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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十年前的事,少年并不很清楚,想必大长老这样威严的人,也没必要说这种假话,并且看长老谈起此人时,略带恭敬姿态,显然是带有一种对待祭司的态度。

祭司吗

卡萨有些i茫的眯起眼眸,他是山间族最强大的战士之一,不到几年,已在部落里赢得少年勇士美名,可这样的自己,还是不太明白长老的想法

这时,才发觉自己出神许久,卡萨不满的再次眯起眼眸,盯着道士,声音清冷的提醒着:“道长,再不走,天黑之前便来不及赶回部落了。”

“呵呵,都怪贫道看的入了神,既是如此,那便走吧。”道士似是永远都不生气,永远都是一副笑意。

卡萨眉头皱起的更紧,对方笑的和蔼,可他内心深处依旧一阵畏惧。

这该死的感觉

少年翻身上马,向着下面冲去,水镜摇摇头,知道这少年不太喜欢自己,却不在乎。

他这次与山间族井山部落联系,不过是因为这部落的大长老,与自己有些交情,师门那边的命令一下来,他想到了这层关系。

于是百里迢迢赶过来,前往这山间族井山部落。

不过旧识派来接他的少年,显然很是排外,在他婉拒同乘一骑,而选择步行跟随对方返回部落后,对方的态度虽有转变,却显然越发对他警惕起来。

还真是只幼兽。

水镜这样想着的同时,双tui几个纵跃,跟上了对方。

卡萨不用转头去看,就知道对方跟上来。

“道长,过了前面山门,便是井山部了。”沉默许久,在行出一段路后,卡萨忽然开口说着。

水镜闲庭漫步一样在侧应声:“恩,这所在倒是隐蔽。”

“这几年局势越发动dàng,长老带族人迁移至此,此地更宜于部落生存。”

少年的话,让水镜再次点头。

所以他能与井山部落大长老有些交情,不仅因井山部落是山间族最大的部落,更因为井山部落的族人虽然野蛮残忍,更比其他山间族部落多出几分自知之明来。

“请道长在此稍候,卡萨这进去,告之长老您来的消息。”冲水镜说完,少年骑马行进山谷,转眼不见了踪影。

观察着周围情形,水镜更同时理顺自己思路。

身为隐门弟子,水镜在世间行走,自是将师门利益放在最前面,此行来井山部落,叙旧是次要,他首先要做的便是动摇井山部落军心,令其归降王弘毅。

“道长”正想着,山谷入口那里,一群人急匆匆出来,为首的老者面带惊喜,一见到水镜身影,便急走过来。

“道长上次您突然离去,让萨曲来不及招待您,这次来至部落新的居住地,定要多住上几日方成”

老者威严的气势,在水镜面前却不觉间矮上一截。

水镜微笑点头同时,看向萨曲身后,发现井山部落中的这些人,无论是熟悉的,或是不熟悉的,对萨曲决定毫无异议,个个恭敬的站在萨曲后面。

从这情形来看,当年地位还不甚牢固的萨曲,大长老的地位如今已是极为稳当了。

“快,传我命令,将部落里最好的酒取出来,还有,准备上好的素食,我要招待道长”萨曲转过头,吩咐的说着。

又热情的对水镜说:“道长,这里风大,不如先进部落如何”

水镜点头应着。

进入山谷后,走了很长一段路,小路蜿蜒,在山谷之中,阳光几乎照不进来,空气中,弥漫着的是腐败气息。

当眼前豁然开朗之时,水镜忍不住眯起眼眸,心下有着小小惊讶。

不得不说,井山部落所选这处地方很是不错,不光是地形佳,风水也不错,当然风水是相对,这弥漫的戾疫气,对这类野神大是有利。

当水镜将这看法说出来后,萨曲嘿嘿笑了:“道长,不瞒您说,此地是我选的,当初听您讲过一些风水,萨曲虽记得不多,却和本家的祖神法术印证,增长了不少,这地善养祖神,能生养,选了此地做部落新居地,部落连打几次胜仗,还吞并了附近几个小部落,哈哈,果然是个宝地”

“不过,风水虽好,压不住天煞之气。贫道算的不错,井山部落近日将有大难临头,大长老小心谨慎方是。”水镜沉默片刻,说着。

这话让萨曲吓了一跳。

换做他人,萨曲自是不信。

不仅仅如此,轻者当即让人拖下去惩罚一番,重者立刻杀了。

可说这番话,却是被他当做大祭司一样的水镜,这让萨曲心下惊疑不已。

“大长老,酒宴已备好了。”几名族人走过来,回禀萨曲,这让他回过神来。

“道长,请。”酒席宴上,萨曲几次yu问此事,却被水镜岔开话题,正自惊疑时,有族人进来禀报,说是永昌郡的大帅派使臣来求见大长老。

“道长,您先在这里慢慢食用,萨曲去去便回。”萨曲说完,起身出去。

足足半个时辰后,萨曲回来,脸sè很是怪异。

“道长,您之前说,井山部落将会大难临头可有特指之事此事关系着井山部落上下近万人的生死,请道长明言。”萨曲很是诚恳的请求。

水镜却并未说下去,深知这等大事,最好就是若有若无,一旦强求,就了形迹,当下就说着:“贫道只是见天煞之气大盛,长老部落,近来是不是所产战士日多,但是婴孩夭折也多而且贵神必需求血食更多”

萨曲听了,不由变sè,的确,最近祖神日益贪食血食,本来一月一祭,现在改成十日一祭,而且婴孩很容易夭折,虽然获得的回报就是能活下来的婴孩都很强壮,能成为勇士,但是代价实在高昂。

“至于具体上的事,贫道不清楚,只觉得这气大盛,恐给部落带来灭顶之灾,大长老需要谨慎对待就是,其余贫道不便再说了。”水镜含糊的说着,话虽说的模糊,反倒让人将信将疑。

萨曲听完这话,脸sè越发难看,宴席上陪着水镜闲聊一会,显然心不在焉。

之后,水镜又在此地停留半日,告辞离去,并无丝毫说到王弘毅和钱庆复的事,萨曲殷勤挽留,还未留住,说是要去采药,不能久留。

望着这身影薄烟一样消逝在山下,萨曲苍老的面孔上,只剩下疑huo和狰狞之s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