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的脑袋,这个白痴竟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出现了一个暗黑魔导师的市井流言亏他有着那么强大的想象力流浪歌舞团这么强大的流浪歌舞团恐怕整个大陆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皮林克周围的几个年轻人脸色已经变得和米萨兰差不多了,这些人显然都清楚的知道最近在阿卡西亚发生的事情,纷纷小心的移动脚步,离这位骄傲的贵族青年越来越远。
“咦你们怎么了”正在得意的皮林克发现了这一点,奇怪的左右看了一下问道。
可能是他的一位朋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小心的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只见这位原本意气风发,一边指手画脚、一边不停地向安洁莉娜抛着媚眼的年轻贵族,正以可怕地速度改变着脸色,没有多久,一张青春洋溢的脸庞已经变得比阿卡西亚的雪还要白上几分,嘴唇不停的哆嗦着,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赶快把他拖到一边去,不要让他在这里丢人现眼。”米萨兰赶快摆了摆手,让周围的几个人把这位已经变成了石雕的年轻贵族拖了下去。然后对我微微一躬身,“实在对不起,索洛先生,请您不要生气。刚才那个白痴刚从乡下来到阿卡西亚参加国庆典礼,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仗着自己的父亲是个侯爵,自己拥有伯爵爵位,就不把别人看在眼里,平时也就算了,今天竟然敢对索洛先生不敬,我一定会上报给国王陛下,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算了。”我笑着摆了摆手,“年轻人心高气傲也是难免的,何况这里还有这么一位美人在这里呢如果我是那个年轻人的话,也会愤怒的跳出来吧”
“咯咯咯咯咯。”用羽毛扇捂住自己红唇的安洁莉娜发出一阵娇笑,“索洛先生讲话真是有趣,比平时见过的那些神殿的神官有趣多了。那些家伙总是自以为是神的仆从,干什么都板着一张死人脸,让人看起来实在是不舒服,哪里像索洛先生这么风趣有魅力。”说着,她向皮林克被人拖走的方向皱了一下眉头,“还有刚才的那个皮林克,真是的真是一个粗俗的男人,不分什么场合、地点就敢随便乱说话一点风度和气质都没有,这样的男人实在是让人讨厌”
我注意到,她的这一番话一出口,周围的几位男士马上从脸上挤出几丝微笑,用以证明自己是有风度和气质的男人。
“呵呵,其实也怪我刚才没有说清楚。”我笑了笑,“我本来想说,我们的主要演员都在紧张的排练,但是,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后面看一下,只有不影响他们的排练就可以了。”
“真、真的吗”安洁莉娜马上就变成了一副惊喜的面孔,用手捂住胸口,“天啊索洛先生,您不是在骗我吧”
“我怎么会骗一位美丽的小姐呢”我笑着对安洁莉娜说道:“这是很不礼貌的一件事。只要您喜欢,就可以到后面参观,但是请原谅我再啰嗦一句,千万不要打扰他们的排练,呃,我们歌舞团的团长先生也在那里。”听到这句话,那几位男士原本有些兴奋的表情多了几分畏惧。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安洁莉娜的样子依然是无比兴奋,“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打扰到他们的排练,我只要远远地看上一眼就已经很满足了。天啊我太高兴了我要晕倒了”说着,安洁莉娜的娇躯又向后面倒下。
这一次,几只同时伸出来扶住了她的粉背,然后,几个男人不好意思的互相看了一下。
“不过,我等一下有点事情,可能无法陪同诸位了。”我看着面前的一群人笑了笑,“不过好在后面的地方并不大,几位应该不会在后面的花园里迷路的。”我的话引起一阵低笑。
“您真是太风趣了。”安洁莉娜妩媚的看了我一眼,“有时间的话,我真要和您好好聊聊。”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笑了笑,“那么,愿诸位参观的愉快。”
“谢谢,我想,我会非常愉快的。”安洁莉娜满面春风的带着几个男人向后面走去。
我向米萨兰使了个眼色,让他留了下来,然后对站在一边的客栈老板和一直盯着安洁莉娜的背影流口水的加德说道:“老板,请帮忙给我们这位新成员安排一个房间,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好的,索洛先生,请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安排。”老板讨好的笑了几声,然后招手叫来一个伙计,两个人带着酒足饭饱的加德去后面找房间去了。
“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索洛先生。”看到闲杂人等已经离开,米萨兰来到我的面前,微微鞠了一躬。
“是这样。”我看了一眼安洁莉娜小姐离去的地方,“这位安洁莉娜小姐是什么来历”
“怎么索洛先生也对她感兴趣”米萨兰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兴趣是有点兴趣。”我古怪一笑,不理米萨兰暧昧的眼神,“一位美丽的客人突然来到我们这个小小的流浪歌舞团,我不该稍稍好奇一下吗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索洛先生”看着我的笑容,米萨兰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干笑了几声,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半步,“您问的问题当然没有什么奇怪的,我只是习惯性的问一下罢了,这只是外交官的习惯、外交官的效果而已。”
“那就好。”我点了点头,“那么,我们的外交官先生,你能回答我刚才的那个问题了吗”
“当然,当然。”米萨兰点了点头,换上了一副神秘的表情,“说起来这位安洁莉娜小姐,在这阿卡西亚可是大大的有名啊”
“有名”我嘿嘿一笑,把米萨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已经看出来了,这位安洁莉娜小姐在阿卡西亚的男人群里的名声恐怕非同一般。”
“咳咳”米萨兰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不单单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