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了残影戟,企图重温当日那丝稍稍掌握到的元素法则。他感觉到手中兵器沉重得快要把他的手臂都压断了,这种压力,他必需要咬牙忍了。
他渐渐能够移动,把那种沉重拉动,形成一股往前的惯性,然后这惯性会自然顺势而行,压力变成了推动力。
就像要在平滑的水面中翻起波澜,甚为不易。
但要是波澜翻起来,乘着这浪头汹涌前进,其势,却是摧枯拉朽
水系法则领悟,“重水之法”
雅克的残影戟完美挥动,然而其破坏力却是从后涌至,这是一种宛若一面墙向你高速压来的霸道,直把雅克五十步外的一棵巨树,硬生生的向后推移十步,深植的树根几乎全被拉出,树却没倒,然而树上之叶,却抖落了一半
“还不行,这应该才只有三份之一的威力。按这残影戟的性质,这一招,该能掀起三重浪,一波重于一波”
雅克于是潜心于这山坡上苦练。
这一练,就是七天。
第八天,贝拉带着他的嚣张巨树过来了。这几天来他把周边地区数十个大小城镇,均给全部解放了,找不到对手,治不了手痒,便又挂念起同伴来,心想欺负一下保禄甘度夫之类的也不错,打完了再开一场热热闹闹的野火大会,一天才没有白过。
“啊老大在闭关呢,难怪这几天都没甚么动静。”贝拉远远一看,便知道雅克正在练甚么秘招,他心头的野性被燃起来了,便指挥嚣张巨树大刺刺地跑过去,“老大新招练成了吧找我试招”
雅克还在专心想着甚么,听见贝拉熟悉的声音,也没有觉得被打扰到。他抬起头来,点头笑笑,同意试招。
“巨树别留手,全力一击,雅克老大这招非同小可”贝拉兴奋地道。嚣张巨树自是求之不得,怪吼乱叫一番,就是全力双手拍来。
这是蕴含着圣域和神力的大招,霸道无比
雅克把全身重心往下移,然后把残影戟拉到身后,他眉头紧锁,全身肌肉贲起,咬紧牙关,把残影戟重重拉前,向横一挥。
这一挥,宁静得连风压也没有,只是沉默的挥动。
只是,当整个挥戟动作完成后,强大无比的压力,才有如排山倒海的压来。
“三重浪”
第一重浪,这是有如一道让空间扭曲模糊的力墙,直把嚣张巨树的双臂辗成了木屑。
第二重浪,把嚣张巨树整棵强行推后了近三十步,主干给整整削去了几层树皮,叶片纷纷掉落。
连贝拉头上的人参果,也摇摇欲坠起来。
第258章三重浪
第258章三重浪
第三重浪,贝拉不惜逃进召唤空间去了。这最后一重浪,却是最强的,直把嚣张巨树震得倒飞,直飞到三百步外的一面崖壁上,深深陷在石壁中。
这棵巨树上的表情可嚣张不起来了,哭丧着脸的,他头上的树叶,都掉光了,变成一棵枯树,渐渐透明消失。
幸好嚣张巨树是召唤生物,只要不死,休养个一定时间还是会复原的。
“完成了”雅克兴奋欢呼。
贝拉从召唤空间伸出头来,看着那嚣张巨树的“死状”,还是一阵后怕的,怎么老大竟然学会了那么变态的招式明明大家都是圣域,位阶也相近,但雅克在挥出他的残影戟时,却只能感到一股强大的无力感
雅克拍了拍贝拉的脑袋安慰道:“不好意思,刚才是我第一次把招式充份完成,我也不知道会有这种破坏力”
“老大,教我”
“哦”
“老大你刚才肯定是领悟了甚么新的境界不要这么吝惜嘛,指导一下贝拉”
“呵呵呵这是法则领悟,是学不来的。”甘度夫自看到雅克把嚣张巨树打飞后,便飞过来了,“每个人依自己的悟性,成长历程,个性喜好,都会发展出不同的法则领悟,你还没有领悟,只是时机未到,急不来的”
“老头你这是在说风凉话吗”贝拉扯着甘度夫的胡子道,“我肯定你那招蓝牙,也是一种法则领悟,快快从实招来”
贝拉便追着甘度夫闹去。
雅克的兴奋心情褪去后,还恋恋不舍的站在山坡上,彷似若有所悟。
他想着的,却是在查尔顿城外那第一次的碉堡收复战。在那场战役中,他曾经跟一位蓝眼教士交手,他除了有一招非常霸道的“斩桦”外,他的法则领悟,令雅克印象深刻。
“要是能够让风系元素沉默,那么,火元素也就燃烧不起来。那就是说,火,必需依赖着风这又是一种怎么样的领悟难道四大元素,除了相生相勀外,还会有着彼此相依的关系”
雅克一直深思着,直望着红日落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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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教会总殿。
这就是洛芙大陆所有光明教会信众眼中的“圣城”,其位于一湖心岛之上,规模好比一座城市,内里建有无数华丽庄严的建筑,能在这里出入的,无一不是特别受到光明神眷顾,信仰特别虔诚的教会核心份子。
对普通信众来说,一生人中能有一次,远远在这湖边对着岛上的圣城膜拜一遍,就算是了却身为教徒的一生心愿了。
今天,光明教会总殿,却来了几名罕见的来客。
虽然他们均算是洛芙大陆的顶尖强者,却并非信仰光明神的。
而且,他们还是撒克逊帝国的人。
“约翰红衣主教大人,这次真的感谢你肯为我们牵线,说服光明教皇大人跟我们合作。说实话,战争,只会消耗国力,对任何一方,都是无益的。”
“好说好说,庞培大人,我们都几十年的老交情了,又何必跟我约翰客气呢”约翰红衣主教笑道,“我也说句老实话,撒克逊帝国在狮心皇朝统治下,已经走到了末路,也是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此话,明显令来客们十分受用。
“哈哈哈约翰大人,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难怪你近年终能压过那个保禄的头上,成为教皇大人身边的第一红人了。”在庞培身旁的夜莺公爵也插话道。
“谢谢,谢谢,但坦白说,教皇大人的意向,仍然未定。”约翰红衣主教说此话时,仍然面不改容。