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满身罪孽的卷轴制作师吗”精灵当中也有不少知道桑尼这个人的,因为她也是间中会到访的罕有客人之一,还跟莉芙女王交情十分之好。
但由于桑尼未重生前,那个状态太过人欲横流,洁癖的精灵们当然是对她敬而远之,只是女王偏要跟她做朋友,他们也不敢说甚么。
“你是那个桑尼怎么可能这么纯净的灵魂,这么完美的身体,你都够格当精灵了我没听说过有那么纯洁的巫妖,简直是奇迹。”
“我认得她的眼神和语气,她真的是桑尼你竟然得到救赎了那个帮助你的人是谁”
“那个人就在我的身边。”桑尼自然地挽着雅克的手臂,“他就是救赎我的英雄,我的老公。”
“老公”菲儿风元素顿时暴涨起来,令精灵一族也为之侧目。
菲儿和桑尼又再大打出手了。
也不等她们打完,雅克就透过艾端帮忙做基本鉴定,开始跟精灵们交易风铃草的各部份。
本来精灵们对雅克还心存点戒备的,但听说他竟然救赎了那个卷轴制作师桑尼,他们看雅克的眼神就顿时不同了。
毕竟“救赎”是一种很尊贵很高尚的行为,洁癖的精灵总是欣赏人品高尚的人。虽然说雅克并不完全是由于人品高贵,才去救赎桑尼的,倒不如说是误打误撞地帮了她还比较贴切。
再说,雅克在交易时倒是很大方,也不怎么存私,就是对方要求的是风铃晶,也照给不疑。
双方有了互信基础,交易过程就顺利得多了。
结果,雅克交易出大约一半的风铃草。剩下的四棵子株全部让出,而母株方面,也摘下了两朵花和几片叶子给出价最高的精灵族长老。
雅克换到的是大量精灵界独有的草本药物,还买下一堆精灵界植物的种子。除此之外,他也得到几十把精灵族最自豪的轻灵长剑,以及数十件防御和隐匿能力都相当不错的精灵披风。
大家都交易到一定质量的风铃草部份,满意地散去了。
只剩下一名精灵族长老,虽然背后背着个满满的大包,却还是交易不到风铃草。因为他想要的是一枚母株上结的风铃晶。
“长老先生,其实我不介意用你现在拥有的东西进行交易的,你就不用客气了。”雅克道。
“这怎么行我们精灵族不坑人类的钱我自知道自己的家当,跟这颗风铃晶并不等值唉,刚才我就应该厚面皮一点,把最后那株有风铃晶的子株从后辈那儿抢过来唉这想法太黑暗了,精灵女王陛下啊,请原谅我”
雅克看了看艾端,艾端只是耸肩。精灵族的固执也是很有名的。
“这样吧。你们先去跟女王见面,我回家再找找有没有甚么有价值的东西。我们待会再见”说罢那长老便飞也似的跑回家去了。
“有时候想要自愿吃点亏,人家还不肯占你便宜呢。”雅克叹了口气。
菲儿和桑尼总算打完了。
这次菲儿胜得更轻松,因为桑尼根本没时间添回上次花去了的卷轴。
余下的风铃草中,雅克摘下了四颗风铃晶,余下整棵母株包括剩下的一颗风铃晶都给了桑尼,让她用来当制作卷轴的材料。桑尼开心不已。
这四颗风铃晶中,雅克悄悄塞给菲儿两颗,乐得她满脸红光的,心里的醋意顿时一扫而空。
雅克心想,还没讨得齐人的好处,便已要先负起面面俱圆的责任,还真是吃亏啊。
“这会儿耽搁了不少时间呢。我们快点去见莉芙姐姐吧。”桑尼催促道。
一行人于是继续前进,来到精灵城堡。
精灵女王莉芙似乎已预知到众人来访,已有侍卫专门迎接带路。这两名精灵侍卫明显是族中的精英,气质截然不同,容貌更是俊美不凡。
城堡内没有多余的物质装饰,非常简洁,到处都光洁闪亮的,似乎建造这城堡的材质都非同一般,只是身处其中,已隐隐有种心灵受到洗涤的感觉。
莉芙女王风格比较随意,喜欢在城堡中央的露天花园接见来客。一行人进入花园,正在背向沉思着的莉芙已感觉得到,随即转过身来,对众人嫣然一笑。
这一笑,堪称倾城倾国。
连经常有机会碰见的艾端,也几乎失去平衡跌倒下来。
雅克也是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待他清醒过来后,看看菲儿竟然也跟他露出同样的表情,也不由得笑了。
单说美貌,莉芙跟菲儿,桑尼也很难分出个高低。只是莉芙拥有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气质,让人不觉受到心灵震撼。
“莉芙姐姐”桑尼一个劲儿地跑过去,抱住了莉芙。两人的身高相差甚多,桑尼的头只刚好到达莉芙的胸前,形成这拥抱场面变得有点香艳。
莉芙穿着的是一袭宽身的长袍,虽说领口甚高,但这长袍两边除了腰带位置,都是开着口的,露出了大片的肌肤。从侧面看来,简直性感到了极限。
“桑桑尼。”莉芙温柔地抚摸着桑尼的头发,“这个时刻,我等了好几百年了。这些年来我看着你渐渐堕落衰败,却苦于没有能力拯救你离开那罪孽的深渊,你知道姐姐是多么的心痛吗可是姐姐知道,桑尼是一定会得到救赎的,现在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太好了”雅克,菲儿和艾端看着这场面,都很感动。
“这位红头发的先生,你就是救赎桑尼的人吧”莉芙抬起头来,直盯着雅克的眼睛。
这四目相接之一剎,两人都感到同样震撼。
“这位莉芙女王,看位阶实力,似乎比起野马山庄庄主雨果更高糟了,我忘了叫他一起过来呢。”
“这个人,就是甘度夫所说的那位”
第237章月夜之蜜
看两人如此饶有深意的四目双投,顿时气氛好像有点奇怪。雅克好像进入某种深度的沉思之中,而莉芙则表情连连变幻,欲言又止,似乎心里是五味陈杂,看来雅克是他等待已久的人,有无数的话想说,又不知道应不应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