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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徘徊的民众也从这一声欢呼中得到了信号,巨大的欢呼声,刹那间传遍了整个阿卡西亚。

索洛迪和雅戈两个人静静地站在结界里,外面巨大的欢呼声传到结界里之后,比蚊子的声音大不了多少,面色凝重的两个人更是丝毫没有受到这欢呼声影响。在追求力量的路上,除了自己的目标之外,再也容不下什么了。

“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雅戈静静地说道,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噢听你的意思,好象你一直就在等待着我”索洛迪的脸上则带着满脸的笑容。

“是啊,自从听到你出现后,我就渴望着质你一战。”雅戈轻轻叹了一口气。

“无论是魔法也好,还是剑道也好,在最开始,都只不过是一种杀人的技巧摆了,人们为了虚荣,在这些杀人的技巧上披上一层虚荣的外衣,仅此而已。我的剑术,完全不是为了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武道极致,剑就是剑,它是杀伐的工具,我的追求就是杀戮的顶点,也是用剑的巅峰,而魔法里,最为嗜血和充满杀气的就是你的魔法,那带来死亡的暗黑魔法,这是宿命,究竟谁更适合杀戮,就会透过这一场比试来决定胜负。”

“啪啪啪。”索洛迪轻轻地鼓起掌来,“说得好,说得狩好了,我头一次听到这么精辟的话,没有想到,还有人能够如此正确地看待魔法和剑术。没错,追根究底,这一切都是杀戮的技巧,用美好的外衣来掩盖其中血腥的本质,凶器就是凶器,杀人就是杀人,暗黑魔法原本就是为了杀戮而产生的东西,剑也是,抹去生命和沾染鲜血都是它们的宿命,我们既然在这里相遇,那么,我们就用我们的凶器,来一场赤裸裸的、最原始的杀伐怎么样”

“这也是我追求的”雅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么,就让我们以鲜血和杀戮开始我们的对决吧。”一边说着,雅戈一边把自己的剑从剑鞘里慢慢地抽了出来。

从外表看来,这就是一把普通的剑,黑色的剑鞘上没有镶嵌什么装饰,也看不出使用什么材料做成,但是在雅戈的手握住那把剑的瞬间,整把剑竟然微微颤动起来,像是对能够从剑鞘中被出来、沾染到鲜血感到兴奋一般,当雅戈把剑拔出来之后,索洛迪这才发现,这把剑竟然是血红色的,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这把血红的剑竟然还发出一声兴奋的嗡嗡声。

“这把剑的名字叫血饮。”雅戈深情的抚摸着手里的这把剑,“从我出道以来,这把剑就一直跟着我,他就是我的一部分。从它出现以来,不知道渴饮了多少敌人的鲜血,这是一把嗜血的剑,而且是一把会咬人的剑。”

“是啊,这真是一把好剑。”索洛迪赞叹了一声,“我完全感觉不到它的杀气”

“完全感觉不到这把剑的杀气”雅戈古怪的一笑,“没有杀气的剑是一把好剑吗”

“会咬人的狗,从来不叫。”索洛迪认真地说道:“真正会杀人的剑也不应该让人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杀气。”

“说得好”雅戈用剑自上而下划下,然后停留在自己的右面。剑尖斜指着地面。“希望这把剑今天遇到一个好对手。”

“他会的。”索洛迪故弄玄虚的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一股黑色的烟雾从他的指尖溢出,配合他的手势在天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同时,这烟雾也迅速向圆形的中央扩散,然后变成一个完全黑色的圆圈,接着,那些黑色的烟雾一阵波动,仿若黑色的波浪,一块乌黑色的棋盘从这片波浪中慢慢飘了出来,停在索洛迪的面前,索洛迪伸出手来,握住暗黑魔棋下面的那块黑色魔晶石。

和雅戈的剑完全不同,这块黑色的棋盘从虚无中飘出来之后,带着浓厚的墨色光辉,没有让人感受到任何有关这块棋盘的魔力属性,却让人感觉到一股难以言明的压抑气息,就连那巨大的防御结界也没有能够防住这种可怕凡气息,一时之间,整个阿卡西亚角斗场都荡漾着这块暗黑棋盘的压力,一些实力不是特别强大的贵族,甚至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我苦笑着摇摇头,这块暗黑魔棋也只有在索洛迪手里才能爆发出它真正的实力,可是就算这样,这个炫耀方式也未免太夸张了,大概是索洛迪最近被压制的太久,需要好好发泄一下吧

最近他的倒霉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先是被倚老卖老的门在他得意的棋术上杀个鲜血淋漓,然后是被我们严肃虔诚的枢机主教折磨得快要疯掉,积累到现在,我们的圣骑士雅戈恐怕要倒霉了,最强大的暗黑魔族之一的怨气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类可以承受的,尽管这个人模拟一般人类强大一些。

可是,索洛迪的发泄却让整个角斗场里的人都感到震惊,虽然没有看到索洛迪的魔法,但是魔导器令人压抑的气息却是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能够控制这么强大的魔导器,这本身就说明了索洛迪的实力,很多人已经在心里重新评估这个流浪歌舞团的实力了。

“奇怪,这魔导器好象和上次的不一样。”我耳朵里突然传来了冰莹心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

上次和我的战斗,她完全看清楚我的魔导器“灵魂指向”的样子,现在突然换了一种魔导器,这正是一个小小的破绽,不过,好在其它人都被场中的两个人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冰莹心的话。

至于上次和索洛迪交过手的荷米兰我却完全无须担心,他们的实力差的太远,估计上次根本就没有看清楚索洛迪用的是什么。

站在索洛迪对面的雅戈感觉就和外面的人完全不同,自从那块古怪的、黑色的牌子出现之后,索洛迪整个气势都变了,原本那种随随便便、凡事都无所谓的样子,突然变得无比严肃和威严,就连他的那块黑色牌子彷佛都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辉,自己手里的血饮剑又开始微微颤抖着,这一次不是因为兴奋,竟然是因为恐惧,对那块黑色牌子的恐惧。

“请问,您的魔导器的名字是什么”雅戈咽了一下口水,润了一下略微有些发干的喉咙。

这么多年了,他再一次感觉到紧张,就像是他碰到自己第一个对手,那名有些凶恶的强盗。但仅仅是紧张而已,绝对没有害怕,除了感觉到紧张之外,他剩下的只有兴奋,那种碰到一个对手的兴奋,自从自己有资格追求那巅峰的力量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兴奋了。

“这块魔导器是我亲手做的。”索洛迪一只手握住那块棋盘的下端,另一只手在棋盘上轻轻的抚摸,“他的名字,在一千年前,代表着死亡和恐惧,不过,我不想让你知道他过去的名字,那名字代表的只是我的过去,而不是现在,它的名字,现在叫做“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