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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卫公公立即跪下磕头,看似没有半点巅峰武圣,半人仙的气度,实则在没有人比他更能领会到天子一怒,流血千里的强大杀气。

汉元帝也修有儒家养气功夫,很快定下来,冷哼道:“这事就交给钦天监的人去办,要是不给朕一个交代,人绝对不能放掉。”

“陛下,奴才这就去传您的旨意。”卫公公站起来,就要告辞退出去,却被汉元帝叫住,顿时停在原地。

汉元帝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只是实在按捺不住了问道:“那位王姓姑娘,你找到了吗”

卫公公连想都不用想的说道:“所有宫女秀女全都调查过了,共有三百多位姓王,接下来只要一一排查,相信很快就能出来了。”

“很好,你也不要太累,有些事该交给手下人办的,就大胆放手,你只要居中监督就好。”汉元帝也知道最近的事情委实有点多,不但要防备刺客,还要负责接待匈奴来人,调查清楚龙宫的底细,那一样都不能马虎,那一样都能让人焦头烂额,也就是卫公公精力充沛,要不然早就是一团糟了。

“多谢陛下,奴才还坚持得住”卫公公激动的谢恩,却没打算放松紧绷的神经,他总觉得现在的局面太平静了,就好像暴风雨前的寂静。

与此同时,张敬在得知是要宫女自愿出去和亲匈奴之后,这两天没事就往王嫱姑娘居住的小院中跑。这天也不例外,却出乎意外的看见王嫱姑娘独坐在窗前,望着远方怔怔出神,时而神色忧愁,时而脸泛红晕,时而呆若木鸡,时而又犹豫不决

看着就很不正常,张敬这几天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不由暗惊,不知道是发生了变故,立马冲进去道;“王嫱妹妹,你怎么了”

“啊”王嫱姑娘一听见动静,立即扭头钻进了闺房中,片刻后,若无其事的出来,反问道;“张大哥你怎么又来了,这几天已经来我好几次,在这样下去很容易引人怀疑的,最近还是先去避避风头吧。”

张敬根本没接她的腔,面色十分严肃的看着她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没、没有啊。”王嫱姑娘还试图隐瞒,在张敬的逼视下,眼神根本不敢和他对视,低着头仿佛认错,却咬着薄唇,倔强的不发一声。

看到这种情景,张敬也不好过于逼她,拉着她到院子中的石桌边坐了,推心置腹的道:“王嫱妹妹,我跟你说实话,现在是你能不能躲开未来悲惨命运的重要关头,同时也关系着我的一个大对头会不会脱困而出,与我为难。这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所以请一定要把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真的”王嫱姑娘悄悄抬头看他,有些将信将疑的问道:“张大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张敬重重点头:“不怕告诉你,我的敌人就是龙宫大太子敖乾坤,上次夜闯皇宫的时候恰好碰见他,好一场大战,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击败,还没来及得击杀,皇宫里的各位高手就全都出现,结果我成功脱身,而他却被抓住,禁锢在皇宫的某个角落中,我多方打听,却怎么也找不到。这时龙宫已经派人混进呼韩邪单于的队伍之中,说不定正在施加营救。”

王嫱姑娘听了很是感动,连声道:“张大哥你有正事要办,就不要在管我的事情了,反正我的命运中已经注定悲惨一生,如果能为亿万民众避免刀兵之祸,也算是功德无量,说不定等我死后就能六道轮回中救回授业女仙师了。”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想笑,眼眶却忍不住已经先红了。

“是谁”张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几乎是吼叫的问道:“到底是谁,在你耳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看我不剥了她的皮,拆了她的骨”他心中飞快的闪过几个人选,想来就是她们其中之一了。

王嫱铁了心不回答,只是问:“是不是我答应出塞和亲,两国边境就能少却许多无谓的争端,最起码能保持二十年以上的和平”

“放屁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张敬大怒之下,只差指着王嫱姑娘的鼻子大骂了:“这两国征战,你一个女孩子塞进去,管什么用大汉国势要强的话,不但不会受到侵略,还会主动打出去,打得那些蛮夷找不到北要是匈奴强盛的话,岂会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抢钱抢粮食抢更多的女人

告诉我,那个人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第三十二回吃人

第三十二回吃人

王嫱听了,细细品味了一下,也觉有理,却拿那人说的理由反驳;“我听说这次和亲,是去当匈奴人的阏氏,相当于大汉朝的皇后,权利甚大,可以挟制匈奴兵马,不侵汉朝边界,可保两国数十年相安无事。”

张敬听了这论断,只是冷笑:“这阏氏真要有用的话,那汉高祖,汉惠帝,汉景帝时,都送宗室贵女去,为什么每年匈奴照样还是南侵不断直到汉武帝时发动举国之力,才把这些虎狼赶走,使其不敢南望你不要傻了,那人对你说这些话就是看准了你的性子,要你做这个牺牲呢。”

王嫱姑娘默然无语,张敬一看,从她嘴里是问不出来了,再次坐下,柔声劝道:“你要积累功德,为天下苍生谋福祉,不必急在一时。如骊山老母所说,大汉朝还有三十年的气运,其后天下就分崩离析,潜龙四起,互相征战,必然殃及无辜百姓,正是你发挥医术和炼丹术,活人无数的时候。在想想,你如果出去了塞外,中原又乱起,谁来庇护你的父母,你刚出生的弟弟”

最后这句,瞬间击中了王嫱姑娘心中的最柔软处,她的两只白玉似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青筋毕冒,她却不觉得疼痛,眉头紧蹙,显然心中正做着激烈的斗争,良久后突然猛得摇头:“张大哥,我心里好乱,你能不能让我好好想想”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哀求的语气。

张敬听她的语气有所松动,顿时大喜:“你是该好好想想了,居然那么容易就听信别人的话,一点主见都没有,你啊你。”又试探了几次,见实在王嫱姑娘实在不愿意说,也就没有勉强,叮嘱道;“记住我的话,无论如何别离开这座院子,我有事就先出去办了。”

王嫱起身送他到院门口,柔声道:“你,要小心。”未说完,俏脸已是一片绯红。

张敬忍不住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把,触手滑如凝脂,妙不可言,惹得美人儿嘤咛一声,娇嗔不已,这才哈哈大笑着离去。

出了皇宫,张敬径直到呼韩邪单于和龙宫二太子一行人所居住的迎宾馆、斜对面的一家客栈三楼天字号第一个房间,推门进去就问道:“怎么样,他们有什么动静吗”

正斜依在床铺上的骊山老母要坐相没坐相,要睡相没睡相,一袭薄薄的雪白缎子乱卷起来,露着与玉争辉的手肘部分,胸前的壕沟也是若隐若现,神态慵懒至极,仿佛刚睡醒的样子。

张敬真怀疑,这样子的她不被人偷窥去春色就算好了,那里还能监视得了什么人

骊山老母也不知道没发现春光外泄,还是觉得在张敬面前不需要遮掩,因此动也没动,打着哈欠道:“早上的时候,钦天监的一位老家伙领着人进了迎宾馆,和龙宫二太子谈了许久,可惜什么协议也没有达成,正僵持着呢,估计明天还有得谈。还有匈奴单于一伙人,从昨天开始就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可说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分外的老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