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着木门,准备当怪物破门而入的时候,就用这把枪里的子弹,和它决一胜负。
但这无非就是送死。
因为枪声将会吸引更多的怪物前来。
门外的脚步声突然间快速的向前奔去,然后我们听见了一声尖叫
“啊”
那是一个人的声音,如果我没有听错,对。。。是一个人,是一个幸存者的声音。
他在门外走廊的某个房间里传来,凄厉的哀嚎,他是谁我们不知道,也许是躲在这个大厦里的幸存者。他顶替我们被发现了。
这么说,他是我们碰见的少数几个幸存者,只可惜我们见不到他,只能听见他被暴尸撕扯的痛苦的哀嚎声。
我低下了头,文辉转头看我的时候,我知道他和我一样震惊。
他的眼神告诉我。。。幸存者
我的眼神会给他。。。绝望
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因为我们进了这个地方,然后把原来躲在里面的安全的人,带入了一个不安全的境地中。他也许是因为我们而死。
“啊。。。”那是一个男人凄厉的叫声,当最后一声高调的尖嚎后,只有那来回奔跑的脚步声,和那如同踩着烂泥一样的咀嚼声。
我们就这样静静的站着,站累了就坐在地毯上,我们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房门。
当外面的喷跑声渐渐的消失后,我们才在房间里打量了一下,一张3米长的黑色红木办公桌,桌上办公用品一应俱全,办公椅后是落地玻璃窗户,窗帘半拉着,可以看见对面的海鲜什锦餐厅大楼。
木门的左手墙壁上挂着一副马到成功的国画,下面有一张乳白色的皮质沙发和钢化玻璃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文件柜和保险箱。
文辉让我帮忙把青红抬到了皮质沙发上,然后从那文件柜里寻出了一件毛毯盖在她的身上。我想他一定也很清楚,办公室里多少都会私自备一点,何况是经理室。
“青红还好吧。。。”文辉担心的看着青红。我摇了摇头。
她也许撞到了头,我虽然着急,但我不是医生,我们都不是,所以只能看着,希望她能自己醒过来。
“晓乐。。没事吧。。。”文辉轻声的问,晓乐点了点头,他已经非常的虚弱了。右腿的疼痛让他无时无刻不咬着牙齿。
“我们该做些什么”文辉焦急的在房间的地毯上走来走去。
而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们的痛苦,我都能理解。
十三病发
我蹲坐在地上,看着文辉在检查着晓乐腿上的伤口,他露出了愁苦的面容。
晓乐依旧顽强的微笑着,他腿上的裤子依旧被磨破成了几条丝状的布条,上面沾满了褐红色的血水。伤口可以看见那白色的骨头,我想这一定非常的疼痛。
“可。。。千万别沾到那些带了病毒的雨水才好。”晓乐说:“比起来这些伤口算不了什么。。。可是真的。。。很痛。”晓乐说。
文辉摇着头,看着他,我想他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和治疗的方法,除了晓乐的腿伤让他几乎失去了行走能力外,那沙发上的青红也让在场的人担心和焦急。
“你蹲在那干什么”文辉转头看着我说:“想个办法,看看要怎么办才好。”
“我。。。”我实在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我究竟该怎么办。我听见了文辉叫我喊我,我应了他,却没有任何动静的盯着他们,我看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晓乐闭着眼睛说要休息一会,我想一定是腿上的伤口让他虚弱无比。文辉才跌坐在地上,抱着头把眼睛又盯到我这里来:“她不是你女朋友吗你蹲在那里。。。不去看看她怎样了吗”
“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回答。
“哦。。。”
“嗯。。”我回答。
文辉点着头:“我们也许要先呆在这个地方了。”
这是我最不想听见的话,但又无可奈何的必须接受。有时候甚至有种想法,如果自己感染了病毒,成为了在这个城市里流窜的怪物,也许还没有这些烦恼,如何活下去,真的是个很累的想法。
文辉站了起来,我想他颓废的时间比我要短暂几倍,他也许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总比我在这里束手无策要强几倍。他走到窗帘那,把那百叶窗拉开了一个缝隙,那里正对着我们翻车的街道。
“那些怪物还在。。。必须想办法把车上的物资弄些来才对。。。”他自言自语道:“还有这个该死的雨。。。”
我蹲在地上点了点头,我想他也看不见。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寒冷让我蜷缩起了身体,房间里没有任何光亮,窗外传来了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这些声音折磨着我的睡眠,当我好几次要睡去,我就被这些雨声吓醒,因为它让我以为是怪物拍打窗户的声音。
我还能听见晓乐在深夜因为疼痛的呻吟声。。。除此之外,那些怪物忽远忽近的声响,也足够让我一整夜都睁着眼睛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文辉叫醒,他告诉我,青红醒了。
我立即跑到沙发边,看见了青红睁开着眼睛,木讷的看着我,但从眼神里我看出了她的微笑。
“你吓死我们了。。。醒来就好。。。”我说。
她虚弱的回答道:“我睡了多久。。。你们。。。这是在哪我们安全的逃出来了。。。”
文辉看了我一眼,我沉默不语。
“没有逃出去,我们的车子被路上行走的清理者掀翻了。。。还好它没发现我们。现在我们暂时躲在安全的地方。”文辉说。
“我好像记得。。。”青红说着想要起身,撑到了一半又放弃了,她的身体非常的虚弱。
“我们的车子翻了,大家都受伤了。”我说:“但幸运是我们都没有事情。。。”
“我们必须要离开河门市。。。”青红说:“时间不多。”
“你多休息,喝点水吧。。。”文辉说完递给了青红一瓶水,她喝了几口后闭上了眼睛,告诉我们她全身很痛,想睡一会儿。
我这才留意到房间里多了一些东西,那是我们车上的一些物资,水和食物,还有一些保暖的衣服。这些一定是我还在睡觉的时候,文辉冒着险到楼下拿的。
文辉把我拉到了一边,悄声的告诉我:“青红的额头很烫。。。”
“是感冒吗”我紧张的问。
“其它的我不知道,但我试了一下他的额头。。。”文辉说。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感冒在平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如果换成现在,也许就成了致命的疾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