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把其中一只拾起来,捧在掌心。那是只澄蓝中带着碧绿的闪亮史来姆,主要由水元素组成,夹杂着少许的风元素,观赏质素属于中上水平。
雅克捧着史莱姆,走到阶梯前。阶梯彼端的暗沟穴熊不知何时已又再伸出了爪子,做出了雅克一直误以为是“请进”的动作。
其实牠的手一直在指着雅克手中的史莱姆。
证据是,无论雅克向左或右移动,穴熊的爪子指向的方向便跟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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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熊一直在向我提示马莎拉之剑的所在,没错,关键就在于这些“闪亮史莱姆””雅克高兴得捧起手中的史莱姆来亲。
“那又如何”甘度夫的语气仍是十分疑惑。
“那就是说,马莎拉之剑的所藏之处,肯定跟闪亮史莱姆的存在有关。而闪亮史莱姆一般来说只是被当成其它魔兽的食物,寿命十分短暂,根本不可能长期出现在任何地方难道宝物就埋藏在“史莱姆之海””
这是颇为合理的推测。雅克于是便开始一项极为费力的任务:边以只手之力“扫除”第三层入口附近的魔兽,边仔细调查“史莱姆之海”的地面是否有甚么玄机。
努力了半个晚上,结果是
“完全没发现异样。唉”雅克筋疲力尽地坐在地上,他随便捧起一只闪亮史莱姆对他说话:“就告诉哥哥好吗到底要怎样才能够得知这个遗迹的秘密呢”
那史莱姆只是继续对着他傻笑。
“没用的。闪亮史莱姆是智慧极低的魔兽,不可能听懂人话啦。”
“我知道我只是在发泄一下郁闷而已咦”
雅克注意到这种像是半液体半固体般的魔兽,形态并不是完全固定的。例如刚才正好有一只风系的壁行穴狼在天花板上爬过,史莱姆的身体便像沾上了几滴翠绿色油彩似的,渐渐化开,跟本色融合,然后随着那只风系魔兽的离开而渐渐褪回原色。
“嗯嗯,这颜色变化非常漂亮吧这正是史莱姆系魔兽常被当成观赏型宠物的主要原因。”甘度夫解释道,“因为这种魔兽极易受到外在环境的影响。要是常被主人带在身边的话,更会渐渐进化成具有强烈主人特征的颜色和形态呢。”
“”雅克一直盯着阶梯彼端,那头一直指向着史莱姆的暗沟穴熊。
“我明白了。利用史莱姆的这个特点,来找出那个结界弱点不就行了吗”甘度夫道。“由纯魔法元素组成的生物,或许对元素的势能感应要比我这个圣域强者还更敏感呢。”
“不,相比起这个。”雅克不期然地动起来,“我们之前的搜查,确实漏掉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除了守卫者之外,没有魔兽会擅自进入的地方。”
正是那条连接第二层和第三层的阶梯。
“如果我还有双手的话,肯定会不断拍打自己的脑袋。”甘度夫讪讪地道,“这次真是老猫烧须,连我都疏忽了。”
“不要紧。这肯定是遗迹设计者故意算计好的,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吗”
雅克双手捧着闪亮史莱姆,然后一步一步地踏上阶梯。
闪亮史莱姆顿时变得极不稳定,形态就像是被强风吹拂着随时都会被灭掉的火,而且永恒地傻笑的表情也变成含泪求情的可怜样子。
“不好意思啦,吓到你了。接下来的事情对哥哥非常重要喔,请忍耐一下子吧。”
“怎么听起来像是不怀好意的叔叔哄骗小女孩的话”
“你给我闭嘴。”
雅克不住安慰着掌心上非常不稳定的史莱姆,一边慢慢地踏上阶梯,找寻有何异样的蛛丝马迹。
可是才往上走了十几步,掌心的史莱姆便“噗”的一声湮灭了。
“对不起啦,你的晶核我迟些会好好超渡的。”雅克恭敬地把史莱姆的晶核收进口袋里。
雅克接着又试了好几次,但史莱姆们都一概挺不到十几步就湮灭了,也不知道是被吓死的还是别的原因。
那阶梯之内,说不定有着某种魔兽们异常害怕的东西吧。说不定这就正好是雅克他们在找寻着的
“那怎么办用肉眼找,用手摸,都找不到哪里出现异样难道要把整条阶梯拆毁掉,把两边的墙都打破掉吗”雅克搔着脑袋。
“应该会有特殊方法的。”甘度夫道,“不然的话,你那个便宜老爸,还有家族的祖先们,难道都是破墙进去的”
“那也是。这阶梯的墙壁完全没有修补过的痕迹。”他点头道。
“先不要急。我们找些看起来比较强悍的史莱姆再试一下,先缩窄了搜查范围再说。”甘度夫建议道。
“那好吧。”雅克于是边继续努力“扫除”,然后边从不断滋生的史莱姆中,试试找些看来比较强壮的。
雅克在史莱姆群中似乎看到有点异样。他拨开了拥挤在一群的闪闪发亮的小可爱们,终于发现了躲在其中的某只异类。
他把那强烈反抗着的异类拈起来,囚禁在两只掌心之间。
“甘度夫,你看这只怎么样”
“嗯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颜色竟然是倾向灰黑色的,暗淡得很,而且不管怎么看,那过份生动的表情总是惹人讨厌”
“我也这么觉得。再说啊”雅克偏着头道,“这史莱姆的表情好像一个我曾经见过的人物”
“对对对,越看越像简直就是那个人的史莱姆兄弟般,那个令人呕心的男人啊你看你看这小家伙的表情像不像在生气就好像知道我们在说那家伙的坏话般。”
“那个人我也认识吗”雅克问道。
“当然,你从出生第一天就认识他啦。就是那个肥得流油的保禄红衣主教,从背后暗算我的卑鄙小人。”甘度夫恨恨地道。
“刚才老头你说过,史莱姆会受到外在环境甚至是主人的气质所影响而进化,难道那位保禄先生他”
“不可能的。他这时候应该还躲在他的行宫里,边荒淫着边策划着各种肮脏勾当吧”
“可是,他不是红衣主教吗”雅克头上现出几条黑线。
“正是他够邪恶,才能在光明教会爬到这等位置。我敢说他是整个光明教会,不,甚至整个洛芙大陆最不知羞耻,最哎呀你这呕心家伙竟然咬我的手指”
“你叫甚么痛痛的可是我啊”雅克连忙把手指头拔出来,然后使尽力气封了它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