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
“笑了,天啊你没有看错吧她笑了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我怀疑她自从生下来之后,就没有笑过。”布兰克猛地抬起头来,看着特米吉。
“是的,她笑了,虽然她的眼睛还是没有睁开,可是她却笑了,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丽的微笑。”特米吉赞叹着说道:“我看,她如果不是天上下凡的仙女,那她就一定是魔界来的魔女”
“一定是魔界来的魔女。”布兰克说道,将手中的报告扔到了桌子上:“不然她是不会被送到我们这里来的,记得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
“知道。”特米吉点了点头:“是她用可怕的力量,残杀了二十三名无辜的村民,尸体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是表情狰狞,谁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手段杀了他们。”
“如果她不是魔女,那她怎么做到那一点的”布兰克轻轻敲了敲桌子:“好吧,我们去看看那名来了之后,一直神神秘秘的少女,究竟现在怎么样了”说完,他从自己的位子
上站了起来,然后向办公室外面走去。
“随便你,我叫几个护卫团员一起去。”特米吉耸了耸肩膀,说道,跟在布兰克的后面走了出去。
阿谢克拉的监狱,是一座非常宏伟的建筑,地面上有三层,每一层拥有牢房二百间,一共有六百间牢房,关押着各种危险的囚犯,其实,这只是一个表面的情况,只有很少的一些人知道,在地面三层建筑物下面,还有一层隐秘的地下室。如果地面上的牢房,所关押的囚犯是危险的话,那地下那部分的囚犯,就是恐怖和可怕了。
虽然是地下室,但是这独特的囚房,是修建在地下二百多米之下,那厚厚的泥土用特殊的土系魔法加持过,没有什么力量可以破坏,更别说要从那里逃跑。顺着长长的走廊走下去的时候,周围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符咒和魔法阵,在这里,魔力和斗气会受到极大的限制,就算你拥有最强大的武力,也无法在这里发挥出来,根本无法与身穿特殊防护服的警卫人员搏斗,而且地下的每一间牢房上都加护了各种魔法符咒,根本没有办法逃出来,只有监狱长才有能力打开这种魔力监牢。
布兰克和特米吉带着自己的护卫队员,缓慢的走在盘旋向下的回廊上,皱着眉头忍受周围昏暗的灯光,这种阴森森的环境,不到非不得已的时候,两个人绝对不会到这里来的。
“u房,嗯,应该是最里层的一间。”布兰克说道:“该死,我每次来到这里,都觉得阴森森的让人受不了。”
“呵呵,那是当然的,这里关押的囚犯,每一个的双手都沾满了鲜血,身上怨气冲天,不觉得阴森森的才怪呢”特米吉笑了笑说道:“就连他们的长相,也带着一股狰狞,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不管他的相貌有多英俊。”
“这就是常说的相由心生吧”布兰克说道:“心里想的东西太邪恶,看人的眼神也不坦荡,无论他的手段多么凶狠,可是他的心灵始终是恐惧的,这样的囚犯我见得多了。”
“大概只有那个女孩是个例外吧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睛,可是她的脸总是平静祥和,没有什么邪念的样子,可是她偏偏被关在最危险的牢房里,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特米吉赞叹的说道。
“嘿嘿嘿,特米吉,你不是对那个囚犯日久生情了吧”布兰克笑着说道:“你的情绪不大对头,总是为那个囚犯说好话。”
“呵呵,好感是有的,但是谈不上日久生情,囚犯毕竟是囚犯,这一点我还是分的清楚。
”特米吉笑着说道:“可能是看惯了穷凶极恶的家伙,再看她的时候有些与众不同吧就像是在杂草丛生的地方,看到一朵美丽的花朵一样。”
“你能这么想最好,千万不要因为你疯狂的念头,葬送掉我们自己,我们可是侍奉神的人。”布兰克笑着说道:“不过,那个丫头长得还真是不错,你喜欢看她我倒也可以理解。
”
“少说废话”特米吉脸一红,说道,幸好现在他们已经来到这座地下监狱的大门口,这才没有人看到他的反常。
监狱的大门是用厚重的铁块铸成的,上面画满了魔法符咒,还有一个巨大的太阳徽章 ,这是光明神殿的标志。
特米吉伸出手来,摸在大门上的一个水晶球上,输入自己的魔力波动,那个水晶球放出一道灿烂的光芒,然后,那扇巨大的大门,无声无息的向两边拉开,露出了里面的走廊。这扇门是特制的,能够鉴别一些人特有的魔法波动,只有它认可的人,才可以进入或者离开。
“您先请,监狱长大人。”特米吉微笑着向里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的,护卫队长大人,让您费心了。”布兰克哈哈大笑着说道,然后和特米吉一起走了进去。
这里是整座监狱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但是却没有多少牢房,毕竟罪孽深重的囚犯,并不是特别多。里面的条件还不错,通风设施也很完善,除了见不到阳光,生活枯燥乏味之外,其他倒是没什么。
看到布兰克和特米吉走了进来,每个牢房里的犯人,麻木的抬起了头,木然的看着眼前几名精神抖擞的神殿人员,曾经,这些人都是意气风发的风云人物,他们的名字曾经都是噩梦的代名词,可是现在,他们只有在这昏暗狭窄的牢房里,度过自己的残生,他们的锐气早已经被无尽的牢狱生活消磨没了,只剩下麻木乏味的无聊生活。
但是,这些人中间,有一个特例,那就是生活在最里层牢房,牢房编号u的一名少女,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保持着心态的平静温和,她来到这里已经几年了,每天都有专人对她的行为举止作详细的记录,可是,却很少发现她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就算是活动也很少。
她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披散到腰间,一身白衣一尘不染,闭着眼睛,绝美的脸上平静的就如寂静的湖水一样,让人根本猜不透她的想法。
“还是老样子,她总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布兰克说道:“自从她来到这里就这样了,有的时候,她一天也不动一下。”
“可是最近她笑了,把我们的观察员吓了一跳。”特米吉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