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服。
阿鲁姆则更是两眼放光,司徒亮的话,貌似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窗户,将他引向一个从未踏及过的高度
司徒亮拍拍神游天外的格里菲斯肩膀:“走吧,继续前进,拿出大将该有的气势来,你手下可都看着你呢。”
格里菲斯回过神来,见其手下大多磨磨蹭蹭,在敷衍了事。不由也怒了,莱因哈特说的没错,当初托拉斯义勇军大本营的事件绝不可以重演
他飞起一脚踢在某人屁股上,怒斥道:“快点,谁敢回头,我老子杀了他”第一次,格里菲斯在手下面前说出如此狠辣的话来,但依手下对他的了解,格里菲斯说到做到于是山贼们强打精神,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呵呵,总算有点样子了。”司徒亮笑言,不知是说格里菲斯呢,还是指山贼团亦或者两样都有
司徒亮压低声音在格里菲斯耳边道:“知道我为什么对你的人要杀之以正典型,而对骑士团一方则只劝服阿鲁姆吗”
对啊,难道你欺软怕硬格里菲斯眉头紧皱。
“是因为只要阿鲁姆选择前进,那么他的骑士团便会一往无前,死亡也不能让他们怯步”
哦,格里菲斯仿佛悟出了些什么。
“莱因哈特,你先前说的那番话,可以抽时间为我详细解说一番吗”禁不住心底的诱惑,阿鲁姆试探着开口。
果然不耻下问啊,放下身份向蒙塔人求教,阿鲁姆比太多人强了。很好,我喜欢司徒亮遂答应了他的请求:“就算是对你相信我的回报,趁着山中这几天,我为你细说。”
队伍在山中艰难地前行,司徒亮虽然在执行军法上冷酷无情,但他有飞龙而不乘,做到了与军士形同路、食同物、寝同处再者,凡受伤的人都由司徒亮亲自施以治疗,而面对魔兽的侵扰,也是他冲在最前面。
渐渐的,军中对司徒亮的印象开始慢慢改观了,或许,蒙塔人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可恶。
部队可以在赶路之后休息,但阿鲁姆却要强忍疲劳,抓紧每一点时间向司徒亮请教军事问题。司徒亮也不藏私,尽量用他听得懂的话讲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军事知识。要知道,司徒亮自己所学纯属爱好,并不系统,再加上翻译问题。阿鲁姆能理解多少,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山中仅数天,但众人却感觉有数年那么长,在历经了身体、意志、心理乃至生死的考验后,他们终于走到了最后一关。
当他们站在一处山崖前,放眼望去,前方已不再是山峦叠嶂,而是一片坦途
“万岁”不知是谁先起头,接着所有人都发出了震天欢呼。
“大哥。”戈林飞到司徒亮面前,用其指定的称呼叫司徒亮。他以为这是亲密的象征,殊不知这个称呼还包含着另一层特殊的含义。
“落到下面,就算是走出托拉斯山脉了,而且,我们已经绕到了托马关背后,位于帕罗亚和托马关之间的地带。”
司徒亮也忍不住一阵心奋,但为了保持形象,他却要做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很好,现在立刻去收集蔓藤,做成绳子,我们从这里滑下去”
“最后的考验了,阿鲁姆”
阿鲁姆点点头,这些天来,他受益匪浅。
眼望周遭逐渐忙碌起来的身影,司徒亮前行几步,负手立于悬崖边,一派宗师风范。装b他也不怕掉下去
司徒亮掐指算算,和莉莎约定的时间,大概还剩一天一夜,十分富余。他估计得没错,绕道托马关背后配合莉莎攻击,保证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司徒亮转头冲阿鲁姆微微一笑:“趁他们忙,我为你做个总结吧。”
阿鲁姆大喜,当下却之不恭了。
“兵法,简单点说就是欺骗的艺术,无所不用其极所以,收起你那无谓的正大光明的想法吧,没有任何好处的更关系到国家存亡问题,所谓战争场所,得其利者生,失其利者死。生死攸关,千万不能大意,明白吗”
“至于为将之道”司徒亮略微思索一下:“第一;要有勇敢之心但是不可以不知道畏惧:因为如果一个人只有勇气而没有畏惧,那个人就会变得卤莽、轻浮、目空一切。所以要有大将之才,勇气必不可少,但是除了勇气之外也必须要懂得畏惧,因为只有一个人懂得畏惧,在处事的时候他才会小心谨慎、思绪全面,遇事不骄不躁,更不会轻视自己的敌人。”
“第二;有智慧但是不可以不知道谦虚:智慧是一个大将所必备的条件,但是如果自恃才高就忘乎所以的话,这个人就会变得骄傲自负,刚愎自用”
“第三;有仁但是不可以不忍心杀人:仁心是一种凝聚力,有仁心的人就可以团结自己的战友,让他们拥护你,爱戴你,做到众志成城,万众一心。还记得我杀格里菲斯的手下吗一旦出现这种人,便决不能心软,立刻杀之以儆效尤”
“第四;有信但是必须知道取舍:信用是立身为人的根本,一个不讲信用的人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人,更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和信任,自然也就没有任何人愿意为你去舍生忘死,冲锋陷阵了。”
“但是信用是要看人的,世上的人是分成三六九等的,有些人可以讲信用,有些人就不能讲信用,所谓因人置宜,因事置宜,如果你跟不守信用的人讲信用,其下场自然是惨不忍睹。”
“要学得比敌人更凶、更狠、更毒辣、更奸猾所谓不知变通、恪守成规、坚持原则的蠢货死不足惜”
“莱因哈特,绳索准备好了。”格里菲斯打断他们的谈话。
其实司徒亮也谈得差不多了,他手冲山崖下一指:“我们出发”
第一百二十四章 奇袭,托马关下
当脚踏上平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司徒亮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说实话,对于这次冒险的穿越,他的把握不超过七成。
“我们成功了,莱因哈特”阿鲁姆掩饰不住眼中的兴奋,是啊,成功了。哪怕他一开始并不那么乐意,但当回过头去看那段异常艰辛的路时,征服的快感便一下全涌了上来。
“嘿嘿,只能说成功了一半。留着力气,待我们将旗帜插到托马关上后,再尽情欢呼吧”
此刻,恐怕没有人再去怀疑司徒亮的话了。不少人渴望建功的心思占了上风,将疲劳与艰辛抛诸脑后,纷纷摩拳擦掌,只待一声令下,便剑指托马关。
司徒亮却摇摇头,道:“不慌不慌,现在我们最需要做的是养精蓄锐,等到晚上。在夜色的掩护下,才是偷袭托马关最好的时机。”
“戈林,该你大显身手了。”
“明白,我马上去做”这几天来,戈林早就了解清楚司徒亮雇佣他要干些什么了。他展翅高飞,跑去侦查敌情。
望着戈林背影,司徒亮不忘叮嘱一句:“千万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