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杀手。不过眨眼间,豆豆眼里又露出悲伤之色,只因她的师父萧满天这是在跟她交代后事。
“好了,豆豆。为师很舍不得你,很想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看着你成家。豆豆,你在见到陈风的时候,替我带句话给他,就说我已把你许配给他,我要他代我好好照顾你。”
萧满天说完留恋似的看了一眼豆豆,突然不知他哪来的力气,一下子从地上站起,伸出右手,按在豆豆头顶之上,大喊道:“醍醐灌顶。”
豆豆感觉到有股强大真气,犹如洪水一般,从她头顶百会穴,涌入她体内,进入她的丹田,然后散在她全身经脉当中储存起来。豆豆心中拼命地呐喊着,师父,我要你活着,不要你死。两只眼睛哗哗地流着眼泪。
可惜,过了一会,萧满天两只眼睛慢慢闭上,就在豆豆眼前,整个身体往后跌倒,嘭地一声,倒在地上。
“啊”豆豆急速运行着体内的真气,刚刚得到萧满天全身真气的她,很快就把被萧满天所点的定身穴和哑穴同时冲开,大声痛呼一声,接着跪倒在萧满天身旁,大声哭喊着:“师父”
第4卷 第628节:欢迎你回家1
豆豆强忍着悲伤,把萧满天的尸体安葬在后山密室里,通过后山密室的密道,离开华山派时,听到华山派里传来一声男人的悲惨叫声,豆豆没有多想,生怕詹彬和那个神秘人察觉自己已离开后山密室,会赶来追杀她。
虽然很好奇华山派为什么还会有惨叫声传出,但是豆豆不敢有片刻停留,迅速离开华山派。
要是豆豆敢回去察看的话,肯定会发现华山派内正在上演的一幕大戏,一幕一个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的人正强推华山詹彬的大戏。
原来詹彬白天在心里认定面具人是个女人,到了晚上与面具人喝酒时,就在面具人的酒杯里放下春药,准备于面具人共度春宵。
面具人今晚好像很高兴,压根没有想道詹彬会在他的酒杯里下春药,一口就把春药吞进腹中,过了不久春药就开始在他体内发生作用。
一想之下就知道是詹彬作为,他不惊反喜,暗道,詹彬啊詹彬,你不知道道,我等着一天等了多久。
装作不知是詹斌在酒杯中下春药,面具人跟詹彬说自己觉得浑身发烫,很是难受,要回去先泡个冷水澡再出来与詹彬把酒言欢。
詹彬一听之下,知道春药已在面具人体内发生作用,心中狂喜,对面具人道:“那你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
“嗯。”面具人转身离开时,用手在身上对着詹彬做了个撩人动作,这让詹彬更加不能自已,胯下老鸟瞬间飞起,意欲冲破阻碍,寻找目标。
面具人离开不久,詹彬暗算一下时间,估计春药已在面具人体内完全发生作用。暗道,面具人啊面具人,你这会肯定已是被春药弄得欲火焚身,纵使你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把春药逼出体外。
要解开春药必须要与男人合体做那种事情才可以,要不按照我下的春药量来计算,你必将被你自己身上的欲火活生生烧死。
詹彬蹑手蹑脚去到面具人房间外,在窗户上捅开一个小洞。面具人早就知道詹彬会跟来,躺在,盖着被子,把雪白的大腿和手臂露在外面,装作欲火焚身的样子,两条大腿不停地相互摩擦着。
嘴里更是时不时发出几声呻吟声,站在窗外的詹彬,哪里还能受得住这种诱惑,口干舌燥之下,咕噜咕噜地猛的吞着口水。
啊,我受不了了,我要马上进去,趴在她身上,与她做那种事情。詹彬心中疯狂地呐喊着。
走到面具人房间门前,詹彬彬彬有礼地敲门,“面具兄,你怎么了我这么久不见你出来,我怕你有什么事,所以想来看看你。”
“呃,没什么。我嗯,很快就会出去跟你继续喝酒的。啊”面具人发出的声音诱人至极,詹彬狂吞了几口口水,勉强压制下欲火,继续道:“面具兄,我可以进去吗”
“呃你要进来吗”房间内的面具人犹豫了一下道。
“我们都是男人,让我进去看看你没什么的。“詹彬大声道。
第4卷 第629节:欢迎你回家2
“嗯,那好吧。呃”面具人故意发出一些诱惑人的声音,“你进来吧。”
得到允许,詹彬动作飞快,一下子就推门走了进去,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面具人床边,柔声道:“面具人,你不是说很热吗怎么还盖着被子。”
面具人怯声道:“我没有穿衣服,有点害羞。”
哇,她没有穿衣服,哈哈太好了连脱她衣服的时间都省了。詹彬口水都快要流出嘴巴,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紧紧盯着面具人的雪白大腿,“面具人兄,其实你是个女人是吗”
“嗯。”面具人装作羞不可抑,微不可闻地轻声嗯了一声。
哈哈她真的是女人,我受不了了。詹彬心中乐开了花,“面具兄,我喜欢你,我要你。”说完詹彬不等面具人回答,直接从床边跳到,一下子趴在面具人身上,霎时吻住像是要惊呼出声的面具人嘴巴。
手上不停地在面具人身上游走,突然,詹彬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愣在当场。只因他的手在面具人身上,摸到了女人身上没有,男人身上有的东西。那根东西虽然很小,可是不管它是小是大,它依然是男人才会有的。
詹彬惊骇之下,就要从面具人身上起来,面具人心中冷哼一声,暗道我好不容易等来这个机会,哪能就这样给你离去。
闪电般伸手点了詹斌定身穴,一个翻身,转到詹彬身上,进行对詹彬的反推动作。詹彬大惊失色,奈何身上定身穴被点,不能动颤分毫,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个不是男人不是女人的人妖反推。
詹彬的嘴还是能动的,正在声泪俱下苦苦哀求着面具人放过他,但是面具人理都不理,很认真地做着最后一步动作。
完成最后一步动作的时候,詹彬啊地惨叫一声,这个悲惨的叫声,传出很远很远,还传到了刚从华山派后山密道出来准备逃离华山派的豆豆耳朵里。
晚上十一点,h市机场出口,出现两个奇怪的男子。为什么说奇怪呢因为一个看上去一脸阳光帅气的男青年后背上背着一个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去多时的男子。
很多乘客都以为背上的男子是一个死人,纷纷远远躲开,这让男青年虽然背着一个人但是很快就走出了机场。
在机场门口打的时,的士司机也怕青年背上的是个死人,死活不肯载他们,男青年出十倍的钱,都没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