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再次被喊进这个恐怖的包厢里,擦擦额头的冷汗,也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中年人看到两房都已经摇好了,连忙说道:“请问各位还要加赌注吗若是不加的话,现在就开蛊。”
“我们再加上十亿紫金币的赌金如何”邪冰唇角带着嘲讽的笑意。
“十亿就十亿一双手,一个老二,还有十亿紫金币,你记下了吗”土豆点头答应,随后开口对着中年男子叙述了一遍他们的赌注。
中年男子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和背上的冷汗不断的往外渗,这几个祖宗玩的未免有点太大了吧
“现在开”中年男子再次问道。
邪冰点点头,示意可以开了。土豆却是直接将桌子上的蛊给揭开了
“哈哈哈六合归一水斯,愿赌服输,来人啊,给老子废了他”土豆看到桌子上整齐的竖着六个骰子,最上面的一个一此时简直就是格外的好看,激动的大喊了起来。
“哈口气不小,六合归一就想赢小崽子,看看你姑奶奶的吧”邪冰不屑的冷笑一声打断了土豆的疯狂大笑,一句话说完之后,直接打开了面前的蛊
一瞬间,全场寂静无声。
只有那不可置信的吸气声回荡在包厢中
只见邪冰面前的桌子上同样是六颗骰子整整齐齐的竖着摆放在桌子上,然而让众人不敢置信的是那六颗骰子最上方
最上方竟然只有一个骰子的棱角,这这以为这什么意味着无
世界上除了一还有什么最小那就是零,零也就是无
而邪冰面前的无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场赌博,邪冰赢了
“呵呵是不是可以宣布结果了”邪冰眯着眼睛看向满脸震惊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此时看向邪冰的眼神已经有些疯狂的炙热了,从来没有,他在赌场呆了这么久,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人能够将骰子玩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中年男子完全不顾土豆的惨败脸色,激动的看着邪冰宣布道:“水少一方胜”
邪冰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了一口茶水,对着震惊无比的水斯和木伟两人笑道。
“水斯,木伟,该收赌注了”
奥卡斯大陆187:废了土豆
邪冰悠闲的对着水斯说完一句话之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一脸猪肝色不敢置信的土豆土大少,两只手再加一个老二
“你你们敢”土豆现在已经彻底傻了,当他看到邪冰揭开盅之后的骰子,已经彻底傻掉了,原以为必赢的局面,结果却输得一败涂地,这简直就是远远看到自己面前是一块金子,结果最后拿到手的却是一坨粪一样
土豆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崩溃两个字来形容了。
邪冰淡淡的笑了笑,眼神示意水斯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他了。
水斯看到邪冰的眼神,轻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转身一步步走向了土豆,一边走一边冷冷的说道:“不敢笑话,愿赌服输,本少爷有什么不敢的”
“哈哈,不敢在梦之都还没有本少爷不敢的事情”木伟也随着水斯的步伐朝着土豆走去,神色狂妄。
赌场的中年男子则是直接转身走到了邪冰的身后站着,现在的情形他是铁定走不了了,那么站在邪冰的身后应该是最安全的。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土豆看着朝他走来的水斯和木伟两人,惊恐的朝后退着。
“当然是收赌注啦。唔”水斯将土豆逼到了墙角,眯着眼睛笑得好不邪恶,看着土豆惊恐的神色,水斯恶作剧一般的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把带着寒光的匕首,匕首的刀尖从土豆的脸庞开始往下滑。
直到滑到土豆的大腿之间匕首才停了下来,水斯笑容满面的看着土豆,刀尖轻轻使力,满意的听到土豆的惨叫之后抬起了头:“土豆,土大少,我还没有下刀呢。你这是鬼叫什么呢”
土豆已经满身的冷汗,坐在墙角睁开带着恐惧色彩的双眼,原本已经害怕了这一睁眼刚好看到的是他的两个手下倒地的模样,这一下更加的恐惧了。
“你”土豆酝酿许久,半晌才说出了这一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被木伟给打断了。
“哦,本少年看这两个人似乎不老实,所以就打晕了,放心,赌注是你土大少的双手和命根,本少爷是不会多收你一丁点赌注的。”木伟拍了拍手,一脚将倒在地上的两人给踹到一边,笑呵呵的对着地上的土豆说道。
“哈哈,没错,不会多收你一丁点的。”水斯挑眉一笑,在土豆呆傻的时候,直接用匕首砍了土豆的右手
“嘶啊”惨烈的叫声让赌场内能够听到的全部吞了吞口水。
“喊什么喊有那么疼吗才不过是剁了你一只手而已。”木伟揉揉被虐待的耳朵,鄙视的看了一眼已经失去右手的土豆。
邪冰听到杀猪一样的声音皱了皱眉,捏捏眉心不再去看让她厌恶的血腥,拿起茶杯转过了身。
中年男子看看地上已经晕死过去的两个土家侍卫,再看看蜷缩成一团惨叫的土家大少,然后看着笑得如同恶魔一样的水斯和木伟,最终皱皱鼻子学着邪冰讪讪的转过了身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水斯和和木伟两个玲珑的人自然注意到了邪冰看到血液时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厌恶,心下知道邪冰不喜欢这样的场景,两人对视一眼,拿着手里的匕首冷笑一声。
随后水斯直接再次剁了土豆的左手,而就在刀下去的那一瞬间,木伟手里的匕首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将土豆那属于男人的象征给剁了
两刀同时落下,然而被剁了两只手和命根的土豆则是一声惨叫之后再没有了声音,满身鲜血的躺在地上,宛如一具死尸。
“死了”邪冰转过身放下了茶杯,眯着眼睛问道。
“没有,晕过去了。”水斯拿出手帕擦了擦手,随手扔到了土豆的身上,听到邪冰的问话转身笑得无害。
木伟看了眼晕死过去的土豆,厌恶的呸了一声,直接踩着土豆的身体走了过去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咳咳水少,木少,姑娘,这个”中年男子转身看到地上的土豆,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几人正常无比的悠闲神色纠结的指着地上的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