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暗黑魔法,因为他们只感觉到暗黑魔法的波动。”拉菲尔说道。
一个出色的探子可以不会魔法,但是却需要对魔法元素波动非常敏感,这些人每个都接受了严格的训练,因此他们的报告还是可信的。
“暗黑魔法之间的战斗”耶利流皱了皱眉头,“你确定没有搞错”
“是的,大人,您应该知道我们暗探的能力,他们虽然没有法师的法力,但是他们对于元素的敏感程度丝毫不差于一个法师。”拉菲尔很认真地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耶利流有些搞不清楚了,“暗黑元素的反应很激烈吗”
“很激烈。”拉菲尔点了点头,“绝对是暗黑高级魔法的反应。”
“一场魔法大战吗”耶利流自言自语地说道:“有没有防御结果的反应”
“现场有防御结界的反应,高级防御结界,而且是光明系防御魔法。”拉菲尔说道:“根据那个暗探的描述,我怀疑是光明系高级防御魔法,圣天使的翅膀。”
“连我们的神使大人也搅和进去”耶利流说道:“难道是暗黑世界的突然袭击”
“不排除这个可能。”拉菲尔点点头,“我们的暗探曾经在那暗客栈外面发现暗黑元素反应。”
“究竟是怎么回事”耶利流自言自语地说道。
“大人,需要我明天去调查一下吗”拉菲尔问道:“我明天正好要过去。”
“明天你要到暗灵歌舞团那里去为什么”耶利流一愣。
“是圣子殿下亲自下达的命令,让我随同保护枢机主教大人。”拉菲尔说道:“我正准备告诉你。”
“这样啊。”耶利流点点头,“这样更好,有什么消息马上发回来,这个暗灵歌舞团就像是一个漩涡,把各方面的势力都卷了进去,到现在,谁也无法收手了。”
“好的,大人,我会随时和你保持联系。”拉菲尔点了点头。
“天已经亮了,你们两个想了一夜,究竟想到谁是你们讨厌的人吗”门那不耐烦的口气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你以为这讨厌的人就很好找吗”我苦笑着说道:“都几百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你让我怎么办”
“我不管。”门说道:“反正配方已经给了你们,剩下的是你自己的事情。”
“知道了知道了。”索洛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没手没脚,帮不了什么忙。”
“你知道就好。”门说道。
“导师。”流摩的声音在房门外响了起来,“有客人来了。”
“客人”我一楞,“天才刚刚亮啊,这么早就有客人来到底是谁”
“是教廷的枢机主教大人。”流摩说道:“天刚亮他就来了,还带着上次那个叫做拉菲尔的武士。”
“他来做什么”索洛迪问道。
“说是来聆听神的教诲。”流摩说道:“看他激动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好把他赶出去。”
“真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我叹了口气,头开始隐隐作痛。
“是啊,这么早就来听经。”流摩嘿嘿一笑,还有些得意。
“我问一下,看到一个人或者听到一个人的名字就开始头疼,这也是讨厌的一种表现吧”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问道。
“是吧”索洛迪想了一下回答。
“那么,我找到一个让我讨厌的人了。”我说道:“就是外面那个,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他还不错,还没糟糕到让我讨厌的地步。”索洛迪笑道:“极大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我们的意见好象总是不同。”我摇着头说道:“你这个神棍还当上瘾了。”
“不管怎么说,让客人在外面等这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索洛迪说道:“我们还是出去看我这位虔诚的信徒吧。”
枢机主教大人现在就站在客栈的大厅里,自从暗灵歌舞团入住这间客栈,老板已经陆陆续续把原来的客人迁走,因此,这间大厅已经成为暗灵众人的客厅。
现在的枢机主教大人已经完全没有当初的从容与镇安,在他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契罗德的话,“为神殿的经卷添加重要的一本,在神殿的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让所有的人都记住自己的名字”,这种念头不断的冲击着枢机主教的神经,让他天刚刚亮就迫不及待的来到这里。
枢机主教的兴奋也属于正常,到现在为止,神殿的大部份经卷采用的都是语录形式,记载的都是上古神族的言行,在这只言词组中寻找自己想要找寻的东西,而记录这些语录的人,无一不以圣徒名义供后人瞻仰,可以说这些人在神殿里的地位仅次于神,被称为最最虔诚的信徒。
可是这种稀有的荣誉已经几千年没有出现过了,现在骤然有一个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不激动就怪了。
拉菲尔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走来走去的枢机主教,也不知道圣子大人究竟说了些什么,竟然有这样的威力,让一直还算安静的枢机主教毛躁成了这个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熟悉的暗黑气息快速的在大厅里散开,正是拉菲尔熟悉的那个暗黑武士的气息。
“大人,他们来了。”拉菲尔对还在踱步走来走去的枢机主教大人说道。
“哦啊他们来了”枢机主教大人虽然不会任何魔法武技,但是毕竟在光明神殿浸淫多年,按理说对于暗黑魔法气息应该相当敏感才对,可是他刚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如果不是拉菲尔叫他,他的思维可能还停留在几千年之后。
走在前面的就是流摩,最近几天由于持续不断的练习,再加上对自己身体的熟悉程度比较差,他总是无法把自己的力量妥善收拢在体内,还好他也拥有操控暗黑力量的能力,这才把他的灵魂力量隐藏起来,只要不进行太激烈的战斗,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
走在流摩后面的就是索洛迪这个神棍,这也是我们商量好的事情,面对这个倔强的,或者说虔诚的有些过份的枢机主教大人,也只有索洛迪的身分能够压住他。
如果是我的话,大概只有低头接受他痛骂的份,而索洛迪本人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感觉,这种装神弄鬼的恶趣味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