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似乎并没有听到,依旧是缓缓向前,步履轻盈,仿佛足不著地一般,只不过这边的人相距还甚远,而且因为大雪天气,也看不太清楚,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那伊斯特布鲁克并没有放弃,直到他喊到第三遍的时候,那年轻人的脚步这才微微一顿,回过头来,竟然停在原地没有动,过了片刻,魔虎佣兵团的马车就已经来到了那黑氅青年面前,看到站在原地的,竟然是如此的一位年轻人,脸上还戴著一幅奇怪的银色面具,众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那黑氅青年向著众人微微行了一礼:“你们好。”
他的声音平淡而温和,既不显客气,也不觉巯远,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
伊斯特布鲁克虽然愣了一下,不过毕竟也是见过一些场面的人,这个年轻人的气度谈吐都给他一种不凡的感觉,想必出身绝不简单,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微微一笑道:“公子可也是往格兰城而去的么”
那黑氅青年也不隐瞒,点头答道:“正是,几位”
伊斯特布鲁克笑道:“正好,我们也是要前往格兰城,你看这天”他指了指头顶之上灰蒙蒙的天空。说道:“这里虽然已经距离格兰城不过几十里,但要走也要半日,这里可是西域冰雪地带,有的时候是会出现一些中低级的魔兽的,如果一个人走路是可能会出现什么危险的,何况此时又已经接近入夜。中级魔兽出现地概率更高,结伴而行则要安全得多,公子一个人,不知是否愿意和我们一道,此去格兰城,至少也需要小半日的路程,有人同行,也不显得那么无聊了。”
那个年轻人似乎怔了一下,眼睛在他的面上一眨。再看了看他后面的那十几名带伤的佣兵,目光落在他们胸口部位处的那赤红色地古铜徽章上面,其中几人看到那青年的目光。不由得把胸膛挺了挺,自豪的说道:“我们这可是级佣兵团,格兰城四大佣兵团之一。”
那个年轻人婉尔一笑,不过因为戴著面具,众人没有发觉,可也能察觉得到他似乎笑了一下,点头说道:“级佣兵团呵呵。”转向伊斯特布鲁克道:“也好,既然如此,遇见也是有缘。在下就和各位同行一程,就不知道是不是太打扰了。”
伊斯特布鲁克豪爽一笑,摆手道:“怎么会,公子,在下伊斯特布鲁克,恭为魔虎佣兵团的团长,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
那个年轻人沉默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面上地面具。笑道:“一个人待久了。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姓名了。伊斯特团长就叫我面具好了。”
“面具”伊斯特布鲁斯沉吟了一下。其他人自然听出这不过是一个化名。都不由得有些不满。眼前这人身上既没有佩戴佣兵徽章。也没有佩戴冒险者身份徽章。相来即使他加入了。也不过是一个最低级地铁徽章佣兵和星级冒险者。自己这一群人不惜降低身份和他结交。他却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地表情。让他同行说得好听。其实是为了带他一程。有自己这许多人一起。安全性能大大提高。他却还一幅要好好想想。最后才一幅勉为其难答应地模样。似乎反而是自己等人求他。得到了莫大地好处一般。真是令人气愤。而现在问他姓名。他又以一个化名来搪塞。不过因为有伊斯特布鲁克在。他们虽然不满。可也不会宣泄于口。只是脸上地神色一个个都有些冷淡。那叫面具地青年似乎并没有看到这一切。那伊斯特布鲁克虽然愣了一下。不过毕竟气度过人。很快就回过神来。呵呵一笑道:“原求是面具先生。既然如此。我看先生身体瘦弱。不如上马车去。里面暖和。”
那青年淡淡地笑著拒绝:“不用了。仅凭双足足以。”
伊斯特布鲁克看他没有同意。也不勉强。对身后一人道:“伊克。给这位先生一匹角马。你和朴树身体轻。就暂时共乖一骑。”
后面一人虽然有些不愿意。可是还是点头道:“是。团长。”当下翻身下马。来到那叫做面具地黑氅青年面前。有些不情不愿地将手中缰绳递了过去:“给”
这次那青年没有拒绝。接过缰绳。淡淡一笑道:“谢谢”
伊斯特布鲁克看了一眼,道:“好了,我们还要在天黑之前赶到格兰城,否则就只有赶夜路了,那就危险多了,大家都加把劲,快到了。”
所有人“嘿”了一声,那叫伊克的年轻人走到另一个年纪看起来也是人群中年纪最小的人身边,那人笑著看了他一眼,伸出手道:“伊克,上来吧,来”
伊克没好气的接住他的手,那人一拉,伊克就翻身上了角马坐好,然而当他回过神时,正要看那年轻人怎么在没有人帮忙的情况下坐上角马,却惊讶的发现,那人竟然先他一步上了角马之背,要知道角马虽然只是三阶魔兽,可是胜在耐力强和抗寒,是长途行足的最佳代步工具,但是一般角马都是很高大地,往往需要人帮忙才可以乖骑而上,当然,麻烦一点一个人也是可以的,可是那形象一定很难看,他的角马在所有人中。可是仅次于团长伊斯特布鲁克坐下的那头,要不然那伊斯特布鲁克也不会让他让出,他正准备看那个年轻人的笑话,没有人帮他看他一个人怎么坐上去,可那人,怎么就已经在上面了
自己是因为朴树拉上来的。已经算是最快的速度了,这人,怎么会
他没有看到,不代表其他人没有看到,尤其是靠他最近的伊斯特布鲁克,正准备帮他一把,没有想到,就在就在伊克走向朴树地那一瞬间,这个年轻人。竟然身子轻飘飘地,只是微微一翻,没有任何人帮扶一下。就已经上了角马,连怎么上的众人都没有看清楚,当时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后面的人也不敢相信的擦了擦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怎么会出现如此诡异的事,即使一直盯著他地那些人,也只是眼前一花,这人就已经稳稳当当的坐在了角马之上,这动作。即使是身为团长的伊斯特布鲁克,身为四级战师,也没有这般轻巧灵动啊,而且,根本没有发出一点声息,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下所有人再看向那年轻人的眼神已经彻底不同,虽然依旧有些不满他地隐瞒,可是再也没有人说什么,伊斯特布鲁克心中暗道:“当初第一眼看到他时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如今看来,还真地是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