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很恐怖,惶恐地道,“我求求你,放掉我的手好吗”
“我还没摸够呢”陈风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摸着,然后看看夏敏的胸部,笑笑道,“除非你让我摸一下,你那里。”
哼,居然玩我玩的那么开心,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玩我,我现在也玩回你,这样才公平不是。
“你这个流氓,你再不放开我,等下我师傅肯定不会答应你救你朋友。“夏敏没有办法,只能搬出鬼医,希望陈风能够在有求于鬼医的情况下,放过她。
“美人当前,谁还会理会别人死活,我朋友就算死了,也会原谅我的,”端木洁,你可千万要撑住,别死啊陈风说完话,在心中喃喃道。
“你再不放开我,我跟你拼了。”夏敏气不过,打算拼命也要把手从陈风手中,挣脱出来。
“敏敏,”陈风深情地叫了夏敏一声,“你的手真的很好摸,让我再摸会好不好其实我最想摸的还是你身上那里。”陈风伸手指指夏敏的胸部,淫笑一下说道。
可能是在幻想着,真的在夏敏身上为所欲为,陈风五指一会张开一会收回,看在夏敏眼里只感到身上一阵恶寒,一阵恶心。
“算我求你了,你就放开我吧我发誓我绝不用这只手再打你。”
不用这只手,我还有另一只手,还有双腿,只要你把我放了,我不打你也行,我把我身上带的几十种毒药全部洒在你身上,看你还摸不摸我,看你还对不对我耍流氓。
“既然你都求我了,我那么喜欢你,当然不会不答应你啦”陈风说得很认真,仿似他真的很喜欢夏敏一般。
手上松开,夏敏的手一得到自由,四肢力气恢复,迅速伸手入怀,就要摸出毒药往陈风身上撒。
说时迟那时快,陈风闪电般伸手点了夏敏定身穴,他早就知道,夏敏受到他如此羞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把夏敏的手松开后,就密切留意着,夏敏的动作。
看到夏敏,果然伸手入怀,像是在掏什么东西出来要对他不利,哪能让夏敏得逞,直接就出手点夏敏的定身穴。
“敏敏,”陈风一脸悲伤似的说道,“你难道真的就这么恨我,要杀了我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身上痒痒的,就想伸手进去,想抓痒。”夏敏一脸无辜,一脸委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现在被陈风点了定身穴,如果再说狠话,可能陈风一不高兴怎么了她就惨了。
“那我帮你抓一下好吗”陈风活动了一下手指,就要往夏敏身上动作。
夏敏见状猛的摇头,嘴里急忙说道:“不用了,我感觉又不痒了。”
“还没抓,怎么就不痒了呢”陈风疑惑地道,“我还是帮你抓抓吧”
说完,他举起手,五个手指一阵旋转,慢慢就往夏敏身上放去,吓得夏敏两眼圆睁,惊恐地看着他的动作。
嘴里拼命地叫着“不要啊,不要。”
陈风不理她,自顾自的,手已经摸上她白皙的脖子,轻轻把她的衣领拨开,手就要往领口处探入。
哇呜呜夏敏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先前夏敏用奇丑无比的容貌,几度让陈风忍不住呕吐,这时陈风用一些猥琐动作,直接把她吓哭。
看到夏敏已经被他吓哭,陈风把手收回来。对着夏敏说道:“敏敏,不要哭,再哭我就真的把手伸进去啦”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夏敏立马止住哭声,看到陈风的手已经缩回去,不由在心底暗暗庆幸,陈风终究还是没有把手放进去。
接着狠狠一看了一眼陈风,恶狠狠地道:“臭流氓,我要杀了你。”
“有本事,你就杀。”陈风冷冷道,“你以为我真想摸你吗你就是真送给我摸,我也不摸,小得可怜,比乒乓球大不了多少。”
“你,我夏敏发誓唔唔”夏敏本想是想说我夏敏发誓,不杀你誓不为人的。可是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一个手捂住,只能发出唔唔之声。
第2卷 第330节:风杀剑1
鬼医在房间内,通过电脑视频看着夏敏和陈风的一举一动,看到夏敏被陈风吻到气喘吁吁,对陈风不禁深深佩服,看到夏敏被陈风耍流氓,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感觉以前被夏敏捉弄所受到的怨气,都随着这一笑烟消云散。
再看到夏敏被陈风点了定身穴,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再也坐不住。怎么说夏敏毕竟是他徒弟,一个女孩子家,被人点了定身穴,那个男人好像还要对她上下其手,作为师傅的哪里还能看得下去。
匆匆赶去,想阻拦陈风继续占他徒弟便宜。还没去到陈风所在的那间小房子,远远的就听到夏敏的愤恨之声,按照夏敏性子,这种情况下绝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果然,就在他要去到门口时,夏敏已经开始要发誓要杀陈风。陈风有可能是师门大恩人“天一”的后人,自己徒弟发誓要杀他以解心头之恨,如果陈风真的是天一后人,那还得了,那样子他的师门不就被世人耻笑,说他师门忘恩负义。
要是祖师爷地下有知,想必也会被他们这种发誓要杀恩人之后的行为,气得在棺材内吐血三升。
鬼医心如电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夏敏把誓言说出口,用出平生最快速度,堪堪在夏敏就要说出后半句誓言时,用手捂住了夏敏嘴巴,让夏敏后面的话,不能再说出来。
顺手点了夏敏哑穴,让夏敏有口不能言,才敢把捂在夏敏嘴上的手拿下。刚才使出吃奶的劲,飞速赶来,就算是鬼医也累得够呛,在一旁上气不接下气一般,喘了几口粗气,这才让呼吸慢慢恢复正常。
夏敏只能站着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陈风,像是要用眼神杀死陈风一般。
陈风不理她,心道你爱瞪就瞪,不把你眼珠子瞪出来就行。要不你这个护短的师傅还不知要把我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