效,不过嗣子大典后,再各上任。”
王遵之一连发出四道任命,顿时使李显心中凛然,什么心思都熄灭了。
前世王守田刚愎自用,少年不晓事,未经过风雨,即位时底下人便多有不服,李存义盘踞开明县,而李承业举兵掌握兵权,打下汲水县,再打下太素县。
这可所谓军政都完备了。
由于李承业在礼法上,也是大帅的女婿,大帅当年也是女婿继位,有先例,因此举兵成事。
李显隐隐感觉到,其实大帅心里,对田纪儿子的下落,是心中有数。
这个时代,上位者不需要证据,他认为是,这就是,当然以大帅丰富的斗争和战争经验,很少错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