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水配合同一种茶,甚至可以烹煮出不同的味道,但是水元素太纯净了,用它烹煮的茶,只有茶的味道,却缺少了水的味道。”
“缺少水的味道。”冰莹心楞楞的说道,看她的样子不知是为了这杯失败的茶,还是因为索洛迪的态度。
“至於冰莹心小姐之所以没有发觉茶的不妥,大概是因为平时接触的都是纯净的水元素吧”
我淡淡地说道,冰莹心的神情很沮丧,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要追求的是一个亡灵,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爱情的亡灵。对於这样的感情,你永远不会知道在未来会发生什么。冰莹心用力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流下来,为了这杯茶,她做了好久的准备。在痴情男女之间,总喜欢显示出自己的能力与本领,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可惜,冰莹心什么都考虑到了,只是忘了一点,她离开人们太久了,她练习的是冰魔法,平时接触最多的便是那洁净的冰,虽然晶莹剔透,华美动人,却总是孤芳自赏,静静地在一边,让其他的东西很难接近。别的事物不了解冰的感受,冰同样也不了解其他东西的心思,孤立,就是她这次失败的原因。
我微微一笑,一个是含蓄内敛,孤芳自赏的冰,一个是不通俗事,在某些方面单纯无知的神,这样难得的组合,绝对是值得研究的一对。
“对、对不起,各位。”冰莹心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成原本冷冰冰的样子,连声音也变得冰冷,“这次是我的错误,浪费了索洛先生的好茶叶,不过”她微微一笑,“我会努力学习的,下一次,一定再请大家喝茶的。”
“其实,我觉得这茶水很不错,冰莹心小姐。”契罗德笑了笑,“味道很独特,而且烧煮的方法也很特别。”
“好了,各位,我们可以把这个问题告一段落了。”我笑着说道:“我们的彩排已经开始了,请大家多提些意见吧。”
悠扬的音乐声从舞台上响了起来,却不是幽云吹奏的,这音乐比幽云的浑厚,充满了岁月的沉淀,一样的让人陶醉、沉迷,只不过,这音乐是从舞台下面传来的,让人有些觉得奇怪。这是我们歌舞团的新明星棉花和鼻涕的杰作,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这舞台的下面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把这个舞台拆了,你就会发现下面的地面已经变得乱七八糟,简直就像是一个垃圾场,但是那美妙的音乐却是利用这垃圾场股的地方演奏出来的,有时候绝美和绝丑之间是可以互相转换的,就像生存和死亡一样。
一段长长的前奏过去之后,接着是一段悠扬的歌声,歌声响起来的时候,一个身材曼妙的少女就从舞台的一边慢慢的飞了过来,不,说飞有些不确切,事实上,她是坐在空气中慢悠悠的飘上舞台的,在这个过程中,她还悠闲的晃着两条美丽的腿。
这名美丽的少女当然就是莉莉丝,她现在的姿势就和我刚见到她的时候一模一样,大概是没用这个姿势很多年,突然让她回味一下感觉非常好吧她唱的歌也是幽云刚刚写出来的,是为了配合鼻涕和棉被的自然之音创作出来的,曲子比较难,而且创作出来的时间不长,莉莉丝也没有练习太久,音乐天赋超群如她,现在唱起来还是微微有一点点不自然。当然,这种不自然很少有人听得出来罢了。至於她上台时候的效果,有棉被这个成了精的家伙存在,这简直不算什么。
和平时一样,从音乐和歌声响起来以后,台底下就一片的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台上那个美丽的精灵,听着她那悠扬悦耳的声音。
我微微一笑,左右看了一下,坐在我周围所有的人,此时此刻的表情几乎都一模一样,连枢机主教大人都是如此。如果不出任何意外的话,这场彩排就应该在这安静中默默的结束,然后按照老规矩在最后时刻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喝彩。
可惜,生命的世界里,并不会是一成不变的,时时刻刻都会有意外发生,这种突然性,也是我一直在找寻的东西。
第十二集
第二章 亡者幕剧
当时间的飞逝已经近乎一种消耗的时候,我们就需要有一种形式,让我们牢记自己的过去,神如此,亡灵亦是如此。
特尼。克莫尔第一次大陆旅行心得就在大家沉醉在这美妙的音乐和歌声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在舞台上响了起来,只是这歌声和莉莉丝比起来实在是相差太远了,虽然算不上是难听,但是破坏了这完美的感觉却是真的。
一时之间,低下的人都从迷朦中惊醒,有些莫名其妙的左顾右盼,交头接耳。我皱着眉头看着舞台,虽然这个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遇到过这个声音的主人,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暗灵歌舞团的成员。我的歌舞团一共只有三名男性,其中有两个坐在这里,还有一个流摩,不过他是绝对不会上台叁加演出的,以前曾经让他试过一次,可是那次之后,大家一致认为,他会极大的影响我们歌舞团的收入,从此之后,表演的事情他就坚决被排除在外。
正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枢机主教大人那尖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这就是到处都引起轰动的暗灵歌舞团的演出我们刚学唱诗的孩子唱得都比这个动听一些。”紧接着是一连串有些得意,还有些嘲讽,听起来很刺耳的冷笑。
我笑着向他点了点头,“是啊,孩子的声音是最动听的,因为他们是生命的开始,他们没有太多的过去。”
“说得好,马里特先生。”一旁的荷米兰笑道:“孩子的声音的确是最动听的。不过,我有些好奇,除了您以外,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贵歌舞团有过其他的男性演员,难道是流摩先生”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可是不像啊,我听过流摩先生讲话,声音好像有些不一样,可是我敢保证,这个声音我绝对听过,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呢”
“这个声音”坐在一旁的米萨兰低声嘀咕道:“这个声音好像是我弟弟。”就在大家都对答案好奇不已的时候,那个唱歌的人终于从幕后走了出来,来到台上,直到这个时候,我们才看清楚唱歌的究竟是谁,一身闪闪发光的金属盔甲,一把长剑,这名青年一边舞动着手里的长剑,一边高声歌唱着走上了舞台,他看起来非常的紧张,在阳光的照射下,他额头上的汗水闪烁着金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