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泪被盗了”
“啊女神之泪被盗了”
“啊”
“啊”
“来人啊快来人啊”
天翔岛上灯火通明,所人都向祭祀台那里跑去。一时之间火光晃动人声鼎沸,整个天翔岛就像是一窝沸腾的开水一样到处都炸开了
恩琳与莉莉暗暗叫苦的躲在草丛之中看着人来人往,无数只大脚和长矛从她们的眼前晃过,看着这样的阵仗莉莉有些慌了神,要再想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去那几乎是不可能了,她没了主意于是不由的向着恩琳的身边挪了挪,
“怎么办”
恩琳翻了翻白眼,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拼命逃出去啊这天翔岛再大也是有限的,他们要是封锁了整个岛屿来个地毯式的搜查。我们两人还有活命吗当然是趁这个时候他们阵脚大乱的时候逃出去啊”
莉莉想了想觉得恩琳说得很对,
“你说的很对”
她探出头去看了看外围的守卫已经向里面跑得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外面反而没有人了
“我们快走吧现在正是时候”
天翔岛一侧,教皇居处
“教皇陛下教皇陛下”
教皇的贴身侍从听到了神女宫方向的喧哗忙前去打听,然后大惊失色地跑了回来,不经禀报就直直的闯入了教皇的卧室当中
“多米尔,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身着睡袍的教皇安道尔已经被惊醒了,他坐在书桌旁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贴身侍从毫不规矩的闯了进来。侍从的脸色已经告诉安道尔,自己被惊醒时的不好感觉恐怕是应验了
“教皇陛下”
侍从趴在地下颤抖着身子抬起头看向不怒而威地主人,
“女女神女神之泪不不见了”
“什么”
“女神之泪不见了被人偷走了”
“啊”
年轻的新任教皇脸色一沉站了起来,
“快跟我到神女宫去”
他急匆匆的走出了居处向着神女宫赶去,多米尔紧紧的跟在自己的主人后面,海风呼呼的刮着将教皇的长袍后摆狂乱的左右摆动,安道尔的心中也凌乱异常,在自己刚刚坐上教皇这个位子地时候居然在眼皮底下让人将女神之泪偷走了,到底是光明神教的敌对势力还是那些不服自己的老家伙不管怎么样这最后一颗女神之泪一定不能丢。要不然自己这个教皇位子恐怕是坐不稳了于是他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让身后的侍从追得气喘吁吁
“教皇陛下”
先一步赶到的多尔葛布红衣大主教一脸苍白还在微微颤抖,看到教皇赶来连忙躬身到地,
“多尔葛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道尔狂怒的看着空空如也的祭祀台问多尔葛布,
“教皇陛下,我我也不知道啊”
女神之泪的禁制只有那块晶石才可以打开,而他昨天还抽空去看了看藏下画框后面的晶石,那匣子好好地放着,没有人动过地痕迹。而且而且不是有鲁索夫红衣大主教在那里吗
“好了现在什么也别说了给我传下命令去。全岛戒严不准任何出入,那偷盗女神之泪的人一定还没有走远一定要给我抓回来”
“是”
守在一旁地圣殿骑士头领轰然应道。忙各自指挥手下人去了,
“对了鲁索夫主教呢”
多尔葛布想起应该在这里的另一位主教大人。
“鲁索夫呢快叫人去找他”
安道尔也想起了自己这一位年龄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地徒弟。于是立刻有侍从飞跑去找鲁索夫红衣大主教了,许久之后侍从脸色古怪的回来了,
“教皇陛下”
“怎么了鲁索夫在那里”
“陛下这”
侍从低下了头吞吞吐吐不知道怎么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鲁索夫主教为什么还不来”
“这个还是请教皇大人亲自去看看吧”
侍从脸色怪异地回道,
“到底怎么回事”
侍从的态度让教皇也发现了不对劲,多尔葛布主教在一旁说道,
“陛下我们还是去看一下吧我存放晶石的地方在现在鲁索夫主教居处的浴室了。那里一定出了问题,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当教皇陛下与红衣主教大人相偕来到鲁索夫红衣主教大人的房间里,两人一时无法接受眼前见到的情景呆在了当场,一男一女赤条条的相拥在床上,男人地一只手抚在少女高耸的雪乳上,一只手还插在少女伏身翘起的浑圆臀部之间,手腕处淫靡的液体在灯光之中闪闪发出光芒,房间的空气里还弥漫着精酒的气味与男女交欢味道混合而成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鲁索夫”
教皇安道尔大怒,女神之泪失窃、红衣大主教与教中圣女饮酒淫乱这这简直是光明神教有史以来最大的丑闻
对于他的怒吼,床上地男女毫无所觉。
“鲁索夫你给我醒来”
教皇大人怒不可恶来到床前伸手摇动着鲁索夫,只可惜经过一晚上狂欢的红衣主教大人又醉又累,根本就无法醒转,
“来人把他给我用水泼醒”
有侍从端来了一盆冷水向着床上的男女泼去,而多尔葛布主教大人此时惦记着浴室里的晶石已经闪身进去了。
他解开了施在画框上的禁制按动机关显出了那个小匣子,打开锁头一掀盒盖,“叭哒”一声盒盖掉在地上,
“糟了”
多尔葛布脸色变得灰中带绿。绿中又透着灰,自己昨天根本就没有打开匣子细看,只是惯性的以为匣子好好的里面的东西一定也好好地,没想匣子里的东西早就被人换掉了
他捧着匣子脸如死尸抖抖索索的走了出去,外面鲁索夫与阿米莉亚已经被泼醒了,正在四处寻打着散落在地的衣服呢
安道尔看着一男一女掩着身子四处走动的丑态,不由的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