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河山,再创轩辕盛世”
绮罗此刻她心志坚定,豪气干云,一声断喝,惊醒了激动不能自已的白寨众人,大家纷纷止住泣声,睁开泪眼,抬首注视着上面的少女,原本倾城绝色的容颜中不见丝毫少女的怯懦反而是带着煌煌的帝家公主的威仪,双目灼然有神,眉间鲜红一点赫赫生辉,好一派人家帝王的风范。
白寨诸人心中忍不住纷纷喝彩,毫不犹豫的同声山呼:“同心协力,收复河山,再创轩辕盛世”
大家的山呼更坚定了绮罗内心的坚决,看着满屋子同心同德的族人,激得内心豪情又是一阵荡漾,她双臂一展,稍稍平复了内心的激动,站起身来:“大家同心,不必计较那些繁文缛节,诸位快快请起,归座。”
白泰是经过大场面之人,寻得旧主血脉最初的激动过后,马上冷静了下来,听到绮罗的话,他率先抹了抹眼泪,站起身形,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之上。白寨诸人也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又多年理事的精明稳妥之辈,听了吩咐也都整整衣衫,依次退回自己的座位之处。
见大家激动地心情已经基本平复,绮罗微微一笑,收敛了方才的威严霸气,又恢复了少女的灵动皎洁,她侧头问道:“外界都传言这十万大山诡异莫测,我与丁香一路行来也确实是步步危机,山中真实情况到底如何白寨在山中经营了数百年了,可否细说一下”
绮罗问得这些,都是历代玉攻一直留心观察之事,白泰对此当然也了熟于心,他见绮罗问起这些,清了清嗓子,又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这十万大山,处处都充满了神秘,入山出的毒瘴仅仅是第一步,深山中也有多处毒瘴、怪兽肆虐,大大小小的洞穴、泉流更是无法计数。山中路险人稀,即使我们玉攻族已经在这山中五百年了,大山中还是有不少地方是我们足迹到不了的,我们能掌握的也不过十之五六而已。”
绮罗点点头,大山之中不同于平原,尤其是这人迹罕至的十万大山,他们能把情况摸熟了十之五六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了,只是鸾家和山中早有往来,月知文也秘密的联系上这里的一个部族,不知道这些情况白寨是否知晓呢,她这些想着,嘴里也问了出来,“说说你们掌握的情况吧,另外,这大山之中虽然来得外人不多,但也不是真的与世无通,你们可了解这方面的情况”
白泰面上一肃,整理了一下思绪,把白寨众人所了解的大山中的情况和盘托出:“山中部族无数,但是其中势力比较大的部族也不是很多,据我们探知也就是有丛戎、尤利、羌吾、齿沃、褚知等部落,我们白寨渐渐融合了周围的小寨子,也算是大山中比较大的一股势力了。在这些大的部族之中,从戎部落人口最多,马匹铁器也充足,甚至有原料充足的铸剑坊,根基是最深厚的,可以称得上十万大山之中势力最强的一个部族。”
白泰略带羡慕的说了这么多,稍微喘息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大山之中,各个部族之间离的都很远,除非刻意,彼此之间来往甚少。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小心的派人查探各个部族的底细,想找出当年轩辕皇朝的叛徒到底是勾结了哪个部族,但是各个大的部族都防范严密,虽然查出从戎、尤利、羌吾等部族都和外界之人有着交往,也都从外界得到了援助,但是他们都很小心,很难探听到他们核心的机密,具体情况不明。”
“从戎、尤利、羌吾三个部族都和外界有联系”绮罗锁了秀眉,疑惑的说,“据我所知,耀国的鸾家和月国的大皇子都在这十万大山之中找到了援助,那另一方势力又是谁呢”
白泰也思索着自语道:“月国皇族和耀国圣女么果真都是神州政局中的厉害角色。”
本来一直默默旁听着的丁香,见大家说到鸾家,不屑的插了一句,“什么圣女不过是个叛妃之后罢了。”
卷二 深山奇遇 第一零九章 权衡利弊费思量
第一零九章 权衡利弊费思量
一个叛字挑动了白泰敏感的神经,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差点被身后的椅子绊倒,激动的追问了一句,“叛妃难道耀国的圣女鸾家,就是当年轩辕朝的叛妃之后”
“不错,鸾家确实是我朝叛妃之后。” 绮罗点点头,把自己如何被带入祭坛又侥幸脱身,随后无意中探知耀皇和月国大皇子入山的消息,她和丁香悄悄尾随而来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番。
“鸾家可恶几百年,叛妃之后来竟然隐藏的这么深,现在还一次次的妄图加害少主。”白泰一拍面前的桌案,怒喝起来。
一直沉默无言的白风,听了绮罗关于耀国朝局的叙述,把几天来的情报梳理了一番,斟酌的说道:“既如此,或许我们几百年来一直追查的叛徒也就和从戎部落有很大的关联了。”
听到白风的话,绮罗杏目中波光一闪,定定的把目光追了过去,白泰却是恍然大悟,他扭头赞许的看着孙子,感慨的吩咐说:“我老了,你把最近得到的消息给少主说说吧。”
白风本来心中想的通透,但是一抬头接触到绮罗清澈、询问的目光,忽然就觉得面上一热,仿佛说了不该说的话一般,慌乱的把头微微侧向一边,直到听到爷爷的吩咐才又定了定神,轻咳一声,把心中所思所想说了出来,“几天前,有山外之人秘密接近从戎部落,昨天探子回报,从戎的老族长被发现惨死在自己的床上,却一点也没发现凶手的踪迹。现在,他们族中几大长老为了抢夺族长之位,各自调集亲信,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已经乱作一团粥了。”
绮罗和白泰双双点头,绮罗略一沉吟,笃定的说:“确实,你分析的不错,这样鸾家和从戎部落相互勾结确凿无疑了。而且,从戎之乱表明耀皇诛杀从戎族长,已经得手了。”
绮罗不带任何悲喜感情的说着耀皇,一点也没有身为耀国公主的自觉,说完这些,她语气一转,继续问道:“最近尤利、羌吾可有什么异动”
“他们都有调动兵马的蛛丝马迹,好像也都来了山外之人。”这次没等白泰吩咐,白风径直回答了出来。
“这两个部落来的人一方肯定是月国的大皇子了,只是不知道另一方是谁,又是谁把我们放在蛇群里的”丁香疑惑着说,接着又忽闪着大眼睛,带着深深的恐惧把她们深陷蛇阵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又咬着牙说了一句,“如果让我知道了谁这么陷害我和小姐,定不会轻饶他”
绮罗想起那满山遍野的红冠蛇,仿佛鼻端又充斥上了那股腥臭的味道,不自觉地身子抖了抖打了个寒颤,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没说书来,而是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白泰。
白泰看着提起红冠蛇群惊魂未定的绮罗主仆,心中却暗暗佩服她们逃离蛇口的急智和仙鹤相救的运气,但是想起那山口处的瘴毒,还是公正的沉声说:“右使此言差矣,放入蛇群中也未尝不是相救。入山的瘴毒霸道得很,且极不易被人发现,如果中毒时间长了即使被人发现服了解药也难逃痴傻的下场。当年玉攻先祖们中就有这样的先例。”
白泰说到这里,声音更加低沉,仿佛还在为先祖们的遭遇叹息,稍微一顿,他才又继续说,“在我看来,不管是谁,给你们服用了解药,把少主和右使放入觅落谷中反而是安全一些,而且红冠蛇也很少成群的出没,按照常例,在你们周围撒上了克制蛇毒之物,几条红冠蛇奈何不了你们,这已经是万全之策了。”
听了白泰巡例分析,绮罗收起了内心的恐惧,脑海中渐渐有了一个轮廓,“如此说来,救了我和丁香的一定是个喜欢热闹的那第三方势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